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女人……”在垂死的娇肉一旁,柳子歌并列摆下第二枚铁钉……
……
经历一个时辰,步入正午,烈日愈耀眼,高悬头顶。
墨姑锁骨下六枚铁钉全部拔除,切口予以缝合,只留下四道细长的缝合口,与柳子歌满手的血水。
“呼……”
忽而,墨姑一阵粗重的喘息,呼吸遂渐渐平复,匀畅了许多。
柳子歌一把脉,确认保住了她的命之后,放心了稍许。
可一看她满身铁钉,又犯起难来。
“罢了,继续……”柳子歌割开墨姑的乳头,欲故技重施,循序渐进的剔开与铁钉黏连的乳头肉。
可谁知,与锁骨下的铁钉不同,乳头肉另有难点。
墨姑的乳头仅黄豆大小,粉嫩可人,打穿乳头的铁钉也同样袖珍小巧,倒刺更是难以肉眼捕捉。
焦土燥热,扭曲了近地的空气。
柳子歌额头沁满汗珠,似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他将全部意志灌注于指尖,精细到毫厘之差,否则随时有可能割下墨姑的乳头。
墨姑痛苦的呢喃不绝于耳,一身雪肌沁满香汗。
上下左右数十刀后,四枚铁钉全部自墨姑乳头上拔除。
直至缝合完毕,柳子歌才敢松懈。
至于肚脐眼子里的铁钉,是最令柳子歌头疼的。
这枚铁钉最粗最长,倒刺最多,且已穿透墨姑厚实的腹肌,直扎肥肠。
若要拔除这枚铁钉,必须剖其肚皮。
可一旦剖开肚皮,柳子歌难以保证一肚子的肥肠不外流。
“先易后难,累积经验,先拔除四肢的铁钉为妙。”
盘算一番后,柳子歌向墨姑腋下的铁钉落了刀。
果真,铁钉卡在肌肉缝隙,未伤及筋骨,这便是为何先前墨姑仍能自如行动的原因。
拨开浓密的腋毛丛,只见其腋肉十分之紧实,不带一丝赘肉与褶皱,肌肉线条如顺水行舟,流畅无比。
于是,柳子歌如法炮制,剔除黏连部分,取下了两枚腋下铁钉。
余下四肢关节的铁钉卡在了韧带处。
柳子歌越落刀越自信,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墨姑双臂得以解脱。
又一炷香,墨姑双腿亦重获自由。
余下的,唯有肚脐眼子里的大铁钉,以及垂直扎入阴蒂的细长铁钉,这两颗了。
“嗯……好疼……”
柳子歌只留意了墨姑的呜咽,却未注意其眼皮翻动。待刀子落在墨姑阴户前时,一声娇叱害柳子歌吓个半死。
“是谁?……呜……你!……你在作甚?……住手!……”
柳子歌一回头,现墨姑早已惊醒,此时正恶狠狠的瞪着他。若非他有先见之明,替墨姑点了穴,恐怕已经挨了一顿揍。
“动不了……身子好疼……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稍安勿躁,大部分铁钉已被我取出,只剩肚脐与下体两颗了。”说话间,柳子歌双指探入墨姑蜜穴,以抬起她的小腹。
“啊?哦……原来如此……还以为你想占我便宜……多谢……”墨姑顾不上柳子歌手指乱插,单单长叹一口气,似是正忍受着剧痛,连吐字都费力。
沉默一阵,她又说道“下面那颗不必取了,不影响经络……况且,活生生剖开私处,那般痛楚我可忍受不了……还有,莫要趁机占便宜……哼,若你敢犯……我就捶死你……”
“那,就只剩肚脐了。”柳子歌抽出手指,拉出一道晶莹的水丝,遂抚摸墨姑紧绷的八块腹肌,弹滑手感充斥指缝间,“我要十字剖开你的肚脐,你……可能忍住?”
“真不该现在醒来……”墨姑吸吸鼻子,咬住柳子歌递来的木棍,“来吧,随你,将我肚皮剖开……”
刀尖陷入柔软皮囊,穿透骚脐周遭肥厚的肌肉,顺墨姑清晰的腹肌纹理,徐徐破开雪白的肚皮肉。
柳子歌来回数刀,在墨姑如铠甲般坚固的腹肌上留下一道血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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