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啦!被肏啦!肚脐眼子被我自己的手指侵犯坏啦!~”
猫崽淫乱大呼,纵使粗壮的大腿夹得死紧,也挡不住股间疯狂喷射。
肚脐被扯得犹如一张黑森森的嘴儿,里头点点寒光闪烁,似是尖锐物初露寒芒。
她就这般维持着扯开肚脐眼子的姿势,却觉倘若自己一松手,被硬生生扯开的肚脐眼子又会闭合——眼下,她需要第二人来挖她的骚脐才行!
“不~谁来挖我的骚脐呀~我一个人做不到~”
猫崽可怜巴巴的晃着身子,自知疼得坚持不了多久了。
瞧见一旁的山石,她忽然心生一计。
于是,她跪爬到山石前,一狠心,腆起肚皮,令似剑锋一般尖锐的山石棱角抵住了血口大开的肚脐眼子。
“好疼啊!~扎穿脐芯子啦!~不要呀!~”
穿脐之痛直贯心头,猫崽疼得浑身酥软,叫得比被宰的猪牛羊还凄惨。
可天阶上除她外空无一人,任她喊破喉咙也没用。
此时此刻,唯有取出深埋在脐芯中的尖锐物,才能免于脐通刺的灼心之痛。
既然肚脐已被抵开,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拇指、无名指双管齐下,深入脐缝中,仿佛探索未知的先驱者,抠向深邃的脐芯。
“太粗了~要死啦!~肚脐爆掉啦!~”
猫崽崩溃的抠着鲜血淋漓的脐芯子,满脐腔的血成了阻碍她抠出脐中异物的最后阻碍。
她必须在黏滑的积血中抠出那要她贱命的尖锐物。
为此,她唯有不遗余力,甚至不顾自己疼得高潮迭起,满裤裆的粘腻。
“铛啷——”
一声鸣响,尖锐物落地。
猫崽拔出两指,血与肠油混合的粘稠液体在她的指尖与脐间拉了几段丝。她瘫倒在地,一手压着裤裆,一手抚摸起自己的肉脐。
“怎么会~我的骚脐还不满足吗?~竟还想~呜~”
鬼使神差的玉指再次钻回肚脐眼子,另一手迫切的褪下裤头,露出被沾满粘稠白浊的平坦小腹。黑森森的阴毛探头探脑,大吸一口清爽空气。
肉脐间的手指抽出又插入,“滋滋滋——”响不停,一次一次愈急促,油花翻溅……
裤头被猫崽急迫的撕开,压抑许久的淫根猛然自布料下弹出,伫立在一片浓密的黑毛丛中,牵着着好几缕黏糊糊的白浊丝!
这下子,她是快感冲昏了头脑,竟将指头塞进了仍精汁外溢的尿口里!
猛抠尿管!
硬生生将精汁掏了出来!
可幸此地无人,谁又料得到如此美女居然是男人!
“嗷!~嗷!~我在肏自己!~我要把自己肏坏掉啦!”
一股宏伟的精柱自猫崽股间升起,娇滴滴的叫春声回荡在空悠悠的山谷间……
……
“哐——哐——”
虚掩的木门撞出阵阵空响。
残破木桌上躺着一具满身腥臭的美艳胴体。
一缕晨光穿过窗缝,落在罗贝的眼皮上。
眼皮微动,徐徐睁开。
不知何时,柳子歌已经离开小木屋,只留罗贝一人丑态毕露的躺在饭桌上。
不见柳子歌,罗贝有些恼火,抓起肚兜护住肥硕的胸脯,大步出了门。
“喂!柳子歌,你人呢?”
罗贝的叫唤没找来柳子歌,倒是被人拍了屁股一巴掌,厚实肥美的臀肉乱颤一通。她立马回过头,见来者是胡大鹅。
“小妮,怎光个腚就往外跑,成何体统?”
“真多事,我可是有男人的老娘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