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晓梦迷蝴蝶,实也?幻也?
徐采嫣自昏睡中渐渐苏醒,勉勉强强睁开了蒙昧的双眸。
昏迷之中,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自己是二姨百里艳娇,在临县处理了一桩诡怪的案子。
“二姨……呃!……”
徐采嫣感到肚皮一阵刺痛,不免低头一看,瞧见胸脯与肚皮上绑了三四圈绷带。
“对了……宗道仁!宗道仁那杀千刀的!”
随着记忆与思路愈清明,徐采嫣费力支起身子,想摸清楚现在的情况。
她惊讶无比,自己受了如此重的伤,居然还能苟活于世。
不过话又说回来,尽管自己眼下内外伤颇深,那也好过白白搭上一条命。
她环顾四周,察觉自己躺在一间从未见过的屋子里,四处都是破旧的木制家具,但似乎有人打扫过,地上一尘不染。
“有人吗?……”徐采嫣边叫喊,边费力下床,“可有人在?”
“若没有人,你怎么会到此处?”有人推门而入,“还能是五鬼运财送你来的吗?”
一见来者,徐采嫣赶忙戒备起来“赵九英!……”
赵九英立马上前,拉住徐采嫣胳膊,道“别乱动,这几日,你的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了,别又崩开。”
徐采嫣自知无力反抗,唯有质问道“那好,你告诉我,你为何将我带到此处?你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嘻嘻~”赵九英附上身子,几乎要将脸贴在徐采嫣的脸蛋子上了。
两人一黑一白,黑皮的油光亮,白皮的嫩滑如绸,微微翘起的朱唇仅一纸之隔,徐采嫣当即心跳急如鹿奔,却又不敢移开视线。
突然,徐采嫣眼珠子骨碌一转,浅笑道“你的肚脐又深又黑~想必,平日里一定很爱抠肚脐眼子玩吧?~”
赵九英一怔“你是何意?”
“呵呵~”徐采嫣以纤细修长的玉指为剑,当即一指刺出,插入赵九英肚兜下方,那口故意裸露的骚脐之中。
一瞬之间,但见赵九英紧绷的腹肌向肚脐凹陷进去,周遭麦色皮肤通红一片。
旋即,赵九英赶忙捂紧腹肌,不禁娇唤不已“嗷嗷嗷嗷!!!!……………………住手啊!……你要把我的肚脐捅爆啦!……你个,你个恩将仇报的婊子!……我,我好心好意救你,你竟如此对付我!……”
“好心好意救我?”徐采嫣一个大翻身,顿时将赵九英压在了自己身下,继而一手奋力压住赵九英绷紧的腹肌,令其无法反扑,另一手抄起身旁木桌上的筷子。
刹那之间,徐采嫣一筷子扎下,如黑龙钻洞,长驱直入赵九英脐窝深渊。
面对徐采嫣突然施虐,赵九英嘴巴一咕噜,险些呕出一口酸水。
无论她如何紧绷八块鲜明的腹肌也派不上用场,竹筷在她的肚脐眼子里翻江倒海,隔着脐芯子虐她的肚肠,几乎要将她一肚子肥肠绞断。
“说,究竟生了何事?这是何处?为何把我拘禁此处?你要敢有半点隐瞒,我便将你这口骚脐眼子捅穿。你信不信,即使我用的是根竹筷,也能捅得你肠穿肚烂,叫你下辈子再也无法拿肚脐取乐。”徐采嫣又朝赵九英黝黑的肚脐眼加了几分力,害赵九英痛苦不堪。
只见赵九英疼得泪流满面,四肢无法自控的不断扑腾,嘴儿痛苦的鼓了起来,酸水自她嘴角流淌。
她奈何不得,大叫道“快住手呀!……不要……我的肚脐眼!……你要我讲,我讲还不成吗?……莫要再虐我肚脐眼了!……放过我呀!……”
徐采嫣不打算放手,呵斥道“那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赵九英不由得扭着曼妙的腰肢,脸蛋子通红一片,道“你杀了人,被官兵追捕……此地,此地是县外一废弃农田……官兵一时找不过来,你可安心养伤……呜,肚脐眼好疼,你别再往里扎了呀!……”
“我杀了人?”徐采嫣纳闷,“是那宗道仁吗?我带人拘捕命案犯,手续齐全,怎可能被判杀人?”
“不是宗道仁……是……是香环水榭的老鸨子,银环夫人……”
“什么!”
“她说的不错。”又有一女子步入屋内。
这女子面目清丽,楚楚动人,一双秋水剪瞳眸,樱桃小嘴含苞待放。
其美貌与百里艳红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闻她言语“徐采嫣,官兵正在县里四处搜寻你。眼下,不止百里镇,整个县城都不安全。”
“你又是何人?等等,你是……”
徐采嫣一阵头疼,梦境中所见所闻时而清晰,时而朦胧。赵九英扶着她,一声声的问她怎么了,她听得模糊,不断摇头……
那女子的容颜……那女子腰间的青色宝剑……
“我头好疼……这到底是真是假……”徐采嫣望向门口女子,颤抖的手指向她,“你莫非就是颜三娘?”
“嗯?”颜三娘一愣,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我与你素未谋面,你怎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