“是吗?”李铁狗故作惊讶,“那你当真天生丽质,比抹了好几层胭脂的庸脂俗粉都美艳。你这般大美人,还忧心没男人喜欢?你看,这不就有一个吗?”
颜三娘瞅了李铁狗一眼,道“哼,谁要你喜欢了。”
“嗯?”李铁狗搂着颜三娘的蛮腰,悄悄问,“那你还要不要我娶你了?”
颜三娘吸吸鼻子,用肩膀顶开李铁狗的胳膊“你坏,明知故问。”
两人肉体密密相贴,深情凝望彼此,不禁热切相吻,唇齿难分。
李铁狗将颜三娘火热的娇躯压在身下,用双手感受她每一寸滑嫩的肌肤。
瑕不掩瑜,尽管颜三娘满身伤痕,可她曼妙的肉身依旧然勾人欲火,令李铁狗欲罢不能。
“嗯~”
李铁狗在颜三娘洞口来回磨蹭。颜三娘紧闭双眸,不禁连咽几口唾沫,兰香吞吐,白玉般的肌肤汗水淋漓。
正当两人即将进入正戏,忽而急促的马蹄声响不约而至。
李铁狗忙抱起三娘,两人对面危坐,模样煞是一本正经,装作什么也没生似的,脸蛋却红通通一片。
来者是应白莲,她骑着一匹马,还带来两匹,身姿颇为威风。
应白莲大喊“狗徒儿,我又收拾了一波敌人,此处伏兵不多,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再赶来了。”
与此同时,严大娘猛呕一口浓血,急吸入一口气,双眸微睁。
李铁狗与颜三娘大喜,忙扶起严大娘,晃得严大娘直呼头疼。
待确认自己安然无恙,严大娘疑惑“我遭如此拖拽,脖颈险些断裂,如此竟没死?”
颜三娘亲亲严大娘的脸颊,道“娘,你别成天咒自己死,你活得好端端的。救我们的是狗子的师傅应女侠,你看。”
严大娘起身,向应白莲深深一拜“在下严大娘,见过恩公应女侠。早闻应女侠武功盖世,如今百闻不如一见,当真三生有幸!”
“无事,客套话你女儿都与我讲过了。”应白莲甚是不好意思,道,“你便是号称阎罗五花的严大娘母女吧?你们的威名我亦早有耳闻,今日能得见,我亦荣幸之至。你任督二脉已通,与我实力相当。我又较你小一辈,怎敢妄自尊大,当什么恩公来的。”
“好了,你们再客套来客套去,太阳便照常升起了。”李铁狗拉着严大娘与应白莲的手,“马儿都来了,你们三人各一匹,加上我有匹骡子,正好。”
严大娘忙问“等等,应女侠能否再替我看看二娘与四娘。她们伤的不轻,我怕她们耐不住舟车劳顿。”
应白莲探了探,摇摇头,无奈道“闫二女侠只是力竭昏迷而已,服点汤药即可。可言四女侠伤之过甚,我一介武夫,断续接骨还可,如此这般伤重,非神医不可医。若有医术高明的大夫,也许还有救。”
“多谢应女侠施以援手。”严大娘颇为感慨,“小女的性命就看天意吧。我们不可再多耽搁了,走罢。”
众人见此地不宜久留,便匆匆上马,带上仍昏迷不醒的二娘与四娘,及一包散异味的怪异兵器,向吴家堡行进。
……
日升东北山头,露鱼肚之白,明而不耀,一如刚点起的篝火,看似无力,却越旺盛。
“朝阳,像极了希望。”颜三娘骑在李铁狗身旁,满面春风道,“迎朝阳升起,仿佛浸泡在希望中,我心中的彷徨和压抑,此时一扫而空。”
“别忘了,太阳乃火鸟所化。越接近,便越易招致烈火焚烧。”严大娘劝诫道,“三娘,事到如今我们最需要的,是冷静应对当下情势,而非将前路寄托于缥缈的希望。希望,能宽慰你,也能令你癫狂。”
“娘说的是。”颜三娘极目远眺,“可我觉得心有希冀,便能多感受一份温暖。若前路无望,恐怕我撑不下去。”
严大娘道“使我们撑下去的,并非虚无缥缈的未来。纵使我已知自己必死无疑,我亦不战不休。”
颜三娘困惑“那究竟为何还要硬撑下去?”
“是大义。”李铁狗插话,“是不甘于利剑号的强权,为保一方和平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义。”
“嗯。”严大娘欣然点头,“确实如此。佛家有言,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万事万物若过眼云烟,得之,失之,皆无常也。若患得患失,留恋于‘能得否’、‘为何得’一类执念,则行事唯唯诺诺,若步履于泽。放下执念,不计得失,不念过往,不惧未来,专注于眼前事,正如阿狗所言,若心中有大义,依仗大义而行,为大义抗争,无论结果如何,纵知你我身将死,亦往矣。”
颜三娘问“娘,你是说只要抗争,便有意义,是吗?”
严大娘微微颔,轻抚自己肉实的肚皮,不再言语。
吴家堡离众人已不远,将近百亩的要隘出现在他们眼前。
要隘墙高三丈许,包围四周,岗楼守备森严,似是固若金汤。
距要隘三四百步以外,百余帐篷参差林立,不少僧人外来寻常,想必是佛陀门中人。
严大娘缓马至帐篷前,被两名僧人拦下。
于是,严大娘翻身下马,可不料她身负内伤,外加长度劳顿,以致身子疲软,刚下马便栽倒在地。
两名僧人乃出家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扶赤身裸体的严大娘,便用棍子将之架起。
僧人问“来者何人?”
严大娘调息几番,整了整身子,重新立直,道“我们乃富贵庄庄主万钟禄请来的客人,江湖人称阎罗五花。这两位是铁掌门下应白莲女侠,及其弟子李铁狗少侠。我们受利剑号梅佃利邀约,赴其部下的鸿门宴,趁机搜得怪异兵器一包。其后遭遇梅佃利设计陷害,无处可去,只得逃难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