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洛庭花在非尘耳边呼着气“可惜了~我的淫根从来都不会屈服哦~倘若你想羞辱我,可没机会啦~”
“哼哼~我敢走到行刑台上,嗯~任你奸淫~就不是~嗯~为了羞辱你~嗯啊~这种无趣的事~嗯啊~而来的~啊~啊~”非尘愈沦陷,蜜穴逐步失守。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腹愈隆起,已鼓到了肚脐,就要……
“好疼呀啊啊啊啊!!!!~~~~~~~~”
洛庭花一插到底,非尘当即翻起白眼,眼泪横流,整片肚皮隆起了一大块,直达上腹胃府。
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肚皮中有什么物事被撕得零碎,殷红的血顺着大白腿内侧淌下。
顿时,洛庭花挺直腰杆,将非尘高高捅起,居然捅得她整具身躯当场腾空飞起!
半空中,非尘四肢乱舞,拼命挣扎。
可洛庭花蛮力忽起,一颤腰胯,硬将非尘推得一尺凌空,又笔直落下,遭至更深的插入。
整具肉体的重量压在了淫根之上,淫根大破非尘五脏六腑,直捅其胃,害得她立马吐了一大口酸水。
“呕……不要……呜……”
如此往复,可怜的非尘忽而腾空,忽而落在淫根上,惨遭其猛烈贯穿。
乱摆的四肢似断线的木偶人,娇肉沦为了洛庭花的玩具——非尘生不如死。
洛庭花插得非尘凌空乱舞,不禁得意道“呵呵~我可得谢谢你~呼~我都快死了,你还来黄泉路上与我做伴~呵呵~我可舒服了呢~”
非尘无法作答,已然失神。昏迷中,她下体汁水狂喷。
洛庭花如此玩弄非尘的肉体,体力消耗不小。
约莫冲了一炷香的工夫,非尘股间流出了一些零碎的血管与不知属于何种内脏的肉块。
与此同时,洛庭花累得跪在了地上。
空中飞人的把戏玩毕,洛庭花朝非尘半死不活的肉体疯狂射精,射得非尘满肚皮、满胸脯、满脸,乃至满头都是粘稠的精液,好似在精池中沐浴过了一番。
洛庭花爽快无比,欲拧断非尘脖颈“如此一来~你也该死了~呵呵~呵呵~谢谢你~我可是肏得爽极了~”
“你已经爽够了~我可还没有~”非尘啐了口血唾沫,暴然拔地而起,将自己当作一口肉袋子,以血肉模糊的蜜穴作入口,瞬间裹住了洛庭花依旧坚挺的淫根。
不等洛庭花反应,非尘又猛击洛庭花周身穴位,刺得洛庭花一身肌肉凹了几个大坑。
“我要的就是你这一身内力!~”非尘穿刺洛庭花周身几处关隘穴位,封其筋络,以致其血脉倒流,阴阳化极功逆行。
可幸非尘读过阴阳化极功,她本以为此书只是一套怪异而无用的武学,直至见识了洛庭花所练的真正的阴阳化极功,她才明白此武学的无上威力。
而今,逆行的阴阳化极功疏散了洛庭花一身的内力,内力唯一出口便是猛射的精汁。
“你是我的啦!~”
非尘不顾体内撕心裂肺的剧痛,疯狂上下其身,以残存之躯挤压洛庭花淫根。
她可不在乎浑身的痛楚,也不在乎台下这群匹夫往后会如何嚼舌根,更不在乎什么尊严面子,她要的是绝世的武学,绝对强大的力量。
登上武林之巅,便能呼风唤雨,完成一生的夙愿。
届时,无论什么“淫娃荡妇”的名头,什么“阴险狡诈”的评价,什么胡搅蛮缠的非议,都是弹指间便能抹去的琐碎。
洛庭花自知落败,顿时狂吠“不要榨了~不要榨了!~我没力气了!~射不停了呀!~”
非尘浑身肌肉绷紧,不断榨取洛庭花精汁,大笑“啊!~好多~全射在我的肚皮里了~哈哈哈哈!~”
其余人不知洛庭花与非尘之间的明争暗斗,纯看热闹。两绝世徐娘通奸似战斗一般你来我往,汁水喷得满台骚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
洛庭花射了一潽又一潽,几乎精疲力尽,眼冒金星。
非尘玉指沾了点股间的精汁,送至唇边。她的柔舌一勾,将精汁吞入肚皮。
“洛掌勺,你的精华可真美味呢~”非尘嫣然一笑,“我给你留了些~可别马上就死了哦~”
“你这……”洛庭花有气无力的拔起身子,所剩余力无多。
非尘拾起衣衫,忍耐着内脏破裂的剧痛,想打道回府。
忽然间,一股臂力压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押回了台上。
她一惊,欲回头看生了何事,可那人死死压着她的后脑。
她已身负重伤,若不闭关调理几日,几乎手无缚鸡之力,更无可能挣脱束缚。
压迫者大笑“美人~你已快活过了,我们可还没有尝过鲜~那头队伍已排得老长,你陪老子爽爽吧!~”
非尘余光一瞥,不知何时洛庭花已被一群大汉包围,轮奸得嗷嗷大叫,满地都是失禁的污物,淫根汁水继续外泄,模样惨不忍睹。
饥渴难耐的汉子们不仅享受着洛庭花淫靡的肉体,干得她后庭失守,更好奇这具美肉如何运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