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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esp;&esp;——果断扔进了垃圾箱。

&esp;&esp;接着自己走出院子。

&esp;&esp;然后就又看见了周叙言。

&esp;&esp;一个一桌朴素，面容温和的中年女人——看样子应该是周叙言的母亲，正把一袋子书和零食递给对方，拍着周叙言的背，嘴里念叨：“学习别太努力，别饿着……身体还好吗，要不要今天下午给你请个假，老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哪里不舒服随时和她说……”

&esp;&esp;“……”

&esp;&esp;虞落听了一半，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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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儿子，你看什么呢？”周叙言追随虞落的视线被母亲拉了回来，他开口，“没有，我去上学了。”

&esp;&esp;“记得身体不舒服不要硬撑啊！”

&esp;&esp;“嗯。”

&esp;&esp;“好，快去吧。”

&esp;&esp;得到允许，周叙言拎着那个略显沉重的袋子，独自一人朝学校方向走去，狗也摇着尾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脚边。

&esp;&esp;走到半路，周叙言拐弯进了公共厕所，他打开水龙头，把左手腕放到水龙头下，用水流冲上面缓缓溢出的鲜血。

&esp;&esp;周叙言垂着睫毛，面上没什么表情，反倒给狗急的团团转。

&esp;&esp;从初中第一次遇见虞落起，这是他第一次成功送出去东西。

&esp;&esp;很久。

&esp;&esp;流下的水终于不是淡粉色，周叙言这才把手从水龙头下拿出来，手腕上疤痕层层叠叠以至于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新添的伤口。

&esp;&esp;他干净利落地戴上腕表，然后蹲下身，用洗手液去洗狗背上毛的血渍。

&esp;&esp;狗“汪呜”“汪呜”地叫个不停。

&esp;&esp;周叙言静静听着。

&esp;&esp;片刻。

&esp;&esp;嘴角扬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esp;&esp;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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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esp;&esp;老师猛地拍桌，震得茶杯里的水晃了出来。

&esp;&esp;虞落嚼着豆沙包，淡淡抬眼：“嗯。”

&esp;&esp;老师把手机扔到桌子上：“给你家长打电话，难受就叫他们陪你去做检查，我要三甲医院的诊断证明，不然今天的事就按旷课处理，全校通报处分，记入档案。”

&esp;&esp;虞落声音毫无起伏：“家长死了。”

&esp;&esp;老师：“你……”

&esp;&esp;虞落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偏了偏头，语气甚至带了点探讨意味：“男朋友可不可以，男朋友也是家属。”

&esp;&esp;老师：“……”在我面前出柜？？

&esp;&esp;见老师黑着脸没说话，虞落就当默许了，他拿起手机，拨打了最熟悉的那个号码。

&esp;&esp;不一会，办公室门口出现一道人影。

&esp;&esp;江野顶着一头稍显凌乱的头发，头顶的发丝被随意扎起一个小揪，露出清晰干净的眉眼，单手插着兜，姿态闲散。

&esp;&esp;顶着老师刀子一样的眼神，江野胳膊搭在虞落的肩上，嘴刚张一半就无奈的笑了一下。

&esp;&esp;虞落狐疑地看向江野：“？”

&esp;&esp;江野挺不好意思的摆了下手：“那个……我是他对象。”

&esp;&esp;虞落收回视线，看着老师：“可以吗？”

&esp;&esp;老师：“……”

&esp;&esp;很难不认为虞落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