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下,翔鹰穿越水帘,如长空飞箭。尖啸中,激起一片飘雪般的水花。
九龙瀑布,飞流若白龙,张牙舞爪,吼声胜雷,游入石潭中。
柳子歌本该去平城,却阴差阳错的到了白云山。白云山临近云梦泽,九龙瀑布由天落下,直贯九霄,堪称造化之鬼斧神工。
欲行无路,今日绕不出白云山了。
折回,忽闻喝声此起彼伏。柳子歌忙躲入树林,静观其变。喝声中有数人,你来我往,不知是否正在交战。
“妖女,快快束手就擒!”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来数人急急交锋,拼出道道刀光剑影。
交战中心为一黑衣女子,其余人欲围捕此女。
两伙人看似拼杀得凶,你来我往不亦乐乎,半天不见一滴血。
黑衫女有些年岁,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貌美非凡,可惜已面生皱纹,青春不复。
与她纠缠的是群山野农夫,兵器不是锄头就是耙子。
奈何人多势众,逼得黑衫女节节败退。
鹰过长空,啸声袅袅。
霎时间,黑衫女解开盘,一片黑丝如随风而起的裙摆般散开。
但见“嗖嗖嗖——”来得响,无数银针飞出梢,直刺四周山民。
山民是挡得挡,躲得躲,散作一团乱麻,始终未逃过一劫。
转眼,众人满身银刺。
“妖女,竟敢用毒针!”
“去你娘的毒针,何来的毒?没见识的山野莽夫!”
话音刚落,黑衫女跃入石潭,匆匆游走。
山民忙入水追。
一进一退,黑衫女被逼到了瀑布下。
她当机立断冲出水面,大臂激起一阵水浪,其势如蛟龙出海,惊得瀑布晃动三分,转眼便击退一众来者。
瀑布依然飞流直下,沉重的水滴拍在黑衫女健硕的身躯上,将衣衫打得七零八落,挺拔的玉乳呼之欲出。
忽然杀气冲九霄,连远观的柳子歌都不禁背后一凉,如冰掠脊。可山民区区普通人,不知自己已身入险境。黑衫女武功不俗,更不似善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她要向山民痛下杀手,柳子歌立刻投出随身短刃。
短刃射来得猝不及防,黑衫女匆忙躲避。一见可乘之机,山民刺出一叉,穿透其腰腹。
“呀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黑衫女怎料到自己会惨遭反杀,不由得哀嚎连天,衣衫尽数滑落,潭水被血染红。
原本叉草垛的铁钗,此刻贯穿了肥厚硬实的腹部。
紧绷的腹肌沦为了摆设,肚脐前通后透。
可惜,这一叉子非但没浇灭黑衫女的气焰,反倒激得她怒不可遏,引她面目狰狞,满嘴血红,一臂膀砸断铁钗木柄,将铁钗拔出腹肌,向山民抛掷,杀一人,籍此开道,欲遁走他方。
见同伴惨死,山民纷纷穷追猛打,阵头兵一耙子下去,九齿铁刺深入黑衫女脊背,再次扎得她鲜血淋漓。
“嗷啊!……走开!别过来!……”
黑衫女转身乱挥大臂,拨开水幕,试图赶走追来者。潭水已全然血红,污浊的潭水拖累着黑衫女逃离的步伐。
山民乱刺,粗糙的农具将精致的玉肉扎得鲜血淋漓。
黑衫女遍体鳞伤,反抗有心无力。
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练就一身健硕的肌肉块本可以屠杀山民,最终却落得个被捅成马蜂窝的悲惨境地。
一道冷光横掠过黑衫女脖颈。她两眼一怔,立即护住脖颈,殷红的鲜血自指缝间满溢。
“咔……不……”
肥乳乱甩,奶水流淌,美目圆睁,诉说着不可置信。
“咚!——”
一抡大铁锤砸在黑衫女天灵盖上,黑衫女双眸怔怔一眨不眨,当即跪入水中,白色的稠汁自鼻孔外流,转瞬间七窍流血。
柳子歌未见过人被活生生砸出脑髓。
“魔教妖法怪异得很,我们得把妖女脑袋割下来。”
黑衫女双手被拉扯开,任其喉颈疯狂飙血。
带头山民拾起柳子歌投来的短刃,在她脖颈上狠狠剌开一道血淋淋的巨口。
痉挛爬遍黑衫女全身,健硕的娇肉由粉转白,眼中的光芒愈微弱。
带头山民将美艳的人绕脖颈转了一圈,硬生生扯断皮层,拔头离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