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夏至,艳阳高照,街旁楼宇扭拧,来往者汗如雨下。
百里艳娇被镇上富商骑在身下,娇躯赤裸,汗珠如黄豆般大。
随着嫖客一次次冲击她的下体,豆大的汗水肆意挥洒。
十五日的光景转瞬即逝,她的内伤却因遭受一次次的粗暴对待而每况愈下,毫无回转之势。
“啊~~啊~~好疼!~~住手!~~不要继续啦!~~我的小穴坏掉了~~呜啊!~~”
百里艳娇痛苦的哀鸣恰是嫖客快感来源,她越叫唤,嫖客肏得越是欢愉。
嫖客一把抓住她两颗肥硕的乳球,在掌心中来回揉捏,遂而感叹“娘的,你奶子可真大,两只手都抓不过来~~”
香床上,百里艳娇娇肉一阵震颤,不禁泪洒床单,大呼“不要抓了~~呜~~我被你抓疼了~~”
“呼~~这么爽的皮囊,我还是头一次肏到~~我那二十两银子值了~~”嫖客抱起百里艳娇的肚皮,抓其腹肌入掌心,旋即用力挤压,指缝间充满肉感。
嫖客暴虐的十指将她的腹肌皮肉抓得满是褶皱,几乎要撕下她的一层皮。
她蛮腰狂扭,似被捕上岸的鲤鱼一般挣扎不休。
嫖客又禁不住兴奋道“呼~~二十两银子换如此千金难买的香艳野味~~啧啧~~妙极!~~呼~~这骚屄也真够紧的~~呼~~好爽啊!~~”
几番交战下来,百里艳娇被肏得娇肉猛颤,肉质紧实的肥臀似驰马般激震。
她无法自持,放声哭喊“我是被强买来的~~我不是心甘情愿的~~我不愿意呀!~~放开我!~~疼死我了~~呜~~我的肉穴要被撕坏了~~快停下!~~快停下呀!~~要死了!~~再这样我活不下去了!~~”
玉质白肉在源源不绝的冲击下,出“啪啪啪——”的清响。
百里艳娇习惯性的翻起白眼,长舌外吐,露出崩溃状。
她不断摇头,柔舌随之左右甩来甩去,脸蛋子却渐渐变得通红一片。
又挨了几番冲击过后,她腰肢一颤,股间分泌出一阵幽香。
嫖客又往里一挺,笑叱道“操!~~肉里变滑了!~~骚货,你兴奋了吧!~~”
“不是的~~没有~~呜~~我怎会被强暴到兴奋!~~好疼啊~~我要坏掉了!~~”百里艳娇屈辱的摆着肉臀,香汗粘稠,汗湿的肌肉格外晶莹剔透,口中情不自禁的吐甫香雾。
屋内的湿气令气温愈燥热,百里艳娇与嫖客被燥热勾起的不安化作欲火,灼烧两人交合的肉体。
嫖客抬起百里艳娇的胳膊,大脸迫不及待的埋入她腋窝间。
她的腋毛被热汗蒸得粘成了一束湿漉漉的黑山,经嫖客的舌头一舔,又被捋开,分为了几束。
咸酸味令嫖客虎躯一颤,食欲大开。
“啧啧~~啧啧~~”嫖客舔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赞叹,“操,你这骚货~~腋窝真够味!~~”
百里艳娇不断扭动丰腴的腰肉,花枝乱颤,被迫大笑不已,连连嗔道“呀哈哈~~不要舔我的腋了~~腋毛被又湿又滑的舌头捋来捋去~~真是好痒呀!~~受不了了~~呀哈哈~~我要痒死了呀~~”
嫖客却沉迷其中,赞叹不已,大呼“真爽!~~”
香床之上,肉体胶着碰撞,汁液纷飞。百里艳娇一身厚实而弹滑的香肉沦为取悦嫖客的工具,如此已有十五六天。
入夜,百里艳娇赤裸裸的坐在床上,一边啜泣,一边拨开蜜唇,纤纤玉指反复深抠蜜穴,试图将灌满蜜穴的粘稠白浊掏干净。
“嗯~~”百里艳娇紧闭双眸,她的努力不仅未能清洗干净自己被玷污的肉体,反而一股耻辱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她腰肢陡然挺起,蜜水喷溅,继而身子又落了下去,尿水便肆意淌开,害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我这身精心锻炼的肉……怎会越来越淫荡了……”
低头望着自己愈淫秽的娇躯,百里艳娇终于下定决心,纵使眼下有心无力,她也要想方设法逃出淫窝。她不想在这里被活生生肏死。
这十余天里,百里艳娇已然摸清了这土窑子的护卫安排,只要趁护卫换班之际偷溜,想重见天日并非无稽之谈。
她心知夜长梦多,此地不宜久留。
择日不如撞日,再过一个时辰,夜班护卫便会上岗,而这次换岗,便是最好时机。
夜深人静,百里艳娇闭目养神,等待时机成熟。
……
惊动百里艳娇的是屋外传来的骚动,她知道时机已到,便立即动身。
她推开房门,穿过幽寂的长廊,站在大堂前。
入夜已深,鸟兽皆散,堂子内仅扫地小童偷懒打着盹。
平日里,她很喜欢这小童,只因为小童是土窑子里为数不多待自己友善的人。
她小心翼翼跨过小童,躲在一张木桌下头。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门外两名护卫便打着哈欠进堂。这护卫属实彪形大汉,个头魁梧无比,一身腱子肉比百里艳娇有过之而无不及。
百里艳娇不禁吞了口唾沫,下体泌出汁水来。
她下意识抓紧腹肌,不由得浮想翩翩,倘若落在这两人手里,她自己一定会被揍得不成人形。
即使她的腹肌练得再坚如磐石,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柔软的棉花。
“会死的……”百里艳娇又吞了口唾沫,恐惧反倒令她面染桃花。她紧紧抓着腹肌,手指不经意的抠进了肚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