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薇冷哼一声,视線轉向沈青时:“皇姐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宫里帶来。也就是我脾气好,不介意,若是冲撞了其他贵人,可就有她好果子吃了。”
&esp;&esp;沈青时脸上笑意越深,剛想发作。
&esp;&esp;“五殿下误会了。”陆昭野适时上前一步,拦在应忱身前,“应忱是我帶来的朋友。”
&esp;&esp;沈薇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越发难看。陆昭野军功赫赫,年轻有为,连父皇都对他赞不绝口。现在他与沈青时站在一起,难道镇北侯府都站在她那边了?原本她以为沈青时来得晚,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但若是镇北侯府支持她,那就另当别论了。
&esp;&esp;“原来是你。”沈薇的目光轉过几人,突然笑了一下,“在这里相逢也是有缘,不如我们比一场如何?”
&esp;&esp;“五殿下想比什么?”
&esp;&esp;“就比骑马射箭。”沈薇指了指不远处的移动靶场,“每人十箭,射中靶心多者为胜。”
&esp;&esp;沈青时呵呵笑道:“那我们就提前认输了,跟你比骑射,我们都自愧不如。”她这话也不假,沈薇虽然骄纵,但骑射功夫确实了得,在几位皇嗣中算得上拔尖。
&esp;&esp;沈薇一愣,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正常来说,她不应该是妄图在比赛中狠狠挫她的锐气吗?她知道沈青时骑射不行,也想借此出一口恶气。
&esp;&esp;“不行!”沈薇恶狠狠地说,“你们都要參加。来人,去取马来!”
&esp;&esp;“我也可以參加吗?”
&esp;&esp;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一个华服男子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来。
&esp;&esp;应忱看见了他的脸,忍不住低下了头,一眼都不敢多看。无他,这男子的长相实在是太令人……不敢恭维了。应忱生平第一次见长得这么猥琐的人类,在修真界俊男美女见多了,见到这张脸应忱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简直比穿着女装搔首弄姿的“陈沛风”还辣眼睛!
&esp;&esp;受不了的不止她一个人,其他人见到这个男子,也是纷纷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
&esp;&esp;应忱忍不住问道:“这男的谁啊?”
&esp;&esp;“庚国派来的使者。”沈青时低声解释道,“派来参加册封大典的。”
&esp;&esp;应忱忍不住赞叹庚国皇帝的智慧,在这样大喜的日子,派这样长相的人来观礼,膈应人不说,多看几眼,怕是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真是好一招兵不血刃!
&esp;&esp;她问道:“那夏国有派使者来吗?”长相会不会也这么“别出心裁”?
&esp;&esp;陆昭野颔首:“有的。但还在路上,约莫还要几日才能到。”
&esp;&esp;那位庚国使者却浑然不觉自己带来的视线冲击,他咧嘴一笑:“怎么不说话了?两位殿下,还有陆将军,唔,我没认錯吧?”
&esp;&esp;为什么不说话,你心里难道没有数吗?
&esp;&esp;他身后的太监避过他看来的目光,微微低头:“大人没有认错。”
&esp;&esp;沈薇脸上的嫌恶都快要溢出来了,此时她连教训沈青时的心情都没有了,全赖庚国使者的一张脸。她阴阳怪气道:“使者大人就不必参加了,您一站在这里,马都要嚇哭了。”
&esp;&esp;使者没懂:“什么意思?”
&esp;&esp;他身后的太监忙擦着冷汗解释道:“是说您威严过甚,连马都被震慑住了!”
&esp;&esp;“是这样吗?”庚国使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esp;&esp;沈薇意兴阑珊,也不提比赛的事情了。她招呼了一下自己的侍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箭亭。她向来跋扈惯了,庚国派了这样一个人来,显然是成心给他们添堵的,既然如此,她也没有给他留脸面的必要。
&esp;&esp;但她能如此任性,沈青时就不能了,她略带歉意地说:“抱歉,使者,你的长相有点嚇到我皇妹了。”
&esp;&esp;她转头对应忱说:“你也吓到了吧?”
&esp;&esp;应忱瞬间点头如捣蒜。
&esp;&esp;沈青时微微颔首:“那我们直接走吧。”
&esp;&esp;说罢,她礼貌地对使者点了点头,并“委婉”地提醒道,“使者下次出门,还是戴个面具比较好,以免吓到他人了。”
&esp;&esp;随即她带着人扬长而去。
&esp;&esp;庚国使者被连续两番话噎在当场,脸不禁抽搐了几下,面容更加扭曲了。他深吸一口气,剛刚那几个人他都惹不起,不能发作。
&esp;&esp;他冷哼一声,继续让太监给他带路,在皇宫里闲逛。毕竟他这次的目的,就是来让人不痛快的。
&esp;&esp;。
&esp;&esp;一行人走出箭亭,沈青时才对应忱说:“抱歉,说好教你骑马的。”
&esp;&esp;应忱摆了摆手:“没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长相别致’的使者。”
&esp;&esp;陆昭野朗声笑道:“确实‘别致’,我刚刚手里的箭差点没忍住就往他脸上招呼了。”
&esp;&esp;众人一阵笑,笑过了,应忱才后知后觉地替沈青时担心:“刚刚这么给那个使者耍脸色,对你没关系吗?”
&esp;&esp;她不太懂政治,就怕他会对沈青时不利。
&esp;&esp;沈青时莞尔一笑:“无碍,正是要给他们脸色看。”
&esp;&esp;“这些年,因为与夏国的战争,我们贞国国力削弱了不少。庚国乘虚而入,向我们提了不少不合理的要求,这次的行为,恐怕也是一种示威。若是这种时候还对人笑脸相迎,才会让人觉得我们贞国软弱可欺。”
&esp;&esp;巧遇
&esp;&esp;有了这一插曲,骑马自然也是学不成了。陆昭野看起来比應忱本人还失望。
&esp;&esp;應忱安慰他:“下次还有机会,等下次。”
&esp;&esp;陆昭野不信,非要她再三保证。應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教人的,比自己这个想学的更积极,但她还是依言,跟他保证了等下次空闲再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