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想活命,唯有继续忍耐。”老者搅动油坛,将药油均匀涂抹在墨姑裸露的香肩与脖颈间,“为你们续命七日,不知是否是无用功。你们伤及五脏六腑,又未能及时医治,内脏已有腐败。我给你上的药,只能够止住气血流失。若真要挽回性命,得下重手段。”
墨姑也学过些教中医术,对自身伤势有自知之明。
她望向老者,道“还望老先生能救我与妹妹一命。无论何种手段,无论何种苦难,我都能忍受。”
“纵使你不同意,我也会救你们两条命。我平生无他爱好,最好救人。”老者悠然道,“最初,我在河滩瞧见你二人,以为是两具艳尸。我想,捡来解剖一番,做些个试验也不错。岂料两具艳尸尚存一息,呵呵,老天真开眼,恰好能治治我手痒难耐的救人瘾。”
老者抬起墨姑一臂,拨开她腋下浓密的腋毛,钻入腋下伤口,在肉洞内一通抠动,她这罪受的,堪称酷刑,疼得眼泛泪花,口中呜咽连连。
老者抠出些腥臭的粘液,不由得皱起眉头“伤肉坏死不少,再行拖延,十死无生。我这院子里断断不能死人,你既已苏醒,明朝一早便加料。”
老者也不解释何为“加料”,留下油坛中的墨姑,独自回屋休息。
可怜墨姑浑身难受,酸痒痛胀的苦楚无一不缺。
她贴上罗贝柔软的娇躯,肉与肉来回磨蹭,欲以此化解一身十余道伤口钻心剜骨的剧痛。
凄凉的呜咽成了旷野间唯一声响,可换不回任何同情与怜悯。夜色无限,星月不移,时间犹如静止,却将苦楚越拉越长。
……
太阳一升起,还未驱尽夜幕遗留的残墨,老者便检查起墨姑与罗贝的伤势。
他本以为墨姑会因彻夜剧痛而昏死过去,怎料她的意志坚如磐石,竟硬生生撑过了一夜。
一如往常,老者拖出娇躯,置于脚跟前,平躺在一面草席上。
寻常女子并不能勾起老者的兴趣,可墨姑倒是极合他的胃口。毕竟,唯有如此坚强的女子,与如此健硕的肉体,才能撑过即将迎接她的试验。
“女侠,你可真是天生受磨难的料。”老者蹲坐墨姑一旁,“来,将手臂举过头顶,伸直。两腿岔开,摆出扎马步的姿势。”
老者帮墨姑摆正姿势,以便她浑身的伤口向外展开。
随后,老者又取出两盏琉璃杯,置点燃的艾草于其中,又迅取出。
滚烫的琉璃杯盖在墨姑两颗乳头之上,迎来一声声嘶力竭的哀嚎……
“呀啊啊啊啊!!!!……………………”
在墨姑凄惨的叫声里,她两颗粉嫩乳头被吸得肿胀,腐褐色的浓血被吸出伤口,充满两盏琉璃杯。
可奇的是,琉璃杯中的浓血竟自相化解,愈来愈淡。
最终,琉璃杯吸干了肥乳内的浓血,杯身却仍是一干二净。
“稍安勿躁,还要再来一轮,你且忍耐着吧。”
“呼……什么杯子……我的奶头……呼……”
“我这对宝贝琉璃杯常年泡在药油中,可清理伤口腐肉。”
“原来如此,可这……呀啊啊啊啊!!!!……………………”滚烫的琉璃杯再度吸起墨姑的乳头,尖叫声穿透云霄。
难以相信这声尖啸竟自一垂死之人,可见其痛楚之深,苦难之惨。
琉璃杯不仅榨出了腐肉汁,甚至连奶水也未放过。
她看着侧漏的新鲜乳汁,费力的喘了两口粗气,问老者“你所言之非常手段……莫非是要用琉璃杯如此吸遍全身才算完么?……”
“区区的琉璃杯算什么?”老者收起琉璃杯,又取出一口小瓦罐,“不瞒你说,此物才是重中之重。”
墨姑还未问瓦罐所藏是何物,老者便已开了罐盖,向她展示个中玄机。
谁能料到,瓦罐里的并非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精致的宝贝,而是一块恶臭的腐肉。
腐肉已绿,泡在一滩粘稠的脓液里,表面爬满绿豆大小的白蛆虫,看得墨姑直作呕。
所谓的“重中之重”,竟是生了蛆的烂肉?一想到要吞下如此恶心的腐肉,墨姑不禁两眼翻白,肚皮里一阵风起云涌,险些把肠胃都吐出来。
“我可不会吃蛆虫……”墨姑不断摇头,泪眼婆娑,“如此恶臭……难堪忍受……”
“若能救命,别说是绿的烂肉,连粪便你都得吃。”老者严厉的踩住墨姑肚皮,以免她因挣扎而崩裂伤口,“况且,与你即将接受的痛楚相较,食粪也不过是区区小事……
“前两年,我在宁州寻得了些奇异蛊虫,籍此基础培育出了食腐生肌蛊,便是罐中这几只白蛆。这些蛊虫所食为腐肉,分泌出的汁液却是似胶水一般的生肌良药,对愈合伤口极为有益。眼下,我要将这些蛊虫种入你的伤口,以此助你伤愈。”
墨姑一听,不断摇头“不行……腐肉若生了蛆……岂不是烂透了么?……我不要肉里生满蛆虫……会疼死的!……”
老者可不管墨姑疼或不疼,他只想从阎王爷手里抢回墨姑一命。
他夹起一条又肥又白的蛊虫,在墨姑右乳前一放。
蛊虫似狗寻见了屎,跃跃欲试,自钻入其乳切口中,顿时没了踪影。
转瞬,又酸又痒的剧痛在肥乳内生根芽,迅如燎原之火般散开,烧得整坨乳肉剧痛不堪,任墨姑如何叫唤也不见平息之势。
“奶子疼死啦!……快割开我的奶子!……把虫子取出来呀!……”
老者用力压制墨姑的垂死挣扎,将另一条肥嫩的蛊虫种入墨姑左乳头中。
“呀啊啊啊啊!!!!……………………奶头烂掉啦!……”墨姑叫得歇斯底里,无法自制的热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