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恰外出采药,留两具无法动弹的艳肉看家护院。
穿云而来的鸟鸣唤醒了昏睡的罗贝,当其冲映入眼帘的是似火的骄阳。
忽然,一只雄鹰飞越骄阳耀眼的轮廓,将罗贝的视线带向草屋前的风景。
骄阳下,一具健硕高挑、肌肉匀称的肉体被绑在一面十字木架上。
“妖女!……你怎会被绑着?……”罗贝颤颤巍巍立起身,可还未迈出两步,便一个趔趄栽倒原地。
墨姑上下一丝不挂,淫靡的美肉被烈日曝晒。
香汗似蚯蚓,滑过宣纸般白净的玉肌。
肥润的双乳微微颤抖,傲人的腹肌始终作紧绷状。
见罗贝苏醒,墨姑双目睁得浑圆,似有话要说,可她嘴上贴了一道符纸,无法张嘴。
况且,她脖颈粗了一圈,涨得通红,爬满青筋,应当是咽喉中塞了某种粗物。
符纸不仅封了她的嘴,身上贴得更多,每道符纸对应一处伤口,不知何故。
鸟鸣迟迟不息,如针扎耳,扰得罗贝头晕目眩。
她再度起身却仍失败,魁梧娇躯踉踉跄跄跌倒在地。
一身伤痛堪比无数匕,深深扎入健硕美肉。
她捧着肥嫩的豪乳,硬生生紧绷起八块腹肌,维持身子平稳。
“练了十几年的腱子肉……怎这般无能……莫非摆设么……”罗贝掐着颤抖的腰肉,抱怨自己力不从心。
尿水自股间喷涌,淅淅沥沥如涓流。
可她不想死在此地,似墨姑一般被疯子虐杀,沦为一具艳尸,做他人的性器。
唯有奋起,才有生机。
不甘与愤恨支起罗贝的骨架,拉丝的肌肉颤栗不止,震下一片粘腻香汗。
她一手托起两坨乳肉,一手按压暴起的腹肌。
眼泪顺脸颊落下,汇聚于下巴尖,滴滴哒哒。
都说女子生孩儿时最痛,可与此时相比,简直细若游丝,她宁可替柳子歌再生对双胞胎。
皇天不负苦心人,尽管挺不直的腰杆仍有衰势,折作内八的双腿打着摆子,蜜汁愈无法自拔的喷溅,可罗贝在颤栗中立起身。
她捂紧小腹,掌压蜜谷,欲止住水流,可无奈股间似决了堤,愈喷愈烈。
最终,她也顾不得高潮失禁的难堪,且吹且退,向外走去。
方至院门口,罗贝心生不忍,回头望向墨姑,驻步不前。
“既然当初一同落水……今日我也不能丢下你一人……”罗贝一咬牙,拖上笨重的步伐,折回院中。
墨姑望向罗贝,欲言却不出声,喉咙撕裂剧痛,几乎要了她的命。
罗贝勉强够到她的脖颈,靠抓着她的肥乳稳住身姿,可捆绳实在太紧,罗贝本就气弱,无处力,自然解不开捆绳。
见救人不成,罗贝心灰意冷,只道“若不能救下你……我便给你个痛快……也好过在这受人折磨……死得不伦不类……”
木架旁搁着把采药的短镰,罗贝顺手抄起,划开了墨姑咽喉。
“呜?……”墨姑未曾料到自己竟会死在这傻丫头手中,被如此莫名其妙的抹了喉,望着脖颈喷出的鲜血,无处喊冤。
美肉濒死,不断痉挛,真叫人哀悯。
“忍着些……死哪有容易的……”望着墨姑眸中光泽逐渐散去,罗贝不禁摇头。
她按摩墨姑丰腴窈窕的雪肉,拭去香肌积攒的汗汁,抚摸着两坨肥硕的巨乳,再度安慰道“总好过叫人虐杀了……”
幸而墨姑尚未香消玉殒,院外却已有动静。
老者采药归来,一见罗贝刚割开墨姑的脖颈,忙不迭上前阻止。
罗贝虽是练武之躯,可已筋疲力尽。
老者小心探后,金针刺穴,针方入美肉,罗贝当即遍体麻木酥软,化作一滩泥水,瘫在墨姑脚下。
老者趁机检查墨姑脖颈,现罗贝脱力,只割开了墨姑脖颈皮肉,并未伤及其性命。
老者这才松了口气,道“也不知你姐妹二人什么仇怨,你竟要杀她。”
纵使被擒,罗贝仍冥顽不灵,大呼“老匹夫……放了我!……叫你给虐杀……还不如我自刎……”
“安宁些吧,你伤势如此,省一分精力便续一分命。”待罗贝躺下,老者绳缚其双臂,吊于木梁下。
罗贝双臂结实,充血的肌肉猛然涨起,却仍难动弹半分。
老者如此吊缚罗贝,并无玩弄之意,而是要顺腋下施针——罗贝体质不如墨姑,若不加强,定无法挺过墨姑承受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