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祠堂外冲杀而来的皇甫无问以一招“力贯千钧”阻断了李春香的后路,将半座祠堂拆得樯倾楫摧。
李春香见势不妙,当即飞身逃至一旁屋檐上。
“李春香,你要逃到哪儿去!”
非尘人未至,一声娇喝已然传来。
尽管肩负重伤,可她身法依旧伶俐,手中铁拂尘更是虎虎生风。
只见她一招横扫千军,即刻掀起一层层气浪,逼得李春香不由得出手挥出一股雄浑的剑气以与之对抗。
“轰!——”
两股真气相撞,竟出如同雷鸣般的轰响。忽而,一阵狂风卷起,周遭建筑在狂风中如豆腐般脆弱不堪,旋即便被夷为平地。
“李春香,束手就擒吧!”皇甫无问喝道“你以一敌三,毫无胜算。”
“可笑,纵使你们三人合力,也不是我的对手!受死吧!”李春香从屋檐上一跃而下,又厉声高喝道,“给你们看看我的真本事,催心逆天大法!”
霎时,李春香突然面露凶相,两眼瞪得通红,如佛家所言之地狱恶鬼一般可怖。
继而,她浑身肌肉暴起,雪白的肌肤因充血而变得血红一片,更是爬满青筋。
她的胸背厚了一层,八块腹肌暴起,手臂与大腿粗了整整一圈,连个头也较原本高了一个头。
见李春香忽然变得如此魁梧,三人不禁吞了口唾沫。
言四娘道“这便是我说的,李春香最难对付的催心逆天大法。”
非尘愣了半晌,才说道“如此,可比我想象的还麻烦……”
李春香功已成,当即挥动葬花双剑,激起气浪千层。
这般气浪可远比非尘所施展的要汹涌得多。
只见满地的残砖断瓦被此般气浪卷起后,顷刻间化作粉末。
言四娘、非尘与皇甫无问三人当即凑到一起,同时功,以真气抵御这比滔天海啸还猛烈的气浪。
可纵使三人勉强扛过了这阵气浪,他们仍受了不浅的内伤,皆嘴角溢出了血。
“可恶……这李春香根本不通剑法,只是胡乱挥剑……”非尘压着疼痛无比的胸脯,愤恨道,“可她内力如此深厚,只挥一挥剑便有如此力道……这般当真是一场硬仗了!”
比非尘更无奈的是言四娘,原本自己的内力已比李春香更强盛,可惜她不懂什么催心逆天大法,一直吃亏在这一招上。
李春香大步逼近,三人一时毫无应对之法,只得匆忙散开。
没成想李春香逮住了非尘,一掌拍在她的胸口。
非尘认出这招是大干明掌的“隔山劲”,能穿过皮肉震碎筋骨内脏,立即以北斗气升功排出掌劲。
“轰!——”
但见非尘身后高墙炸得四分五裂,而非尘仅仅受了些轻微内伤。虽说是轻微内伤,可李春香的掌力仍不容小觑。
“咳咳……”非尘不由得吐了口血,眼前出现了虚影。
李春香见非尘竟识破了自己招数,立即朝非尘再而拍出三四掌,试图累积掌力以击毙非尘。
非尘被这一掌掌打得肋骨尽断,痛苦不堪。
遂而,李春香欲斩杀非尘,怎料非尘立即拼死抵抗,一身肌肉暴起,两手一把钳住李春香双臂。
“啊!……”非尘力道不及李春香,口中淬出血来。
见自己被非尘磨了不少功夫,李春香双臂一震,反向挣脱非尘的钳制,转而一剑刺向非尘的肚脐,试图刺穿其神阙穴,破坏其太阳神经丛。
然而,非尘咬牙切齿的紧绷住腹肌,暴起的腹肌死死夹着葬花剑,令李春香刺得费力无比。
“该死……”李春香只得一寸一寸的推进长剑,长剑徐徐陷入非尘肚脐,血沫子渐渐冒出了脐口。
“不……”非尘额头与太阳穴青筋暴起,已然挥了最大力道,可惜终究无法阻止李春香。
一阵吃痛后,非尘肚脐芯子被刺穿,神阙遭破,丹田中真气溃散,腹肌立刻变得绵软无力,随之迎来的便是惨遭长剑穿透肚脐眼子。
“嚓——”
李春香一剑到底,风声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