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升戏谑道“女神捕,都这把年纪了,还如此拼命,想必累坏了吧?”
汗水凝聚在百灵肚脐眼里,随下腹中线滑落,将她浓密杂乱的阴毛丛沾的一片湿润。
忽然,百灵挺直腰杆,重新振作道“对付你们……绰绰有余!”
“杀!”百里东升举剑大呼,“将她宰了祭旗!”
须臾间,风雪大盛,破百的木门被刮得“哐哐”作响,惹得堂中一片白茫茫。
阵中诸人隔着风雪,虎视眈眈的包围住百灵,却无一人敢贸然上前。
百灵旋枪而起,低眉压目环视四周。
“噌——”
一声金鸣,百灵眉目间闪烁过一道明光,原来是百里东升之剑迎风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百灵一跃而起,舞枪迎上,以枪杆回旋的劲道接下了百里东升一剑。
不得不说这一招接得巧妙,只听“嗙——”的一声清脆鸣响,本在百里东升手里的长剑被瞬间击飞,剑身在半空转了三四周,直直插在了远处桌案上。
百灵刚想乘胜追击,其余敌人又轮番上阵,掩护百里东升避退。
百灵立即得势,一身肌肉暴起,急急乱舞长枪,杀得敌人阵型大败,顷刻间死伤过半。
陡然间,剧变横生……
屋外风雪之大,连客栈的招牌亦难招架。但闻一声轰响,一人多大的招牌砸在门口,摔得四分五裂。
“老骚货,快停手!”
雏燕一声娇叱,所有人皆一怔,齐齐停手。百灵回头一望,雏燕一手抓着百劫生的脖颈,一手执剑抵其喉。百劫生一脸惶恐,手足无措。
“娘……”
“生儿!”百灵心急如焚,大呼,“贱人,放开生儿!”
雏燕将百劫生的脖颈拉进了几分,威胁道“倘若你再吆五喝六,我便抹了你儿子的脖颈!”
百灵忙呼喊“不要,住手!”
眼看百灵不敢乱动,百里东升仗剑而上,却不急于杀死百灵,只一剑刺穿其挺拔的香肩。
“呀啊!……”百灵一声娇呼,险些松开长枪。
“老骚货,还挺硬的。”百里东升绕百灵漫步,倏忽间又刺出一剑,穿透百灵肌肉紧实的大白腿。
“呀啊!……腿!……”百灵身子倾了倾,血水顺着肉腿直流。她费了些心力,重新调整身姿,忍着腿上的痛楚,再次立得笔直。
见百灵不屈不挠,百里东升又刺了几剑,剑剑避开要害,只伤及她的肢体。
“啊啊啊啊!!!!……………………”
百灵痛不欲生,四肢鲜血淋漓,却仍挺直了腰板,不露半点怯色。
雏燕嫌百里东升拖了太久,向百灵大呼“老骚货,快将你长枪丢了,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如若不然,我立马杀了你儿!”
百灵咬牙切齿,犹豫不决。若她当真丢了兵器,那便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届时,无论她还是百劫生都难逃一死。
正当百灵进退两难之际,百里东升又刺出一剑,欲刺穿百灵肥美的大肉臀。百灵眉目一横,电光火石间出手夺剑……
旁人还未反应过来生了何事,一柄长剑便已插进了雏燕的肩上,将其一臂刺穿。雏燕手中之剑落地,解除了百劫生的危机。
“怎……怎么可能?”百里东升呆呆望着手中剑柄,心中错愕无比。
百灵早已遍体鳞伤,怎料她还有余力,竟硬生生将几十斤的剑身拔出剑柄,又将如此沉重的剑身投射向雏燕……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一连串的动作仅生在眨眼之间。
在众人不解的时候,百灵继续出招,一股蛮力自丹田而起,双臂肌肉暴起,死死压制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又猛然提枪,向百里东升起突刺。
“娘!”
正当这关键一刻,百劫生一声大呼,百灵迟疑了片刻。
“生儿……怎么?”
“娘,够了。”百劫生冷冷一笑。雏燕捂着肩上的伤口,主动避退到了他身旁,不再为难百劫生。
百劫生与雏燕的举动令百灵不解,却听百劫生兀自吹起了一阵口哨。
这哨声诡异非常,忽高忽低,一时音调猛然升高,又一时峰回路转,似林中的鬼哭狼嚎,又似鸦鹊乱鸣。
随着口哨声愈来愈近,百灵丹田中忽然隐隐作痛,令她无法动弹。
“生儿……你在做什么?”百灵腹痛愈演愈烈,疼得满头冷汗,一身暴起的肌肉不禁酥软麻木,两腿一瘫,便跪在了地上,只得娇呼,“快停下,生儿……”
“老骚货,你还没明白么?你已完了。”百里东升得意的抓起百灵花白的长,将她拖拽到百劫生面前,“大王,这老骚货任你处置。”
百劫生停下了口哨,百灵如绞断肠胃一般大剧痛却犹未止息。
一时间,百劫生冰冷无情的目光与百灵绝望的目光交汇。
“娘,你活了大把年纪,经历了不少风雨,闯过不少难关。想来你也累了,是时候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