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呼“老天……这老骚婊子的身体还活着!”
百劫生解释道“她常年服用秘药,又随谢宝鹃练习过《九曲延河功》,身体强硬得很。纵然她脑袋被砍了,身子还能挺个把时辰。不过,这倒也不是坏事,兄弟们,趁热继续享用这具骚肉吧!”
一时间,众人又一拥而上,只有百劫生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如此极乐,一生仅此一次,可他的娘却死了,死透了,再也不能与他说上一字半句,再也不能为他而笑或是哭泣……
百劫生流着泪,默默退回房……
……
夜过三更,百劫生回到堂中,百灵的死尸四仰八叉的倒在墙角一隅,似是遭人随意丢弃。
她浑身都是干涸的精斑,脏兮兮的模样令百劫生难以置信,这竟是平时干干净净的娘亲。
“娘,你这一身腱子肉练得如此漂亮,又有何用呢?你平日里行侠仗义,又有何用呢?若你早与爹携手夺回江山,朕便是皇子,是有爹有娘的孩儿。朕落得今日田地,都怨你……你死了,也都怨你……”
百劫生一点点揭下百灵身上的精斑,梳理起她的头,替她扎上平日里梳的髻。
继而,他抱起百灵的肥臀,眼泪婆娑间,又灌入了一股又一股白浊。
“娘,你这身肉,真可惜了……”
百灵的传奇,到此为止!
……
翌日一早,百劫生便兑现了诺言。
他将百灵的尸体挂在大赵战旗之上祭旗,铁索穿阴,倒挂旗杆头。
他又生怕尸体坠下,亲自一箭穿透其肚脐,将百灵的躯干死死钉在了旗杆上头。
怪异的是,无论过多久,百灵的尸始终未腐败,栩栩如生。
“大王,这……要如何处置?”百里东升手指挂着百灵尸体躯干的大旗,问百劫生。
“我们回山寨,将这杆大旗立在山头。”百劫生指使道,“这老骚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侠,为她报仇之人,定当不计其数。届时,来一个杀一个,男的剁成肉糜,女的倒挂寨门口,以彰我军威!”
百里东升奉承道“不愧是大王,当真雷厉风行,铁血手腕!如此一来,必有贤达志士听闻大赵威武,届时纷纷慕名而来。复兴之日,指日可待!”
果不其然,为解救百灵不腐之尸,隔三差五便有不之客造访山寨。百劫生之手下备战齐全,更在暗中埋了不少陷阱。贸然来者无人生还。
不出半月,山寨前墙挂满了被斩断手脚与头颅、腹腔大开的赤裸的艳尸。
奈何时不利兮,大赵复国之举被大魏草草荡平,而无数的艳尸在战火中失散,终不了了之。
再过百十年,江湖众人议论的又是一代新人,又有新的风云流动,又有谁还会提起徐采嫣、百里艳娇、百里艳香、赵九英、颜三娘、银环、谢宝鹃、百灵……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侠?
……
说书先生言已至此,大扇子“哗——”的一收,不再一言,只望着台下众人干瞪着的傻眼。
原本磕着瓜子的听客们,而今僵得像一二三个木头人。
“如此,就结束了?”有的人不明所以,当即质问起说书先生,“这讲的什么啊?最后这老骚货百灵究竟是什么人?莫名其妙嘛!还有,那个徐采嫣究竟是死是活?”
说书学生忽然又将大扇子一开,“哗——”的一下子,众人皆惊得顿在原地。
但见这一眨眼,说书学生忽然消失了,只留下一声声在半空徘徊许久的大笑,以及一句话……
“去年悬河浪卷浪,浪涛同如今时黄。我言去年之茫茫,莫非今日不泱泱?”
……
后世,有诗侠沈守岁为徐采嫣与百里艳娇等女侠们作诗《百里歌忆涓流众女侠》一,曰
曾有璧人歌绕梁,血战烟山平寇殃。
阿姊有女塞惠父,铁口直断乾坤朗。
昔日群娇陷阵亡,今破天狗祭姨娘。
香躯纵已分五裂,涓流不止细水长。
其又为百灵作诗一,名《百灵歌行》,曰
雪原阵前生儿郎,育子血泪无人偿。
惨由儿郎凌辱死,不怨儿郎怨自娼。
尽管往事已往,可世道不平。江湖之地,总有新的激荡风云。武林天下,欲望再兴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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