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宴寒蹙眉:“你去干嘛?”
&esp;&esp;傅鹤雪柔柔一笑:“刚巧在这里待腻了,去看看那个所谓的魔尊玩什么把戏也无妨。”
&esp;&esp;说完后,他抱着琴款步走了出去。
&esp;&esp;于是,本来只有应忱一人的队伍逐渐扩充到了五人——应忱、应迟暮、宴寒以及新加入的傅鹤雪和他的师妹。
&esp;&esp;只是应忱没想到,那位师妹竟然是她认识的人。
&esp;&esp;喻见欢揉着眼睛看着应忱半晌,有些奇怪道:“咦?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esp;&esp;应忱不动声色:“道友记错了吧。”
&esp;&esp;“唔,有可能……”喻见欢修的功法最大的副作用,就是让她有时候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所以应忱一否认,她也就不纠结了。
&esp;&esp;按理说傅鹤雪这样的头牌,醉梦轩不会轻易将他放走的才是。但也不知他跟老鸨说了什么,老鸨很痛快地放他与应迟暮走了。
&esp;&esp;醉梦轩则流传出傅鹤雪和应迟暮被一神秘人士买走的消息。
&esp;&esp;神秘人士·应忱看向他:“你是怎么做到让人家放了你们的?”
&esp;&esp;“醉梦轩背后站着的其实是现任魔尊的同胞兄弟。外界都传闻他已经死于魔尊之手,但其实,他正躲在暗处养精蓄锐。”傅鹤雪解释道,“醉梦轩便是他积蓄力量的手笔。我向其投诚,借口去主城探查情报,他们便很轻易地放我走了。不仅如此……”
&esp;&esp;他手中漫不经心地捏着一个紫色的令哨:“他们还给了我这个,说他们留在主城的魔族可供我随意差遣。”
&esp;&esp;应忱昨天就发现了,傅鹤雪有种很可怕的能力。他身上自带一种亲和感,让人在见到他时不自觉就感到亲近,直至交付信任。这种亲和感与容貌无关,可能是他所修的功法的缘故。
&esp;&esp;短短几日内,他不仅在魔界站稳了脚跟,还拉拢了一大票修士。这种人,就算战力不行,在其他方面也足够恐怖。
&esp;&esp;应忱暗暗警惕,不能被他的表象所迷惑,全然忘了昨日一口一个“好看”“美人”的是谁。
&esp;&esp;他们五人一同踏上去主城的路。
&esp;&esp;这里与人间不同,人间除了城镇以外,荒郊野岭也能找到有人居住。而魔界野外的环境太过恶劣,魔族只会生存在铭刻了阵法的城镇里。与欢喜城类似的魔族城镇还有十一座,主城便是再魔界中央最大的一座。所以说魔界地广人稀,找人怕是不容易。
&esp;&esp;外面罡风裹挟着魔气扑面而来,宴寒小心地让应忱将全身都裹好,才带着她出去。
&esp;&esp;他自这两边往返数次,对这里的路径已是了如指掌。
&esp;&esp;应迟暮好奇地问:“宴道友方才说,主城只能进不能出,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esp;&esp;宴寒摇头:“我没进去,又谈何出来?只是除我以外,所有进入城中的同门都失去了联系。”
&esp;&esp;包括原先约定好的联系方式也失效了,他这才断定,是城内封闭了。
&esp;&esp;其余几人面上变得若有所思。
&esp;&esp;应忱更难熬些,因为从刚刚开始,宴寒就一直攥着她的手。她一动,宴寒攥得就越紧,弄得她现在都不敢随意乱动。
&esp;&esp;应忱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唤道:“大师兄?”
&esp;&esp;“……”
&esp;&esp;“大师兄?”
&esp;&esp;“……”
&esp;&esp;眼看着宴寒依旧沉默,应忱抿了抿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换了个称呼。
&esp;&esp;“哥哥……”
&esp;&esp;宴寒猛地攥紧了她的手。
&esp;&esp;“嘶——”应忱连忙装作被捏痛了的模样。
&esp;&esp;果不其然,宴寒怕她受伤,下一刻就松了几分力道。
&esp;&esp;半晌后,宴寒睨着她,忽然道:“兄妹?”
&esp;&esp;应忱不作声了。
&esp;&esp;“白发苍苍的老父亲?”
&esp;&esp;“……”
&esp;&esp;“冷漠无情的高冷之花?”
&esp;&esp;“……”
&esp;&esp;他每多说一句,应忱就越沉默一分。
&esp;&esp;何谓攻守之势异也?这就是了。
&esp;&esp;应忱弱弱地说:“对不起……”
&esp;&esp;宴寒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满头白发,满腔的怨念又化作了心疼。他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
&esp;&esp;“无论你有何种隐情,以后都别再瞒着我了,好么?”
&esp;&esp;应忱怔怔抬头,宴寒头上的那支梅花开得艳丽,看上去被定格了时间,这是她当初摘下来的那支吗?
&esp;&esp;“……好。”
&esp;&esp;宴寒取下了背上背着的东西递给她。
&esp;&esp;应忱取出来一看,那果然是一柄剑。剑身修长,模样精致,剑柄上刻着梅花的花纹。她摸了摸剑,有些爱不释手:“这是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