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脱离险境,又遭遇不测。
柳子媚手臂与大腿之肌肉暴起,一道道肌肉线条宛若刀刻,青筋似蚯蚓般蜿蜒,欲与绳索角力。
可绳索另一头是机关齿轮,动力源于三座巨型水车。
区区肉体凡胎,如何与之抗争?
青衣手指沾沾柳子媚的血泊,在她爬满青筋的脖颈上抹出一道血红,道“可惜,若能就此斩下这可头颅,也算尽兴。不可杀鸡,当真无趣。不过,仅仅撕扯断手脚,应当能勉勉强强交上差。”
“啊啊啊啊!!!!……………………”
柳子媚尖叫声直破天顶,贯入九霄。
她不顾青衣的戏弄,纵然对方将自己当作一件肉制玩物,而非活生生的人,她也毫不介意。
眼下,她定要专注于挣脱绳索束缚,再一拳将眼前的青衣砸成肉泥。
岸前仍流水潺潺,无论玉肉是生是死,皆与源源不绝的流水无关。
“呃……啊啊啊啊!!!!……………………”
粗壮的四肢生满暴起的肌肉,比绳索粗上不止三四倍,却仍无法撼动绳索分毫。
柳子媚四肢被越拉越开,骨骼出脆响,香汗自腋窝滴落,黑压压一片的腋毛粘做了一撮。
倘若柳子媚爆至极限的肌肉仍无法与绳索匹敌,先迎接她的是四肢所有关节脱臼,继而大块肌肉撕裂,皮囊凭空生出大片血窟窿,最终手脚尽断,断口牵出无数拉丝的肌肉与血管,筋骨外露。
苦练十余载的窈窕健美娇躯沦为摆设,实属惨不忍睹。
未免沦为如此凄惨的人彘,柳子媚拼尽底力,浑身肌肉暴起至她从无法想象的饱满状,青筋崩裂,鲜血直流。
“别……想……抓……住……老娘!……”
“这口骚脐竟插了根钗子,真够骚的。”青衣拨弄着柳子媚脐口的玉蝴蝶。
柳子媚疼得咬牙切齿,齿间挤出一丝娇嗔“休……要……乱……碰!……”
见柳子媚一副壮烈模样,青衣自然不打算放过,反而在火上添了一把油。
但见他稍稍将玉蝴蝶抠出半寸,鲜血立马涌出积压已久的脐孔。
顷刻间,脐芯之刺痛似蜘蛛吐网,急向周遭腹肌蔓延,比肠绞之痛更为剧烈。
柳子媚本已将绳索拉近不少,一身玉肉猛然颤栗,顿时前功尽弃。
四肢拉扯之痛与刺脐之痛遥相呼应,不断瓦解柳子媚残存的意志。
早知如此,不如昨夜共浴时,任由阿歌那小傻蛋肏得天昏地暗,真不知自己为何苦苦矜持活受罪——绝望中,柳子媚追悔莫及。
青衣继续拉扯玉蝴蝶,脐孔犹如蓄势待的火山口,不断滋出零零星星的血水。
“好疼呀啊啊啊啊!!!!……………………”
肉体痛楚无边无际,宛如泰山般压来。
柳子媚眼冒金星,欲仙欲死,可依旧不愿屈服。
她幻想着母亲正与自己遭受同样的痛苦,老迈而健硕的玉肉即将为绳索撕裂,敏感脆弱的肚脐惨遭无情蹂躏。
此时此刻,母亲会如何作为?
母亲定会继续挣扎,绝不会放任自己见阎王!
倏忽间,痛苦化作惊人蛮力。
柳子媚再度翻起白眼,吐着舌头,股间蜜水狂飙,高潮迭起。
与此同时,她四肢怪力爆,竟一鼓作气搬回了几寸赢面。
“咔咔咔咔——”
闻机关难受作响,青衣一时慌了手脚。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柳子媚竟如此变态下贱,竟旁若无人的无耻高潮,一身淫靡玉肉香气四溢。
“我看你要如何再反抗!”青衣大呼,一把抽出柳子媚脐中蝴蝶玉钗。顿时,肚脐口如火山爆,大股浓血飞迸,混合浓稠的血泡,翻滚流淌。
“呀啊啊啊啊!!!!……………………骚脐又爆啦!……疼死我啦!……”
柳子媚疯狂潮涌,四肢爆出无与伦比的怪力。
“嘭!——”
四根绳索似酥脆的细棉线,应声绷断。
柳子媚重获自由,潮涌却犹未停息,反而愈演愈烈,至肌肉充血,通体赤红,内力爆盛。
借此机会,她边喷蜜水,边飞抄起断绳,猛向青衣抽去,正中其太阳穴。
青衣顿时七窍流血,眼珠居然蹦出了眼眶。
“该死的畜生……虐我的肚脐眼子……害我浑身难受……罪不可恕……”柳子媚手指揉动香脐,拾回蝴蝶玉钗,踉踉跄跄走向桥下,忽然身子一阵酥软,玉肉滚落流水中。
浅浅溪流不足半尺,恰至横躺的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