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二娘招呼道“娘,相公,你们快看。”
顺闫二娘手所指,众人得见要隘内有几人行色匆匆。
李铁狗见过吴渊的画像,现吴渊恰在其中。
不出意料的话,图谱应当就在他们附近。
而吴渊派人在那处加紧巡逻,更是一大证明。
闫二娘问“相公,如何?”
李铁狗答“吴渊十分紧张那间屋子,多半有线索。”
颜三娘极目远眺,又转眼往下探,道“眼下,如何下去才是麻烦事。墙下是窄河,而离此处最近的楼亦在十步开外,莫非顺甬道找下去的阶梯吗?”
李铁狗道“不必如此,万一在甬道里碰到其余巡逻人员,我们极易暴露。依我看,不如将飞虎爪勾连,做成一条长滑索,此高彼低,必定能荡过去。干娘,你力气最大,你看能抛过去吗?”
严大娘目测一番,道“以我臂力足以,那就依此法行事。”
言罢,严大娘将四套飞虎爪勾连成一副,徒臂转了两圈,便向远处抛出。
飞虎爪不偏不倚的勾中那屋子外檐,牢牢固定。
李铁狗看了一眼地势,确认无人现后,先行顺飞虎滑索到达对面楼上。
其后严大娘母女依次到达。
严大娘打的是个活结,轻巧一拉就将四套飞虎爪收回手中。
眼力见最好的闫二娘观望一圈,道“下方是校场,看守的老头着实麻烦。若是能绕过校场,再穿过那胡同的拐角,顺坡道而上,不出百步就到目的地了。”
严大娘摩拳擦掌,道“那老头还是交给我,你们只管到那校场外围。待我出手后迅通过。”
“干娘,等下,那老头处校场正中央,若是一动不动,定叫人起疑。”李铁狗分析道,“我们可从后厨绕路,虽然路程加长,但皆是小路。只要足有耐心,即可避开大部分巡查之人。”
闫二娘赞同道“娘,我以为相公指的路未尝不可一试。”
颜三娘忙问“可通向后厨的院门都关了,怎进得去?”
李铁狗道“院门下有个小洞,看能不能钻过去吧。”
颜三娘忌惮道“那是……狗洞诶!”
虽只有一狗洞能通向后厨,四人还是选择了后厨的路。
毕竟一路上也没人瞧见,外加正事要紧,若是必要,什么气节之类、尊严一类的东西亦可抛下。
李铁狗凑到狗洞边上,来回比划了半晌,才下定决心一试。
可奈何李铁狗试了半天工夫,甚至于颜三娘出手狠狠相助了一番,最终他都没能钻过这小小狗洞。
颜三娘冷嘲热讽道“明明是傻狗子,却钻不过狗洞呢。”
李铁狗晃悠脑袋,道“不行,我肩膀骨架太宽,狗洞容不下我。果不其然,我终究还是个堂堂君子啊。”
颜三娘翻着白眼,道“哼,只是没用罢了。”
李铁狗上下打量一番颜三娘,道“三娘,若不你试试吧。你是女子,肩较我窄得多,腰胯也比我细,应当不成问题。”
颜三娘连忙怒嗔“岂有此理,要我钻狗洞?”
李铁狗问“你是想让干娘来,还是想让你伤势方愈的好姐姐来钻这狗洞?况且我们四人中,你个头最小,应当最有可能钻过去。”
闫二娘道“别为难三娘了,让我来试试吧。”
颜三娘嘟着嘴,见闫二娘要上手,忙阻止道“不,二娘,我来好了。”
颜三娘屈辱的伏下身子,在狗洞前卡了半晌,未能钻过去。
李铁狗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缘由,将颜三娘拉出狗洞后,告之曰“这狗洞太小,四壁毛糙,你身着的黑袍被挤成一团,将你阻塞住了。”
颜三娘着急的问“那我要怎么办嘛!”
李铁狗不言语,因为他知道颜三娘自己心底已有了答案。
颜三娘捂紧自己的胸部,不情愿道“我,我才不要……脱光光,去钻一口狗洞。那我不是真成狗了吗?”
李铁狗面无表情道“脱完记得往身上涂层油,以免擦伤你的身子。我替你看过了,那里有一坛猪油摆在门口,应当是用剩下了。”
“你,呜……坏死了!”颜三娘哭丧着,一粉拳打在李铁狗胸口。
“二娘,我们去替他俩望风。”
转眼,严大娘与闫二娘已绕过墙角,不见了踪影。
颜三娘没更好的法子,只得不情愿的解开自己的袍子,在李铁狗面前脱得一丝不挂。
李铁狗喜欢极了颜三娘这副无可奈何,又满面羞涩的娇俏模样,牵着她的双手,悄悄亲了一口她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