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忱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挠了挠头,她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esp;&esp;宴寒也微微颔首:“我也是。”
&esp;&esp;应忱讪讪笑道:“哈哈,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esp;&esp;说完后,她拽着司玉赶紧跑了。
&esp;&esp;宴寒和沈青时站在原地,二人对视一眼。
&esp;&esp;沈青时率先开口:“你认出她来了?”
&esp;&esp;宴寒轻轻“嗯”了一声。
&esp;&esp;二人别开眼,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问对方是怎么认出来的。
&esp;&esp;。
&esp;&esp;司玉任由应忱拉着跑了一路,等停下后忍不住说:“你怎么和做贼似的?”
&esp;&esp;“你懂什么?”应忱瞪了他一眼。
&esp;&esp;她让司玉幫忙把自己小摊上的东西收拾好,推着车离开了这里。
&esp;&esp;走到半路,应忱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和司玉提过自己明天要走了的事情,于是就顺嘴提了一句:“对了,忘記告訴你,我明天就要走了。”
&esp;&esp;“明天?”司玉皱眉,“你打算怎么回去?”
&esp;&esp;应忱跟他解释了一下憶玲珑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司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sp;&esp;他说:“过几日我也该回去了,你要不和我一起?”
&esp;&esp;应忱惊讶:“不是还没把神器拿到手嗎?你怎么就要回去了?”
&esp;&esp;“暂时先回去一趟。”司玉没过多解释,只是说,“你呢?”
&esp;&esp;应忱认真思考了良久,最终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跟他回去就意味着要过明面,她和宴寒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
&esp;&esp;虽然她有些担心刚刚小金龙说的血光之灾,但眼下看来,憶玲珑来的飞舟是她返回修真界的最好途径。
&esp;&esp;“我先走了。”应忱冲他挥了挥手,“司玉,修真界再见。”
&esp;&esp;“……好。”司玉垂眸,默了默。
&esp;&esp;与他告别后,应忱推着小车去了北区。与往常不同,可能因为是新元节,这里的夜晚也添了几分暖意。
&esp;&esp;听着巷子里偶尔传来的孩童嬉戏声,应忱推着车进入帮派,然后将它交到姚朔远手里。
&esp;&esp;做完这一切后,应忱对他说:“我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esp;&esp;“是。”姚朔远以为她是在说这些剩下的河灯,没多想就应了声。
&esp;&esp;应忱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姐姐是不是叫姚玉棠?”
&esp;&esp;姚朔远一愣:“是,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就是听说皇太女殿下的生母就是叫这个名字。”
&esp;&esp;没等他再开口,应忱背过身,挥了挥手:“我走了。”
&esp;&esp;她没有特意告别,也没有叮嘱什么,把“全员恶人”交给房漪他们,应忱还是比较放心的。相信没有她,他们能做得很好。
&esp;&esp;然后呢?应忱今晚还有一个地方要去,她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镇北侯府。
&esp;&esp;好歹在那里住过一段时日,应忱不至于迷路。
&esp;&esp;“劳烦通报一声,我想找一下陆二公子。”
&esp;&esp;镇北侯府的守卫还对她有印象,闻言恭敬道:“应姑娘稍等,我这儿去通报。”
&esp;&esp;应忱站在侯府门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石子。
&esp;&esp;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esp;&esp;“应忱!”
&esp;&esp;人还未至,声先至。
&esp;&esp;应忱抬头,就见陆昭野从府邸里冲出来,他的脚步有些凌乱,眼睛却亮晶晶的:“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esp;&esp;“怎么,不欢迎吗?”应忱故意说。
&esp;&esp;“当然欢迎。”陆昭野笑了笑,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进。”
&esp;&esp;“进去就不必了。”应忱摆了摆手,“我就是路过,顺便给你个东西。”
&esp;&esp;“东西?什么东西?”陆昭野眼睛一亮,“难不成是给我的礼物?”
&esp;&esp;应忱可疑地沉默了几秒:“……哦,那倒不是。”
&esp;&esp;她从腰间取下一把剑,问道:“你还记得秦鸢吗?”
&esp;&esp;陆昭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下巴:“那个挺有天赋的小姑娘?”
&esp;&esp;“是的,她之后会来京城,我想等你见到她后,把这个交给她。”应忱把剑递了出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