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四娘苏醒时,只觉得浑身阵痛,肚脐尤为甚。她缓缓回过神,察觉自己被关在了一座地牢里,双臂被死死绑着,吊在一根梁下。
“呃……疼死了……”
言四娘朝自己的身子瞧了一眼,见自己依旧赤裸,一对肥乳挡住了大半视线。
再往下,她见自己肚脐眼里插了根儿臂一般的铁钉。
这根大铁钉正是她一身痛楚的根源,而她也因此物无法提气调息。
她用力绷紧八块厚实的腹肌,意欲挤出铁钉,但如此做法只让她更疼了些许罢了。
挣脱不成,言四娘厉声大喊“来人啊!……放我出去……”
“咕噜——”
回应言四娘的唯有她空空的肚皮。
……
言四娘在地牢下不分昼夜时日,亦无人与其说上半句话,唯偶尔能听到地牢上一阵阵嘈杂声响。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言四娘滴水未进,罔论吃食。
她嘴唇干裂,面目蜡黄至黑,离鬼门关只差一步。
一想到自己竟是饥渴而死的,言四娘便满腔怨恨。
正当此时,地牢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从地牢顶的缝隙中几缕。
“哒——哒——哒——”
似乎正有人不慌不忙的来回踱步。梁上的积灰随震动,落在了言四娘身上,激得言四娘不禁喷嚏连连。
“吱——”
户枢出刺耳的噪响。
随之,一缕明光从角落洒进地牢。
言四娘久居暗室,被光扎得眼珠子生疼。
她无法看清这束光来向有何物,但她猜多半是有人打开了地牢门。
“是谁?……”言四娘声音嘶哑。
来者不答,在言四娘身边来回踱步。
言四娘时间渐渐恢复,可那人站在背阳处,面目漆黑,难辨面貌。言四娘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昂起头,道“要杀便杀……”
“果然是女侠一剑红。”那人上下抚摸着言四娘白花花的美腿,情不自禁掐了一把厚实的腿肉,赞美道,“啧啧,瞅瞅这美肉,可真够结实的。这般丰美的腿肉,若不是一等一的江湖女侠,那可长不出来。”
掐了好几把后,那人才放开言四娘的腿,转而朝地牢外招呼了几声。
不过片刻,便有人端来一张长案,又在桌案上摆了一大块刚烤熟的牛大腿。
这牛大腿的烤法颇为豪放,中心一大根股骨都未拔去,火候恰到好处,故而表皮金黄酥脆,直冒油花,又以青红各色香料相佐,香气四溢。
这等烤物,甭说吃上一口,光闻着都让人垂涎不已。
烤牛大腿一旁还摆了几壶金樽美酒,酒香扑鼻。
继而,又有人将言四娘的剑也端了进来,摆在桌案的另一端。末了,言四娘被放下,栓到了那人面前。
那人揪起言四娘的下巴,称赞不已“好个一剑红,纵使落难至此,三天三夜水米不进,依旧如此妩媚婀娜。若让你好生恢复一番,定是这江湖上屈一指的大美人了吧?”
言四娘瞪着眼前之人,问“你就是这山寨的寨主吧?……”
“不错,不错,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飞狗寨主连城火。”这连城火抓住言四娘的头,走近了一步,恰好被缝隙落下的光芒照清了脸。
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从连城火的额头落到嘴角,将这张黝黑的糙脸分为不对称的左右两块。
连城火冷笑,道于言四娘“这条腿是我特地遣厨子为你烤制的。现在我给你选,剑能杀我,腿能果腹,你要剑还是腿?”
言四娘恶狠狠的瞪着连城火,又回头看看桌案,剑和腿旁都有山贼,恐怕自己选择其中之一,另一物便会被端走。
“这腿若是凉了,皮封了就不酥脆了,里头的肉也会变老。”连城火冷笑,“不过,你是巾帼女侠,女中豪杰,又怎会仅仅为一口吃食就放了我这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恶人一条命呢?来,来,我胸口敞开,任你刺!”
言四娘咬着牙,眼眶中热泪打转。
连城火松开她的束缚,她当即便扑向那条烤得金黄酥脆的腿,瞥也不瞥佩剑一眼,张口便咬下一大块肉,只在口中嚼了两下,便将之吞了下去,吃得一嘴都是油。
肉香、油香与料香在言四娘的唇齿间四溢。
言四娘眼泪横流,心痛,却又无比满足。
她提起酒壶,往嘴里咕噜咕噜猛灌几口酒,急得嘴角直漏酒水。
她拿脏兮兮的胳膊一擦嘴角的酒水和油腻,继续大口啃起面前的腿来。
“呵呵,什么江湖女侠,不过是又一头只会吃的母猪罢了!”
连城火揪住言四娘的头,将她的娇躯死死压上桌案。
言四娘不由得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两条竖立的长腿颤抖不止。
连城火上身伏在言四娘的娇躯上,试图掰开她两瓣厚实的大屁股肉。
可言四娘的屁股实在结实,于是连城火双臂向外出了一大把力,才将其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