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石锤连番击打通红的骨棒,爆出一声声金铁特有的脆响。
“干娘,伤还未好通透,莫要妄动干戈。”柳子歌吊着一只胳膊,只能单手环抱鹤蓉,“昨日我就劝过你了,非得去捡铁骨。你瞧,搞得内伤复了不是。”
“无事,干娘好得很。”鹤蓉又是一锤,砸得火光四溅,“好不容易搭好了炉台,不一鼓作气,可就浪费了。”
“况且……”鹤蓉意味深长的抚摸小腹,低声自言自语,“时日无多了。”
“铛——”
石锤再度落下……
转眼,经冬逢春。
在百二十余天后,赤铁枪终于铸造完成。
鹤蓉打造的不止是一枚赤铁枪头,还有六套小臂长的锁链,以及每套锁链配备的一枚手指长的赤铁镖。
枪杆以巨树落下的树杈之芯制成,这段枝芯强韧非常,与赤铁枪堪称天作之合。
与此同时,柳子歌与鹤蓉的伤势几近痊愈。两人夜夜笙歌,有时不分黑夜白昼。
春风扫地,播撒一片翠绿,引万物如梦初醒。
“既然枪已打造好,是时候教你干娘的绝技——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鹤蓉将长枪抛给柳子歌,又问,“可曾使过枪?”
柳子歌摇头。
“如此来看,你需要学的可多了。”鹤蓉以木杆为枪,来回抡了几圈,“枪,素有兵器之王之称。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之理,乃枪术核中之核。枪术基本功有三拦,拿,扎。今日我便教教你。先,拦。记住,前手提压腕不翻,后手旋拧肘不搬。”
鹤蓉托枪战立,又告诫柳子歌“枪是拦腰锁,不可离腰”,遂而重心向后,步伐前弓转后弓,向后轻幅拉枪,又绷紧腹肌,肚皮向前顶,扳手上抬,摆出蓄势待之势。
“再者,拿。腰腹聚气紧顶杆,三点合力见拿拦。”
鹤蓉以胯为膝,弓步转马步,前掌反手转正手,带动枪杆自上落下,旋杆止于腰胯。
“最后,扎。扎枪蹬腿塌腰转,弓步登山力无边。”
语毕,前掌虚窝,后掌推进,一枪刺出,正中面前圆石。但闻“砰!——”一声爆响,一丈见厚的石块被光秃秃的木杆扎了个对穿。
“歌儿,定要记住口诀,臂伸肩顺似冲拳,合握把端力达尖。贴杆而入时机抓,出神入化不虚。来,你试试,若能将枪杆刺穿与之相当的巨石,我便再教你基础枪法十式,刺、撩、拨、绞、挑、压、劈、崩、舞花。”
柳子歌依照鹤蓉所演示,以木杆为枪,拦枪拿枪,最终一扎而出。
“砰!”
木杆震得柳子歌虎口麻,声是响了,石块纹丝不动。
“嗯……这点力道可不够。”鹤蓉立在柳子歌面前,解下兽皮衣,脱得一丝不挂,遂双手抱头,袒露腹肌与肥乳,立在柳子歌与石块间,“来,将干娘的肉体当靶。干娘要看看,你哪儿使的有问题。”
柳子歌半收木杆“莫要逗我了,干娘。”
“不逗你。凭你的本事,还伤不着干娘。”鹤蓉手指骚脐,催促道,“快,先试试刺肚脐眼子。”
“干娘……”
“来吧!”
“那得罪了。”
柳子歌扎好马步,摆出架势,拦拿扎三式摆得有模有样,枪头拧得飞旋,一扎而去,扎出“啪——”的一声肉响。
鹤蓉娇肉一颤,泛起一片涟漪。
“嘶……”鹤蓉低头看向雪白的肚皮,皱起眉头,鲜有的露出厉色,“干娘叫你扎的是肚脐眼子,你怎扎到小腹阴毛丛里了?落得再低些,就得捅进老骚穴里了。不成,准度太差,再来!”
“好。”柳子歌舒了口气,重新振作,目光先瞄准,再以掌力催动枪杆。
“啪——”
须臾间,枪头疾疾而出,奈何此番扎得偏高,正中肝部腹肉,陷入肥厚绷紧的腹肌中,引得周遭肌肉通红一遍。
挨了爆肝一击,鹤蓉胃腔翻涌了几下,娇肉遂而颤了颤。
“不够准。”鹤蓉丰腴的肉身晃了晃,手指肚脐眼子,喝道,“手要稳,眼要准,枪头忽高忽低,恰是你心绪不宁所致。看清楚,眼下干娘是你的敌人,干娘的骚脐眼子是弱点,瞅准刺就成。以后对付别人亦是如此,不可迟疑!”
“好,干娘得罪了!”
长枪在掌心中回旋,忽而撩起一阵疾风,留下一道虚影,直直扎入鹤蓉拉伸开的肚脐眼子。
鹤蓉不由得退后两步,肉脐周遭一片通红,八块腹肌为之颤栗。
站稳脚跟后,她微微颔,道“不错,准度够了,可惜力道还差点。来,再刺!有能耐就一鼓作气,将干娘的骚脐捅个对穿,干娘便任你脐奸!”
柳子歌吞了口唾沫。
鹤蓉内力非凡,以柳子歌的枪术,光捅出点血沫子,便是大进步。
奈何他热血上头,只想让干娘体会体会自己的进步。
他纯粹的心思倒也中了鹤蓉的意,唯有心如明镜,才能做到三点一线,精准且力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