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叮嘱的语气……为什么总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应忱心中古怪,嘴上还是应下了:“我知道了。”
&esp;&esp;“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esp;&esp;眼见镜子就要黯淡下去,应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我之后还能联系你吗?”
&esp;&esp;那声音沉默了半响,最后叹了一口气:“只要你想,随时可以。”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一道巍峨的身影端坐于高山之巅。
&esp;&esp;无尽的雪从苍天而落,凛冽的风吹动他银白的长发。
&esp;&esp;低低一声叹息自他口中响起。
&esp;&esp;“怎么不去把她接回来?”
&esp;&esp;高天之上传来冷漠冰冷的声音。
&esp;&esp;“你不想见她?”
&esp;&esp;“……”
&esp;&esp;“还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esp;&esp;“……”
&esp;&esp;对此,那道如谪仙一般的身影依旧巍峨不动,双眸紧闭,一言不发。
&esp;&esp;取血
&esp;&esp;“宴寒的血?”
&esp;&esp;應忱有些头疼,她要怎么拿到宴寒的血?
&esp;&esp;她打算照那声音说的做,但却在第一步犯了難。直接开口?和宴寒说“哥,能不能给我一点你的血”?
&esp;&esp;不行不行!應忱晃了晃脑袋,这听起来也太可疑了!
&esp;&esp;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esp;&esp;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宴寒清冷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忱忱,吃饭了。”
&esp;&esp;“来了。”應忱應了一声,将桌上的纸收好。
&esp;&esp;饭桌上,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esp;&esp;应忱却吃得有些没滋没味。
&esp;&esp;她悄悄抬眼看向对面。
&esp;&esp;宴寒吃饭也极安靜,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察觉到了他看来的视线,他抬眼望来。
&esp;&esp;那双眼睛清透疏離,看着她时却帶上了几分关切。
&esp;&esp;“怎么,不合胃口?”他问。
&esp;&esp;“怎么会?”应忱连连摇头,低头扒了一大口饭,嘴里含糊地说道,“非常合胃口!”
&esp;&esp;不对劲……宴寒看着对面埋头扒饭的少女,她满脸都写着“有心事”,似乎是在冥思苦想怎么开口。
&esp;&esp;宴寒往她碗里夹菜:“合胃口就多吃些。”
&esp;&esp;应忱艰難地咽下嘴里的饭,她张了张嘴,终于问出口了:“哥哥,你身上的伤……最近怎么样了?”
&esp;&esp;她心里想得很好,只说要血,但没说只能是新鲜的血,那旧血也行吧?如果宴寒的伤还没好全,那她就借口帮他处理纱布,偷偷把帶血的纱布拿走……
&esp;&esp;虽然这个行为很像變态就是了……应忱暗暗想到,她这都是为了宴寒啊!怎么能说是變态!
&esp;&esp;闻言,宴寒手中的筷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esp;&esp;一息,两息……
&esp;&esp;应忱眨了眨眼睛:宴寒怎么不说话?难道她提得这个问题很突兀吗?
&esp;&esp;片刻后,宴寒重新恢複正常,他说:“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怎么了?”
&esp;&esp;应忱暗道一声可惜,面上却笑得乖巧:“我本来想,若是你伤再不好,就带你去看看大夫。”
&esp;&esp;宴寒眸色暗了暗,带他去看大夫?莫不是……他最近的行为引起了应忱的怀疑?他仔细地思考着自己最近做了什么惹人怀疑的事,嘴里说道:“不必劳烦大夫,我差不多已经痊愈了。”
&esp;&esp;应忱试探地问:“记忆呢?”
&esp;&esp;“……还没有恢複。”宴寒垂眸,低声说,“抱歉,忱忱。”
&esp;&esp;“没关系,哥哥,慢慢来。”应忱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若是宴寒现在恢复了记忆,她怕是很难办啊。
&esp;&esp;殊不知,看她不追问下去后,对面之人也暗暗松了口气。
&esp;&esp;一顿饭吃得两个人心事重重。
&esp;&esp;饭后,应忱先一步回屋了,宴寒将外面的灯灭了,隔着门与她互道晚安。
&esp;&esp;她在屋內掐算着时间,等月上中天,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