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娘子,是我对不住你们……”
李铁狗心中痛苦难堪,悲愤的将钥匙插入了锁眼中。
一经转动,石门徐徐升起,而暗室中心的立柱也随之一同升起。
李铁狗不关心这些,他只想带走大娘二娘的尸,让她们死后不再受此地阴冷的折磨。
“阿狗,别动我。”
严大娘忽然张口说话,倒吓了李铁狗一大跳。
“龟龟,干娘你没死啊?”
“差一点便魂归西天了。”严大娘大口吞下空气,费劲说道,“好在最后几息间,我和二娘及时震脱了关节,身体由此柔软一些……若是你再慢片刻,待我与二娘被压成两截肉饼,那便当真没救了……阿狗,你去找出图谱,让我们歇歇。待气血恢复后,我们的关节便能自行接上……”
“那好。干娘,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我无大碍,切勿操心。”
见严大娘自行疗伤,李铁狗心中的大石才算落地。
要找图谱并不难,李铁狗观暗室布置如此辉煌隆重,便知吴渊乃注重形式之人。
且钥匙插入后,托木箱的矮柱再次升起,亦是一怪。
若图谱不在木箱中,那必是在那矮柱之中。
方才李铁狗翻找得十万火急,并未注意矮柱的状况。
这矮柱雕龙绘凤,实则借雕纹掩藏刻痕,细看能现雕纹中内藏一小屉的形状。
李铁狗一拉,便将小屉拉了出来,而小屉中正藏有一本书册。
翻开一看,书册中的图画内容极为复杂,非能工巧匠难以言明。
他装作未曾翻开这本图谱,将之收进怀中,又将现场还为原状。
严大娘问“阿狗,如何了?”
李铁狗拍拍胸脯,道“偷得了。”
严大娘欣喜万分,道“那当真太好了!我功力已恢复。二娘,你如何了?”
闫二娘道“我亦已无大碍。”
在李铁狗搀扶下,大娘二娘缓缓起身,她俩浑身的骨骼嘎啦作响,连走路跟提线木偶似的。
李铁狗关切,问是否真无碍了。
严大娘说关节接合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段磨合。
李铁狗道“那我们快些走吧,我们停留此地已久。若叫人现,那便走不得了。”
三人遵循原路折回。
百步泥道上积有不少残留的化骨水,虽效力已褪去大半,但足以腐蚀脚底,好在大娘二娘浑身上下还留着双鞋子。
待三人回到石屋二楼,见颜三娘依旧守在原地。
见三人安然无恙,颜三娘欣喜,又连忙问“娘,还有二娘,你们怎又一丝不挂了,身上衣服呢?”
严大娘答“底下有化骨水机关,好在我们及时脱去衣裳,不然准得被化去一大块。”
颜三娘惊呼“底下那么危险啊?”
“可危险着呢。”李铁狗讲道,“还有各式各样的机关,简直险象环生。这一时半会儿没法与你一一道明,回头再细说。”
颜三娘又追问“得手了吗?”
李铁狗得瑟道“那还用说。”
严大娘反问颜三娘“这边又如何了?”
颜三娘答“我在此蹲守大半天了,没听见什么动静,应当没被人现。”
闫二娘便说道“那我们赶紧趁此机会撤走吧。”
“等一下。”颜三娘打断道,“娘,二娘,你们两个光着白花花的肉,出去不一眼就被人瞧见吗?太扎眼了!”
“确实如此。”闫二娘掂掂自己硕大的肥乳,“况且胸前空荡荡的一片,一有行动便甩来甩去,十分不便。”
严大娘亦无奈道“我和二娘的飞虎爪在丢下衣物之时已经丢失了。仅剩两只飞虎爪,也没办法在屋顶上穿行。”
颜三娘叹气“若是能直接杀出去多好。”
“大师们不愿多动干戈,我们既想助他们一臂之力,自然应当少造杀业。除此以外,若我们弄得满城风雨,恐怕佛陀门更难以收场。”严大娘抚摸自己的肚皮,忽然满面通红,只道,“我倒是有一计,此计颇为简单,虽有些屈辱,但大事为重。二娘,让三娘与阿狗将我们押出去,你愿意吗?”
闫二娘一听,忙红透了脸“娘,你是说我们要光溜溜的到处走吗?这,前几日正值深更半夜,一路几乎四下无人,全裸溜街也就罢了。眼下,外头都是吴家堡中人,你当真忍得住吗?”
严大娘捧着闫二娘娇俏的脸蛋,说道“若有要事所迫,那我便义不容辞。我们混江湖的,忠义二字当先,名节、尊严等等若为忠义故,皆可抛弃。”
闫二娘下了决心。道“娘,那我随你一起。”
严大娘抱着闫二娘一身结实的美肉,脸上露出遮掩不住的兴奋,道“好女儿,我们母女一同全裸露出!”
严大娘抬起胳膊,任李铁狗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