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追,别再让她跑了!”
&esp;&esp;为首的人对鸟妖下了命令,鸟妖长啸一声,加快速度,几个振翅间追至应忱身后,锋利的鸟爪当头爪下!
&esp;&esp;应忱眼神一厉,她脚尖在棺材盖上重重一踩,借力向上跃起!手中双剑交叉斬出,迎向抓来的鸟爪。
&esp;&esp;“铮!”
&esp;&esp;一股巨大的力道顺着双手傳来,应忱咬牙握剑硬抗。
&esp;&esp;鸟背上的一人眼神一暗,手中术法发动,冲着应忱而去。
&esp;&esp;但在再将要碰到她时,一把泛着寒芒的长刀破空而至,精準地斬碎术法后,威势不减,径直朝着鸟妖斩来。
&esp;&esp;鸟妖被凌厉的刀气一惊,下意识松了爪上的力道。
&esp;&esp;应忱趁机卸了它的攻击,调整身形后轻巧地落回棺材上。她抬头望去,只见司玉站在旁邊还未倒塌的大树上,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他轻轻一招,长刀乖顺地飞回了他的手中。
&esp;&esp;注意到她的目光,司玉也朝这邊看来,对她微微点头。
&esp;&esp;小伙伴靠谱啊!应忱感动。
&esp;&esp;这时,又一道紫色的雷霆从鸟妖头顶罩下。是裴玄!
&esp;&esp;他对着应忱道:“这是你说的那群人。”
&esp;&esp;应忱答道:“对,就是他们!”
&esp;&esp;“好。”裴玄点了点头,手中结印,轻念口诀,半空中又出现了好几道雷霆。
&esp;&esp;司玉也不甘示弱,他挥刀斩来,一道血色刀罡撕裂空气,眨眼间就出现在了鸟妖面前。
&esp;&esp;应忱五把剑齐出,在鸟妖四周布下绝杀剑陣!
&esp;&esp;为首之人脸色一变,抬手挥出一面漆黑的盾牌。其他人也是各施手段,防御术法齐出。
&esp;&esp;三人的攻击同时而至,落到鸟妖身上时,它发出痛苦的悲鸣。它想逃走!
&esp;&esp;为首者自然不愿意,他神情狠戾,加强了对鸟妖的控制:“杀了他们!”
&esp;&esp;该死的,一而再再而三,他就不信,这只元婴期的妖兽对付不了这群筑基期的小喽喽!
&esp;&esp;注意到鸟妖猩红的双眼,应忱面色一变,这只鸟不会要爆种吧?
&esp;&esp;不过,她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发生,在鸟妖将要爆发之际,它突然浑身颤抖,无力地掉落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
&esp;&esp;是的,地上,血河不知何时消失了,露出了满目疮痍的大地。不,更準确地说,血河并没有消失,只是分开两侧,形成了一条干净的道路而已。
&esp;&esp;应忱踩在棺材上,几柄剑悬浮在她身侧。她抬头看向路的尽头,看到了那个身着紅袍的身影。
&esp;&esp;好强!应忱瞳孔骤缩一瞬,垂落的手竟控製不住地颤抖起来。
&esp;&esp;司玉落到她身邊,一手扶住她的手臂,一手稳稳握住影恨长刀。
&esp;&esp;“事情不对,撤!”
&esp;&esp;鸟妖身上的那些人见势不妙,连忙跑了。
&esp;&esp;紅袍男人双眸转了转,落在了应忱……脚下的棺材上。
&esp;&esp;他向前踏了一步,身影消失不见。应忱还未反应过来,鼻尖就先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一只白皙的手瞬息出现她面前,应忱来不及横剑抵挡——
&esp;&esp;长刀和一把雪白的长剑挡在了她面前。
&esp;&esp;紅袍男人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眉头微蹙:“你怎么还没死?”
&esp;&esp;宴寒浑身浴血,眉头都没动一下。
&esp;&esp;男人觉得无趣,视线转向另一边,看见司玉,诧异:“你……”
&esp;&esp;宴寒趁他愣神之际,剑尖一旋,斩向他的脖颈。
&esp;&esp;“啧,阴魂不散。”男人不耐地锁眉,长袖一甩,与长剑触碰在一起。
&esp;&esp;宴寒咬牙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挡在应忱二人前面。
&esp;&esp;他对着二人喊道:“你们快跑!”
&esp;&esp;司玉攥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走。”
&esp;&esp;应忱点了点头,她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他们继续待在这里也只是送菜罢了,还会让大师兄分神保护他们。
&esp;&esp;只是……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棺材上,眼神可惜,她还没掀开棺材板看看呢……
&esp;&esp;她跳下棺材,与司玉二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跑。
&esp;&esp;紅袍男人眯了眯眼:“谁准许你们跑了?”他手中凝出一杆血枪,对准应忱二人。
&esp;&esp;宴寒持剑而立,剑尖对准他:“先过我这一关。”
&esp;&esp;天空上黑云涌动,他要临阵突破!
&esp;&esp;红袍男人望着天,冷嗤一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