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薇明显不信:“可是我是亲眼看着她进去的!”
&esp;&esp;“亲眼?”陆昭临说,“圣塔大门在试炼期间从未打开过,门外也十二时辰都有人把守,想也不太可能放人进去。”
&esp;&esp;“自然不是从大门进去的。”沈薇腳跺了跺地,“她是从这下面出来的!”
&esp;&esp;“地下?”陆昭临思忖着,心中有了猜测,“不知那位冒牌货长什么样子?”
&esp;&esp;“穿着一身嫁衣,臉有点白,长得挺好看……”沈薇形容了一通,最后笃定道,“只要她站在我面前,我就能认出她来!”
&esp;&esp;“五殿下有没有想过一件事?”陆昭临却给她泼了冷水,“其他几位殿下都没认出来那个‘你’是假扮的,可见其應该会改变样貌之法。”
&esp;&esp;沈薇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她很不甘心:“那若是她以后都用不同的样貌,我岂不是找不到她了?”
&esp;&esp;“道理是这个道理。”陆昭临极轻地笑了下,“您不是说皇太女殿下与那位熟識嗎?可以去问问她。”
&esp;&esp;“沈青时?”沈薇臭着臉,冷哼一声,“她是既得利益者,怎么会抖出这对自己不利的事?”
&esp;&esp;“不试试看怎么知道?”陆昭临主动邀请她,“我与殿下同去,如何?”
&esp;&esp;“不去!”沈薇下意识拒绝了一声,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古怪,“你不怀疑我是在骗你?”
&esp;&esp;“我相信殿下。”陆昭临微微垂眸,指尖摩挲着伞柄,若是他没见到那个从圣塔跑出来的身影,他或许也不会相信沈薇。毕竟从前从没有外人进入过圣塔,因为圣塔不允。他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个例外身上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esp;&esp;沈薇撇了撇嘴,她才不信这鬼话,这男人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esp;&esp;但最后她还是决定去找沈青时,她要和她当面对峙,看她心不心虚!
&esp;&esp;沈青时尚未离开皇宫,她忙着为册封大典做准备。正忙得腳不沾地时,这两人来了。
&esp;&esp;看着气势汹汹的沈薇和一旁笑容温和的陆昭临,沈青时眼神一暗,挥手屏退了下人。
&esp;&esp;“沈青时!”沈薇叉着腰,对她横眉冷对。
&esp;&esp;沈青时却好似没看见她不善的眼神,抬步走到她身边,做出一副好姐妹的模样:“五皇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esp;&esp;沈薇被她腻人的語气恶心的一激灵,語气嫌恶道:“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先前在圣塔里联合外人把我打晕一事我可还记得呢!”
&esp;&esp;“什么外人?”沈青时笑容不变,“皇妹可是睡糊涂了?圣塔里怎么会有外人?”
&esp;&esp;沈薇怒道:“不是你找外人假冒我,打晕除你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嗎?”
&esp;&esp;沈青时有些惊讶:“哪有外人?那不是我们说好联合,处理掉其他人吗?你不记得了?”
&esp;&esp;“你在乱说什么!”
&esp;&esp;无视气得直跳脚的沈薇,沈青时把目光转向一旁的陆昭临。
&esp;&esp;陆昭临垂首:“皇太女殿下,好久不见,殿下可还记得微臣?”
&esp;&esp;“自然记得。”他们之前在镇北侯府有过一面之缘。
&esp;&esp;沈青时微微一笑:“不知陆大公子有何贵干?”
&esp;&esp;“听闻五殿下说,圣塔内出现了外人。”陆昭临抬眸,对上她的目光,“那外人不仅与殿下您熟识,还伪装成了五殿下的模样。我对此事很好奇,不知殿下可否为我解惑?”
&esp;&esp;沈青时不闪不避,依旧面不改色:“这是五皇妹最后输我一筹而说的气话,陆大公子不要当真了。”
&esp;&esp;沈薇要气死了:“我说什么气话了我,这是事实!”
&esp;&esp;之后,任凭二人怎么说,沈青时都一口咬定那就是沈薇本人。
&esp;&esp;沈薇二人来了一趟,自然也是没收获。陆昭临倒是有其他让人开口的方法,但沈青时身份特殊,这方法不能对她使用。
&esp;&esp;沈薇白白咽下一口窝囊气,自然十分不服,心里打定主意要盯紧沈青时这家伙,等她露出破绽。
&esp;&esp;。
&esp;&esp;他们这里暗潮涌动,應忱这些日子却难得过得舒心。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她那封举报信起了作用,北区的黑蛇幫被巡天司带人端了,她的目标人物秦书也不见了踪影。不知他是被抓了还是在哪里躲着,反正應忱这几日路过他卖画的摊位,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esp;&esp;大理寺卿秦书得知了此事,让她暂避巡天司锋芒,應忱自然是满心欢喜地应下了,这正合她意。秦书没给她派遣新任务,估计他自己也因为应忱上交的账本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没时间理她。
&esp;&esp;应忱也乐得清闲,这几日她都全身心地投入“全員恶人”的建设大业中。
&esp;&esp;她让人往北区发了个告示——招人!全員恶人招人!
&esp;&esp;至于工资,当然
&esp;&esp;就是用血狼幫库房里的钱来发,这些钱本来就来得不干净,应忱想着那不如拿来补偿那些他们平日里欺压的百姓。
&esp;&esp;应忱本来想把这些钱直接分给他们算了,但手下拦着,他们说直接分给他们他们也守不住,没了血狼幫还有其他幫派呢。
&esp;&esp;应忱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沉思了一下,就决定通过招聘把钱以合理的方式发到他们手里。
&esp;&esp;但不知道是血狼帮以前太过“威名赫赫”,还是全员恶人听上去就不像一群好人,告示贴出去几天,一个上门来的都没有。
&esp;&esp;应忱推门而出,看着门口清清冷冷的,不自觉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还是没人上门。
&esp;&esp;她拐了个弯,去了后院,一群血狼帮以前的帮众在那儿,任单鸣正领着他们背诵帮规。至于这个所谓的帮规,自然是应忱想出来的。
&esp;&esp;“第一,不可奸淫掳掠……”
&esp;&esp;“第二,不可滥伤无辜……”
&esp;&esp;这些帮众大部分都不识字,背这点东西够呛,他们背得抓耳挠腮,却也半点不敢偷懒,因为任单鸣就站在旁边,跟个冷面煞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