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头穿透其后腰,再扎入何芳凌香脐,将两具玉体插为一串。
“畜生……连自家女人都宰……”何芳凌一口血呕在柳子媚脖颈,白皮囊染得通红。
她紧紧抱着柳子媚仍挺立的玉肉,以免身子一酥,倒得仰面朝天。
灼轮一抽出,两口备受摧残的肉脐再无法压制血涌,大股热血前后齐溅。
陨落之际,柳子媚浑身肌肉再度暴起,上下汁水爆溅,一把夺回蝴蝶玉钗,向何芳凌心口猛刺。
何芳凌一躲,玉钗扎进乳头,疼得她当场尖叫失声。
“呀啊啊啊啊!!!!……………………你竟敢扎穿我的奶头啊!……”
两具摇摇欲坠的魁梧玉肉一同倒地,砸出一声闷响,引得天地震动。周遭青衣皆虎视眈眈,欲刺杀仅一息尚存的柳子媚,却被弟弟柳子歌逼开。
“咔咔咔咔——”
机关飞作响,似垂死挣扎一般作祟。
“嘭!——”
忽然又一声诡异爆响,琉璃殿堂入口炸开,引得天崩地裂。
柳子歌回头一瞥,琉璃砖瓦成片炸碎,一处处破口犹如一口泉眼,不知何处涌来的水流大肆喷溅。
见势不妙,他果断抱起姐姐沉甸甸的肉体。
本想回奔,可一众青衣爆慌乱,已先一步涌入长廊。
“我尚且年轻,我不想死!”
“快走啊!莫拦着路!”
“没长眼吗?快从我面前挪开!”
青衣你推我,我挤你,不少人因为跌倒而被后来者踩得稀烂,满地肠流,恶心之极,与琉璃瓦泛起的金光共绘成奇异画面。
“嘭!——”
飞迸的水花溅醒了何芳凌。
她尚存一息,紧绷腹肌,捂紧惨遭豁开的肚脐眼子,摇摇晃晃中起身。
震动愈激烈,她四下观望,大声饬令青衣稳住阵脚。
蓦然间,一股水流炸开,直冲天顶,炸得何芳凌娇躯飞天,徒留鲜血漫天,不知玉陨何处。
“向里走……”柳子媚有气无力的勾住弟弟脖颈,“纵是死……我们也共赴黄泉……”
柳子歌望向更深处,与琉璃殿堂截然不同,昏暗中不知通向何方。
“阿歌……我好后悔……明明有好多机会……”
“我们尚有机会!我们定能逃出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琉璃殿堂正在崩解。巨木桩直穿地板,扎入天顶。破碎齿轮奔袭殿中,将未逃脱的青衣被碾为肉泥。
漫天碎瓦与木屑横飞,遍地水流混血水流淌。
时不我待,柳子歌一路飞奔,脚下地板似海浪般浮浮沉沉,一而再的将他绊倒。
怀中的姐姐跌得近乎散架,遍体血水,犹如血人。
好在尽头已若隐若现,柳子歌卯足一股劲,做最后冲击。
一道明光莫名乍现。
随之,一扇参天木门乍现眼前。
柳子歌停下脚步,匆匆放下姐姐柳子媚,欲推开木门。
“究竟怎回事……”柳子媚软绵绵睁开双眸,回望来时路,却不见摩云门青衣与琉璃砖瓦,只见一缕朝阳洒向二人。
她不禁瞠目结舌——不足一炷香的工夫,整栋觅仙阁顷刻毁于一旦,仅剩下她脚下不足两丈的走廊。
不远处,最后一座水车仍在转动,形单影只,似孤家寡人。下方木轴齐刷刷断裂,与柳子媚曾砍的几剑居同一位置。
“原来……我这般凶悍呢……”柳子媚压不由得苦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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