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歇一阵吧……”未走出多远,柳子歌脚跟一软,再次瘫倒在地。鹤蓉硬将他拖到树旁,才卸了力,一同倒下。
“太阳……暖洋洋的……似歌儿的精华……填入干娘五脏六腑呢……嘻嘻……”透过五指缝隙,鹤蓉望向艳阳,困意莫名而生,“微风也是……吹得实在舒服……好想被歌儿肏……肏得昏天黑地……嘻嘻……”
“砰!——”
巨响自裂隙处响起……
柳子歌与鹤蓉面面相觑。
“砰!——”
愈逼近的巨响犹如催命恶鬼,惊得两人坐立难安。累积的疲劳拖垮了肉体,纵然想还击,也是有心无力。
“砰!——”
巨响愈清晰,几阵过来,浓烟冒出裂隙。
“干娘……我们与那怪物做个了断吧!”
纵使遍体鳞伤,柳子歌与鹤蓉仍勉强起身,靠一股底气立正身子。
“砰!——”
最后一声巨响,裂隙炸裂,碎石迸出黑漆漆的洞口。
转眼,一道黑影逐渐清晰。
待烟尘散去,熊怪身形毕露,飘扬的黑色皮毛扬着煤色烟尘,看得柳子歌直咳嗽。
熊怪白眼铁爪,爪尖几缕红丝不知是谁的皮肉。
“吼!——”响声裂天。
“歌儿,上!”
柳子歌与鹤蓉心有灵犀,决定先制人,一同抄起地上的藤蔓,飞奔向熊怪。
熊怪左右猛拍,一面想拍死柳子歌,一面又想拍死鹤蓉,终落得左手右手两手空。
回过神,自腿根至熊腰竟已缠满了藤蔓。
“歌儿,使劲!……”
鹤蓉奋力拉紧手中藤蔓,腹肌爆至极限,凹凸如连绵山峦,青筋自脖颈爬到耳畔,虎口撕裂,鲜血淋漓。
柳子歌一同力,近乎要将牙齿咬碎。
熊怪被两人死死牵制,它不知自己只要挺过这一轮,左右两人自会油尽灯枯,反而继续力,势要与两人硬碰硬。
怎奈何熊怪之力过甚,藤蔓渐渐松动。
“干娘……你切莫放手!”柳子歌咬牙切齿。
“干娘……不会……放!”鹤蓉青筋暴起。
热潮涌出咽喉,两人绷得满口鲜血。
“唦唦——”
风声萧萧,穿越山谷。
“啊啊啊啊!!!!……………………”
“吼!——”
柳子歌与鹤蓉声嘶力竭,底力爆,藤蔓再次死死擒住熊怪。
熊怪被勒得皮毛卷曲,肋骨收缩,一时竟岔了气,于是双掌疯狂扑腾,不断拍打藤蔓,欲将之撕裂。
“哗哗——哗哗——”
风声愈急,似天地哀嚎。你来我往,熊怪愈不受控制。
“咔——咔——”
眼看熊怪要挣脱束缚,忽而骤变横生——狂风大起,二人一熊的争斗引得参天巨树莫名震颤,没来由的落下了一大段枝杈。
要说此树本就巨硕,连枝杈也粗过一人环抱。
方才洞穴天顶的落树未能砸死柳子歌与鹤蓉,可参天巨树的枝杈却正中熊怪面门。
刹那间,遍地血淋淋黏糊一片。
熊怪的命,老天收了。
“干娘说过吧……”鹤蓉倒下,抹去腹肌上的泥污,抠出肚脐眼子里的血块,望着参天巨树,道,“老树有灵……晓得谁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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