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事她不提,就说明不需要他们帮忙,宴寒不会再自讨没趣。
&esp;&esp;。
&esp;&esp;次日一大早,天还蒙蒙亮,一对母女就站在了沈青时家院门前。
&esp;&esp;母亲手里提着一只五花大绑的母鸡,低声问女儿:“你说那个師傅,真的让你今天来吗?”
&esp;&esp;女儿点了点头:“对啊,師傅是这么说的。”
&esp;&esp;母亲深吸一口气,看了眼紧闭的院门,神情有几分局促。她女儿名叫秦鸢,就是昨日缠着应忱要学武的那个小姑娘。
&esp;&esp;女儿昨天一回到家,就兴高采烈地说自己找了个习武的師傅,不仅长得和仙女似的,还会飞,真真可厉害了!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把这个所谓的师傅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esp;&esp;秦母只当孩子胡说,或者遇上骗子了。可小姑娘坚持得很,一大早就催着她过来,还非要带上家里的大母鸡当拜师礼。秦母无法,只能由着她来。
&esp;&esp;她抬起手,正准备敲门,院门却措不及防地“吱呀”一声响,吓了她一跳。
&esp;&esp;秦母以为是沈青时,抬起头,却见那是一个模样清俊的男人,脸上带着丝丝冷气,将她要出口的话全都冻住了。
&esp;&esp;宴寒的脸色也有点意外,他看了眼秦母,又看了眼正眼巴巴望着他的秦鸢。
&esp;&esp;秦鸢期待地开口:“师傅呢?”
&esp;&esp;秦母一愣,忙拉着女儿退后几步:“这位公子,我家小鸢说……拜了位师傅学武……我们是来找她的。”
&esp;&esp;宴寒目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微微侧身,让开一步,让母女俩能进来:“舍妹尚在休息,二位先请进,我去叫她。”
&esp;&esp;“多谢。”秦母有些拘谨地拉着女儿进了门。
&esp;&esp;宴请随之走到应忱房门前,敲了敲门。
&esp;&esp;毫不意外,里面无人应答。
&esp;&esp;他直接推门而入,果然,应忱正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esp;&esp;宴寒走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该起床了。”
&esp;&esp;应忱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迷迷糊糊道:“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esp;&esp;宴寒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确定不起吗?你说要收的那个小徒弟正在外面等呢。”
&esp;&esp;小徒弟……
&esp;&esp;应忱霍地睁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她忘了,自己让小姑娘早上来找她这件事!
&esp;&esp;眼见她急匆匆地就要出门,宴寒将她按了回来,叹了口气:“先收拾收拾。”
&esp;&esp;“哦对对对!”应忱反应过来,就这样出门见人确实不太妥当。
&esp;&esp;秦母在院中有些忐忑地等着,秦鸢却是满眼好奇地四处打量。
&esp;&esp;她们没等太久,很快,应忱就走出来了。
&esp;&esp;“久等了吧?”
&esp;&esp;秦母心中刚压下去的那点怀疑又冒了出来,眼前的姑娘至多不过双十年华,她实在是无法把她与“武林高手”这个形象联系在一起。
&esp;&esp;倒是秦鸢见到她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师傅,您醒了?”
&esp;&esp;“醒了醒了!倒是你,起得比我还早,真够厉害的啊!”应忱面上完全没有一点尴尬,还笑眯眯的,她又看了看秦母,“您是?”
&esp;&esp;秦母反应过来,连忙道:“我是她的母亲。”
&esp;&esp;“原来是婶子。”应忱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她手里提着的鸡上,“这是……?”好肥的一只大母鸡!
&esp;&esp;“拜师礼。”
&esp;&esp;“使不得!”应忱连连摆手,“我只是教她点简单的武艺罢了,哪能收礼!”
&esp;&esp;见她神情不似作伪,秦母放心些许:“别这么说,您肯教我孩子,是我们家的荣幸。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若是您不收,我们心里怕是过意不去!”
&esp;&esp;秦鸢也板着一张脸,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就是就是。”
&esp;&esp;应忱推拒不过,只能收下。
&esp;&esp;之后,秦母先走了,秦鸢一人留在这儿,跟着应忱学武。
&esp;&esp;说是学武,其实是先学一些枯燥乏味的基本功,原以为小姑娘会坚持不住,没想到她挺有毅力的,汗流了一身也没喊过累。
&esp;&esp;她瞧着扎马步的秦鸢,想着之后可以教她挥劍,真劍对孩子来说不太安全,可以削个木剑。
&esp;&esp;木剑……
&esp;&esp;应忱愣怔片刻,摇了摇头,将脑中想法挥散。
&esp;&esp;突然,她注意到了沈青时正在一旁看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esp;&esp;应忱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怎么了?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esp;&esp;等到秦鸢双腿打颤地回了家,沈青时才对着她和宴寒说:“我要去京城了,不会留在这里,你们兄妹二人,打算怎么办?”
&esp;&esp;上山
&esp;&esp;去、去京城!?
&esp;&esp;怎么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