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小腹阵痛难当,股间血水流淌。她急忙拔出股间利刃,却现流出血水的不止股间伤口一出。
“怎在这时候……孩儿……不要与娘开玩笑呀……”
“哈哈哈哈!……”白磐岳仰天大笑,“死骚货,臭婊子!竟在这时候羊水破了!天要杀你,你不得不死啊!”
百灵强撑着一口气,再次提起银枪,咬牙切齿道“纵然我要生了……我也能杀你……”
言毕,百灵胡乱刺处一枪,却被白磐岳轻巧躲过。她疼得浑身大汗淋漓,每一块肌肉都在止不住的震颤。
这白磐岳功夫在百灵之下,靠着偷袭才勉强与百灵打成平手。
可如今百灵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只待被白磐岳虐杀,多半要落得一尸两命的境地。
然而,百灵不甘心坐以待毙……
“我要拿你未出世的孩儿祭刀!”白磐岳抡转三尖两刃刀,似木钻一般刺向百灵高耸的肚皮,要给她来个开膛破肚。
“痴人说梦!”百灵大臂抬起,咬紧牙关,欲抓住刀柄。
可白磐岳力道甚大,转得刀柄在百灵掌心中不断轮转。
百灵的努力虽使减了不少,可战况仍不容乐观。
刀口尖端已然抵在了她肚脐之上,钻得肚脐眼外一片血沫子四溅。
她疼得眉目狰狞,浑身肌肉爬满青筋。
“啊啊啊啊……………………肚脐眼子爆了……不能再多进去一分了……我的孩儿……我的孩儿啊!……”
百灵丹田中内力大盛,全身爆出一阵怪力,死死抓紧刀柄,叫白磐岳动无可动。
白磐岳察觉自己力不敌百灵,当即一怔,想抽刀避退,却无论如何无法从百灵手中夺回自己的兵器。
可惜,正当百灵要折断三尖两刃刀之际,一阵激烈的腹痛再次使她错失良机。
“啊啊啊啊!!!!……………………不要这时候生啊!……”百灵疼得大呼小叫,双目失神,浑身似游过泳一般湿透,粘腻的湿贴在额头。
她肚肠仿佛绞断了似的剧痛,盆骨被撑得几乎要碎裂了。
“天要亡你,你必死无疑!”白磐岳抓回兵器,狠狠刺向百灵肚皮最高峰的肚脐眼。
百灵不顾体内剧痛,双掌猛合,空手入白刃,奋力夹住刀口。
可这一番用力,反叫她下体一道爆出了一股怪力,她的孩儿被硬生生挤出了产道,整个身子却卡在蜜道中。
“啊!……我的屄啊!……”
事已至此,百灵痛不欲生。她饱经风霜的下体被撑到撕裂,一缕缕血丝自裂口出溢了出来。
看着婴儿半个脑袋初露,垂在百灵股间,白磐岳不禁大笑“骚货,竟敢边生小崽子,边和我打斗。你这条贱命,我今天必要收走!”
“哼……”百灵吞了口唾沫,再次忍住剧痛,“我……不会让你得逞……今日……我才是复仇者……”
“砰——”
百灵双掌一折,将三尖两刃刀硬生生拗断,继而拾起断刀,向白磐岳急急刺去。
白磐岳方才的招式用力过猛,不顾后路,此时来不及退而防之,被百灵击中了正面要隘。但见白刀子陷入白磐岳胸口,红刀子自他背后穿出。
心脏被刺穿后,白磐岳当即暴毙。
“呼……”百灵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手刃了仇人,却也耗尽了内力,瘫在原地。
她难断自己是否尚有余力生产,下体阵阵剧痛令她生不如死,不由得尖叫不止……
“呃……呃……啊啊啊啊!!!!……………………”
痉挛一回回爬遍百灵肌肉暴起的娇躯,她浑身伤口都在冒血。尽管如此,她仍试着绷紧腹肌,内力下沉,努力将孩儿推出下体。
如此挣扎力叫百灵更为痛苦,她的血在地上凝成一片血泊。
风雪中,营帐门帘晃动,白磐岳家仅存的小男童战战兢兢的探出脑袋向外观察。
见白磐岳胸口插了柄断刀,已然惨死,男童自然明白生了什么。
他奔向白磐岳的尸体,大呼“爹!”
百灵绷紧浑身肌肉,欲起身。可她已脱力,上身刚弓起半尺,便又倒了下去。
“你这恶婆娘杀了我爹!”男童叫嚣着拾起断刀,小步跑向百灵,虽其力微,却仍试图将刀口插入百灵的肚脐里。
奈何百灵已无抬手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男童把刀子扎进自己肚脐眼子里。好在男童力如薄棉,刀口仅仅陷入了一二寸,他便无力继续了。
“呜……不……小崽子……快滚开……”百灵有气无力的骂着,“呜……我的孩儿……要被你杀死了……”
忽然,又是一阵急急腹痛,疼得百灵几近崩溃。
她浑身的力劲全压在了肚皮内。
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婴儿的脑袋越露越出,又过了片刻,婴儿整个脑袋都露在了外头。
“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