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应忱接着往下看,把每个人发的讯息都看了一遍,最后眼神钉在温泠蕴发的一张传讯灵符上,她在上面告诉应忱,她收徒了,很开心,特来分享这份喜悦。
&esp;&esp;应忱沉默片刻,然后翻到江岫白的留言,她被天骄榜榜首收为了弟子。哦,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前任榜首,因为温泠蕴已经过了百岁。
&esp;&esp;应忱:“……”
&esp;&esp;据她所知,江岫白得到了秘境主人留下的传承,而她现在又被温泠蕴收为了徒弟。所以,温泠蕴,等于秘境主人??
&esp;&esp;正巧这时,一道传讯灵符飞来,应忱伸手将其抓住。
&esp;&esp;是温泠蕴发来的,上面写着,很开心得知她出关,她想和她见一面,顺便介绍一下她新收的徒弟。
&esp;&esp;应忱握着传讯符,深吸一口气,神情凝重地朝着山下走去。
&esp;&esp;她前脚刚走,后脚,一道银白色的劍光从山顶飞来,稳稳地落在应忱洞府门口。
&esp;&esp;男子一身玄衣,俊美的臉上面无表情,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盯着空无一人的洞府后。半晌后,他摩挲着手里的劍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呵……”
&esp;&esp;。
&esp;&esp;行至山下的应忱完全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她辨别着无极峰的方向,却在路上遇到一个熟人。
&esp;&esp;身材十分壮实的壮汉提着一个食盒,如丧考妣。
&esp;&esp;“譚耀!?”
&esp;&esp;应忱惊讶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没想到他也进了这个幻境。
&esp;&esp;譚耀也看见她了,明显也是一愣。
&esp;&esp;应忱快步朝他走来,却见譚耀缓缓……后退了半步?
&esp;&esp;应忱:“???”什么意思?
&esp;&esp;譚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我这身上就有一点儿痛。”
&esp;&esp;应忱无语片刻,最终开口问他:“你怎么也进了这个幻境?”
&esp;&esp;“别说了。”谭耀一脸沉痛,“我当然也是来碰碰运气,来找机缘。结果呢,机缘的影子都没摸到,还干起活来了!”
&esp;&esp;他展示了一下手里的食盒。
&esp;&esp;“你这是?”
&esp;&esp;谭耀叹气:“我进来后,这幻境给了我一个地牢看守的身份,我现在天天都要给里面的牢犯送饭。”
&esp;&esp;应忱奇怪:“玄清道宗还有地牢?”
&esp;&esp;谭耀点了点头:“有,不过里面的人不多。除了一个魔族,其他的,基本被管地牢的那位杀幹净了。”提起那位,他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
&esp;&esp;可惜应忱没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前半句上:“魔族?”别说司玉这么久没出现,就是被关进地牢里了吧!
&esp;&esp;谭耀以为她是好奇魔族,耐心地告诉她:“据说这魔族偷偷潜入道宗不知道想幹嘛,还没干成,就被人抓起来了。”
&esp;&esp;应忱:“……”
&esp;&esp;若真是司玉,那他还真是受了无妄之灾啊!不行不行,小伙伴有难,她决不能坐视不理。
&esp;&esp;于是她问:“咳,我对这地牢很感兴趣啊,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混……不对,入职呢?我想当一名光荣的狱卒。”
&esp;&esp;“你对这个感兴趣干嘛?”谭耀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指了指一个方向,“管地牢的那位在那,你可以想想办法。”
&esp;&esp;应忱朝那个方向定睛一看,頓时萎了。
&esp;&esp;太初峰!那管地牢的那位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了,山上统共就两个活人,总不能还是应忱不成?
&esp;&esp;看来正面加入的方法有点难了,那就只能偷偷混进去了……
&esp;&esp;突然,她眼前一亮,对着谭耀说:“你的活要是不想干,我可以替你干啊!”
&esp;&esp;“这……”谭耀不可避免地心动了一瞬,“要是被发现了咋办?”被夜烬离抓住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把地牢治成铁桶一片,丝毫不允许部下偷奸耍滑,被抓住的下场可想而知的惨。
&esp;&esp;应忱十分自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绝对不会被发现的!我的易容术,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esp;&esp;“什么字?”
&esp;&esp;“绝!”应忱竖起了大拇指,眉宇间神采飞扬。
&esp;&esp;谭耀也高兴,乐呵呵地和她击了个掌:“那就交给你了,姐妹!”
&esp;&esp;应忱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放心包在我身上吧!”
&esp;&esp;二人约定了时间后告别,这次由于应忱有事,所以还是谭耀去送饭。
&esp;&esp;走在去无极峰的路上,应忱内心十分雀跃:司玉你别怕,我明天就来救你了!
&esp;&esp;。
&esp;&esp;无极峰。
&esp;&esp;温泠蕴原本是和掌门一起住在玄清道宗主峰,但元婴之后她就独立出了无极一峰。现下,无极峰内只有她和她徒弟两个人。
&esp;&esp;看着自家师尊忙忙碌碌地从山下买了一大堆零嘴,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江岫白十分不解。
&esp;&esp;“师尊这是要招待谁?”
&esp;&esp;温泠蕴但笑不语:“等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