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歌不禁感慨,纵已沦为一具死尸,墨姑仍是尘世间的佼佼者。
“嗯~嗯~瞧你的模样~骚肉一颤一颤~若你还活着~叫声必定悦耳无比~嗯~真想让你亲眼看到自己被肏翻的骚模样~”柳子歌吻遍墨姑香嫩的肉体。
辛勤锻炼二十余年,久经考验的肉体已然达到柔中带刚的至臻化境。
可惜如今墨姑香消玉殒,纵使千锤百炼的完美肉体,亦不过是死肉一坨罢了。
“啪!——啪!——啪!——”
上位者愈投入,交战正酣,下位的尸体却毫无应答,唯有如地震般震颤不休的玉肉作出同样激烈的反馈。
可悲的墨姑,虽是一具尸,仍要遭受尸奸,犹如一件任人鱼肉的玩物。红颜如此,当真可怜。
“啪啪啪!——”
“啪啪啪!——”
柳子歌精汁迸,顷刻间,便将墨姑私密香闺灌作精田。
“轰隆!——”
惊雷乍响,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一口巨大的黑瓦罐,刹那间摔得支离破碎。
裂纹如疾蝮蛇般落下,又如尖刺般刺穿两具鲜活肉体,伴随响声,化作散落一地的金碎屑,终融入雨幕,沦为虚无。
“隆隆——”
空谷间,雷声犹回响不止。
“噗……”一腔热血翻涌而出,将雨水染得鲜红。
这雷击乃天造之物,岂是凡人能抵挡得了的?柳子歌被劈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当即沸腾,浑身酥麻,肌肉痉挛。
“呃……要死了……”抹去嘴角污血,柳子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怎料不消片刻之后,其体内异变横生——源源不绝的内力忽然自丹田而,眨眼间充斥受损的五脏六腑。
籍此,柳子歌非但保住了小命,精气神更是愈旺盛,好似碧海潮生,将他再度推向墨姑丰腴紧致的肉体。
“啪啪啪啪!——”
风云再起,柳子歌倾尽全力,满脑精虫倾巢出动。肉与肉之间撞出一阵疾风骤雨,噼噼啪啪比县太爷赏犯人的掌嘴还响亮。
与此同时,墨姑翻白的眼珠打起转来,眼皮垂下,两行热泪滑落眼角,悄悄混入雨水。
“咳咳……噗!……”大口黑血喷出墨姑喉咙,惹得她连呛了几大口,才吐尽占满胸腔的瘀脓。
虽说她身子虚弱不堪,可环顾四周,场景未变,她便迅掌握了现状。
“啪啪啪啪!——”
柳子歌大喘粗气,肏得墨姑一身玉肉不断爆响。墨姑回过神,不可置信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柳子歌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
“停下……嗯……你在做甚……嗯……好疼……快拔出去!……”墨姑推搡起柳子歌,想阻止其野蛮行径。
可柳子歌力大无比,非墨姑可撼动。
纵使推得再用礼物,纵使加以粉拳连环捶打,亦是蚍蜉撼大树而已,全无法制止柳子歌强暴自己。
嫌墨姑反抗太过激烈,柳子歌将她一双手腕死死压在其头顶之上,令其结实的双臂高举,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力。
“不要……走开啦!……”意识到自己竟被当下最信任的人强暴,墨姑又回想起被监禁的时日,不禁陷入绝望,疯狂摇头,一时泣不成声,“嗯……疼死我了……这不是真的……快结束吧……莫再折磨我啦!……”
那一张张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轮奸自己的脸面与柳子歌渐渐重合,仿佛爬出地狱的骇人恶兽。
柳子歌忘我的亲吻着墨姑脖颈,品尝她的香腋,一口一口,大快朵颐。
她咬紧了牙关,直吐热气,可喊出口的一声声哀嚎非但扑不灭欲火,倒叫柳子歌更为兴奋。
湿热的吻涂遍她全身,无论多私密的暗处都未被放过。
“哈~哈~如此尤物~若暗藏深闺~待人老珠黄~岂不是暴殄天物?~”
“啪啪啪啪!”
“停下!住手!停下!……快拔走!……嗯……莫在里头……莫要射在里头呀!……嗯……哦!哦!呜呜!……呼……好热呀!……呀啊啊啊啊!!!!……………………满啦!满啦!……”
“咕噜噜……”
滚烫的白浊翻涌出蜜穴,墨姑惊叫连连,当即一同高潮,摆出四肢撑地之姿势,肚皮高高挺起,任蜜汁携白浊一同喷溅。
柳子歌这才拔出,精喷未央,似喷墨般在墨姑雪白的娇躯上作画。
大雨不息,未多时便清尽了交媾的污迹。
“走开……”墨姑虚弱的倒在泥泞中,一脚踢开柳子歌,“畜牲东西……我非杀你不可!……”
柳子歌清醒过来,感到些许后悔与愧疚,可墨姑这一脚却又叫他颇为恼火。
他压不住突如其来的怒意,骂骂咧咧道“装什么清高?莫非你被白云村村民日日夜夜轮奸时,也敢如此撒泼么?”
忽然,墨姑面色凝滞。
雨水早已将墨姑一头长打得湿透。她支起身子,将沾在额前的长捋到脑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