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稍远一点的是裴玄,然后是跑来的两个姑娘,苏染染和江岫白。
&esp;&esp;啊,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江岫白已经醒了,真好,她没事……
&esp;&esp;宴寒已经失去了意识,却还是紧紧地护着她。
&esp;&esp;应忱最后只看见,眼前有一片片烧焦的碎片落下,便跌进了身后的万丈深渊。
&esp;&esp;“该死!”司玉骂了一声,他来不及抓住应忱,白光一闪,他也被传送出去了!
&esp;&esp;苏醒
&esp;&esp;沈青时沉默地站着,盯着地上两个血糊糊的人。
&esp;&esp;今天,她同往常一样上山打猎,却在半路遇到了这两个受伤的人。
&esp;&esp;她探了探二人的鼻息,有点微弱,但还活着。
&esp;&esp;救,还是不救?
&esp;&esp;救下这两个人难免之后会被麻烦缠上,但不救……
&esp;&esp;沈青时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认命地叹息:“也是两条命啊……”
&esp;&esp;她将手里握着的两把斧头绑在腰上,背起昏迷的姑娘,口中嘀咕道:“她说路邊的男人不要捡,同时捡男人女人應该就没问题了吧?”
&esp;&esp;。
&esp;&esp;應忱在一阵清苦的药香中清醒了过来。
&esp;&esp;身上无一处是不疼的,一下一下打着她的骨头。
&esp;&esp;眼睫顫了顫,應忱费力地睁开眼睛。
&esp;&esp;视线先是模糊的,像是隔了一层水汽,定了许久,才逐渐清晰。
&esp;&esp;入眼是几根原木搭成的横梁,纠缠着蜘蛛网。阳光从窗外洒进,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无数微尘。
&esp;&esp;这是哪……?應忱茫然地眨了眨眼。
&esp;&esp;“你醒了。”
&esp;&esp;低哑的女声从耳邊传来,应忱看去,一个身着褐色麻衣的女子端着药走进来。
&esp;&esp;“你还真是命大,伤成这样竟然都能醒过来。”女子啧啧称奇,坐到床边。
&esp;&esp;应忱也看清了她的臉,她的五官轮廓分明,明艳昳丽,右臉颊上却生了一道一指长的疤痕。
&esp;&esp;应忱缓慢地开口:“是……姑娘救了我?”
&esp;&esp;沈青时笑了笑:“碰巧罢了。”
&esp;&esp;“你比,嗯……我不知他是你的兄长还是丈夫,反正就是比你同行的那个男人醒得早。他的伤要比你严重些。”
&esp;&esp;兄长?丈夫?这是谁?
&esp;&esp;应忱缓了好久才想起来,她当时是和宴寒一起跌进空间裂縫的,那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他了。
&esp;&esp;沈青时扶着她靠在床上,应忱接过药碗,道了声“多谢”。
&esp;&esp;看着她颤抖的手,沈青时沉默片刻:“要不还是我喂你吧。”
&esp;&esp;应忱的手都要抖成筛子了,还是倔强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esp;&esp;最终,她还是接受了沈青时的好意,无他,不过是喝药烫到了手,伤上加伤罢了。
&esp;&esp;应忱小口小口地喝着药,看着她的臉,突然想到什么,她小心地问道:“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esp;&esp;“沈青时。”
&esp;&esp;应忱:“!!”
&esp;&esp;虐文女主的名字!剧情没错,确实是她救了宴寒,只是还附带了一个多余的她罢了。
&esp;&esp;只是,应忱有些不确定,原著里,女主的脸上有疤嗎?
&esp;&esp;沈青时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应忱。”应忱回答,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和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我的大……兄长,宴寒。”嗯,师兄也是兄!
&esp;&esp;沈青时:“你们是兄妹?怎么姓氏还不一样?”
&esp;&esp;应忱張口就来:“他随父姓,我随母姓。”
&esp;&esp;“原是如此。”闻言,沈青时点了点头,不再多语。她没问他们兄妹二人为何会伤成这样,倒在荒山野岭,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不想惹麻烦。
&esp;&esp;喂着应忱喝完了整碗药,沈青时收了碗,临走时还叮嘱她:“你伤还没好,现在还是要多休息,最好不要随意下床走动。”
&esp;&esp;应忱听话地应下,她现在想动也动不了,天雷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她现在跟个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她躺在床上,身上穿的是沈青时给她换的干净衣裳,原本身上带的东西也被收起来了。
&esp;&esp;侧头看了一眼,她的剑匣被靠在墙角,在跌进裂縫前,她将剑都收进剑匣中了。这个剑匣材质还挺好,被天雷这么劈也没有坏。
&esp;&esp;还有一个储物袋和靈獸袋……等等,靈獸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