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所有神情,似乎透过了朱大胆的双眼,映在了他心里。
“姑娘,幸会!我叫南宫剑殇,这是我家先生,我们自南边来。恳请姑娘芳名?”
“嘻嘻,奴家姓名不值一提,怕引官人笑话。官人唤奴家阿乌便是。”
朱大胆问“那请问姑娘,这呜是哪个呜?”
阿乌小作一番思索,答“就当是子虚乌有的乌吧。”
南宫剑殇急匆匆的直入主题“阿乌姐姐,我大老远就闻到一股香味了。敢问是什么好吃的竟如此香气扑鼻?”
“嘻嘻,鼻子可真灵。”阿乌自身后掏出一荷叶包,递到朱大胆两人面前,道,“出香味的,正是这块十香肉。”
“十香肉?”朱大胆怪异道,“闻所未闻,敢问什么是十香肉。”
“这十香肉啊……”阿乌缓缓打开荷叶包,“是奴家用五种花香,五种辛香腌制一天一夜而成的肉。”
待荷叶包完全打开,朱大胆见到的却是一块血淋淋的肉。
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退避三舍,颤抖的双指指着十香肉,惊恐问道“这腌了一天一夜的肉,怎还会流血水?”
“这保鲜的诀窍可是奴家的秘方。”阿乌揉了揉松软的十香肉,幽暗深远的肉香更浓厚了,“官人不妨猜猜,奴家用的是哪五种花香,五种辛香呢?”
朱大胆自觉失态,赶忙坐正,一番思索“这第一,定是荷花香吧?”
“官人好聪明,一猜即中。”阿乌自怀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轻轻切下一片十香肉。
这肉切得比宣纸更薄,隔之可见月色。
她将这片肉递到朱大胆面前,道“官人尝尝,尝罢再猜。”
朱大胆胆可不肥,望而却步。
“官人莫怕。”阿乌又将这片肉送到自己面前,微微张开朱唇。
忽而,她吐出一截粉嫩纤长的柔舌,柔舌轻巧一勾,便将肉片含入了口中。
一缕晶莹的唾沫自她嘴角淌下,她并未擦拭这缕唾沫,任期顺着脖颈流入白嫩的双峰之间。
遂而,她又切下了一片肉,用刀子挑着,递到朱大胆面前。
望着阿乌扬在自己面前的玉臂,朱大胆壮起胆子,猛地舔了口肉片,逊逊将之含入口中……
就在这一瞬之间,天地豁然开朗。
芬芳的花香扑鼻而来,将入口即化的肉片包裹其中。
继而在朱大胆唇齿间扩散开的是略带刺鼻的辛香,令他不禁口内生津,又面红耳赤。
旋即,一层一层各有不同的香气如雨后春笋一般在舌苔上爆开,直到所有香气散去,朱大胆才意识到他已经将肉片吞下肚皮许久了。
朱大胆紧绷双目,回味道“这其中有桂花的香甜,木槿的爽滑,茉莉的清幽……还有些常用的香料,有丁香、甘草、紫苏、香砂、白芷……嗯,我猜不出更多了。”
阿乌莞尔一笑“官人好厉害呢,只尝一口便猜出了这么多。”
朱大胆却惋惜道“只可惜,这最后一味香,我实在难以分辨。这一味香实在是点睛之笔。”
“是什么香?给我也尝尝。”南宫剑殇跃跃欲试。
“不急,二位且听我讲述这十香肉的故事。我们且听且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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