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江湖之中,流传着一本兵器图谱,名曰《铁艺铸造机要》,记载着千百般神奇暗器,皆威力无比,可杀人千步之外。
一年之前,这本《铁艺铸造机要》为一天竺僧人及其弟子所得。
为消灭祸端,天竺僧决定焚谱解怨。
然,江湖中对此图谱虎视眈眈之徒大有人在,更有南北朝廷的觊觎,一场血雨腥风在所难免……
为保图谱顺利焚烧销毁,江湖之中正道之士谱写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
这一年,百里艳娇芳龄仅二十有六,既是闻名南北的歌女,亦是名噪一方的女侠。
据闻,百里镇属地之临县闹狐狸精之灾,怪异至极,临县县令特邀百里艳娇相助,领该县一班捕快前往治灾。
百里艳娇非僧非道,纳闷这般差事怎落到了自己头上。
奈何临县县令蒋文明亲身邀约,百里艳娇只得拉上好友银环一同前往临县。
蒋文明奇怪为何百里艳娇要拉上一娼妓,百里艳娇便解释道“银环虽为娼妓出身,但察言观色之能,无人出其右。若有什么蛛丝马迹,绝逃不过银环的眼睛。”
银环半跪拜道“蒋大人,小女子虽非良家妇女,但若能派上用场,必将全力以赴。”
蒋文明颔,道“嗯,那我便多谢二位女侠了。县衙马捕头,及其属下十三捕快听候二位差遣。”
百里艳娇作揖,道“那便多谢大人支持了。”
县衙捕头马彪是个年过四旬的粗人,五大三粗,长髯及胸,说话如雷鸣一般炸耳。
其属下十三人亦个个是莽汉,一身身黝黑的腱子肉散着男性的粗野气味,熏得百里艳娇与银环面红耳赤,不知该往何处看。
马彪见两位妖艳美女,忙招呼道“两位女侠,我已差人安排好了二位的住处。”
银环好色,面犯桃花,望着一屋的猛男壮汉,不由得应承道“几位好哥哥,我与百里姐姐星月兼程赶到这儿,舟车劳顿。而今夜色已深,小女子夜行不便,不敢到处乱走。若几位不嫌弃,可否与我们一同前往?顺带,也好商议商议明日之事。”
马彪满口答应。
……
县衙客房里热闹万分,银环高兴得解开衣衫,毫不介意的露出大半快白花花的胸肉,一时坐下,一时又站起,着实坐立不安,只想早些进入正题。
百里艳娇晓得自己这朋友的脾性,若真叫她进入了“正题”,恐怕接下来便什么也问不出了。
于是乎,百里艳娇清清嗓子,先行问“马捕头,请问这县里到底闹的是什么灾?”
“哎……”马彪长叹一口气,将情况细细分说道,“事在县属地以西,那儿有一座烟云山,烟云山半山腰有座晦明寺,是座已遭废弃的破庙。要我说,烟云山那地方人烟稀少,鲜有人经过晦明寺,因而阴气极重,难免生出什么妖魔鬼怪来。
“就在这几个月里,陆陆续续有不少路过烟云山山腰的贩夫走卒,或是旅商游客在路上失踪。起初我们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旅者失踪是常有的事,有时不慎跌落山崖,有时遭山贼打劫。无论意外还是山贼,都是偶尔有之的情形,若未闹大,我们也无法直接处置。可今日失踪者愈增多,这才引起了我等重视。”
银环贴向马彪,一边抹着胸脯上沁出的汗珠,一边娇滴滴的问马彪“如此说来,早就有人失踪了?”
马彪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银环白花花的乳肉,一动不敢动。
面对银环的询问,马彪直说“不瞒二位,约莫大半年前起,便开始有人失踪。关于这些个失踪者,我等早已整理了一份卷宗。其中不乏富商巨贾、朝廷官员,亦或是海内名士……如今多方来责,我等压力着实不小。”
“那又为何说是狐狸精闹事呢?”银环玉臂探出袖管,轻柔的勾上马彪的脖颈,娇声追问,“莫非,是有人见过狐狸精吗?”
马彪怔了怔,道“果真,瞒不过女侠,确有目击者说是见到了狐狸精。”
“哦?有趣~”银环退到一旁,慵懒的倚在坐榻上,抬起自己的玉足,往马彪大腿上一架,几乎要探到马彪的裤裆了。
薄衫自银环腿上滑落,一直褪到她的大腿根,一双雪白的肉腿毕露无余。
银环用玉足蹭了蹭马彪的腿,道“马捕头,可否再细说?”
“二位女侠来本县相助,我自然知无不言。”马彪浑身僵硬,裤裆下的肉棍撑起了一面帐篷。
他倒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呃……要说,那晦明寺,可当真煞是怪异。虽有不少人失踪于此,但亦有人失踪之后重现烟云山附近。两月前,有一名樵夫路过晦明寺,当夜未归家,其妻便来官府报了案。翌日,有人在山脚田野中寻得该樵夫。这名樵夫神智不清,昏迷了两三日才清醒,醒来第一句话便大喊山上有狐狸精。我等问及当时情形,那樵夫只说狐狸精迷了他的魂,本打算吃他,可转头又嫌他肉干臭,便将他丢下了山。除那樵夫之外,亦有不少失而复得之人。有的变得疯疯癫癫,有的丧失了近日记忆,有的清醒之后,告诉了我等与那樵夫大同小异的经历。”
百里艳娇摇头,道“依我之见,这天底下哪有什么劳什子的狐狸精。想必是那群人被迷雾所罩,一时间心慌意乱,走错了路,又心生恐惧,见了只狐狸便以为有狐狸精。最终,人人以讹传讹,见迷雾便以为有狐狸精,枯树干的影子也当是狐狸精,大石头的影子也当是狐狸精,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罢了。”
“嗯,我也觉得多半是如此。”银环赞同道,“所谓三人成虎,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马彪汗颜,只道“有无狐狸精,我也不好说,毕竟我等只有经历者所呈证言而已。然而,烟云山狐狸多,倒是不假。这山地极阴,灵气颇深重,狐黄白灰柳成精,恐怕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百里艳娇心想这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如此迷信鬼神之说,只得无奈道“无论如何,我们先去烟云山探探吧。”
“艳娇,我看还是先查看查看卷宗,以免有所疏漏。”银环边说,边又换了个姿势,柔情似水的倚在马彪一旁,转而向百里艳娇提议,“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无论有没有狐狸精,我们都应当小心应对才是。”
“嗯,银环,你说的不错。”百里艳娇又对马彪说,“马捕头,也劳烦你与兄弟们准备上山事宜。我与银环查阅过卷宗之后,便前往烟云山查探。”
“烟云山常年迷雾笼罩,晚上更是伸手不见五指。若非十万火急,万不可夜晚上山。”马彪赶忙提醒到,“依我之见,明日二位女侠与我等先行做些准备,该翻越卷宗的便翻越卷宗,该磨砺兵器的磨砺兵器,该养精蓄锐的养精蓄锐。后日一早,待阳光明媚,我们再上山。”
百里艳娇深思熟虑后,赞同道“未尝不可,那就这么定了。”
众人一拍即合,是时,银环向百里艳娇使了个眼色。
百里艳娇心了然,于是向其余人说道“各位大人,我还要出去练会儿夜操,恕我一时不便与各位再多寒暄。银环,你代我招待好各位大人。”
马彪摆手,道“无事。女侠不必客气,操练场不远,不如由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