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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旁边江野没好气地嗤了一声：“你还随身带创口贴，准备挺充分啊。”

&esp;&esp;虞落忽然想到什么，狐疑道：“今天剩的？”

&esp;&esp;周叙言：“嗯。”

&esp;&esp;虞落：“。”

&esp;&esp;又是给狗的。

&esp;&esp;走廊陷入诡异的寂静。

&esp;&esp;虞落盯着周叙言，周叙言看着虞落。

&esp;&esp;江野目露不善：“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周叙言不说话。

&esp;&esp;江野加重语气：“站远点。”

&esp;&esp;周叙言纹丝不动。

&esp;&esp;虞落忽然轻笑，对江野说：“你大点声，他戴耳机了，听不见。”

&esp;&esp;周叙言：“能听见。”

&esp;&esp;江野语气很冲：“能听见就站远点！”

&esp;&esp;周叙言依旧不动。

&esp;&esp;江野火气上涌：“你耳朵聋了？！”

&esp;&esp;周叙言毫无反应，目光仍定格在虞落身上，仿佛这个世界就周叙言和虞落两个人。

&esp;&esp;虞落眯起眼，过了一会，他忽然问：“听这么认真，什么歌。”

&esp;&esp;周叙言看着他：“我在听单词。”

&esp;&esp;江野差点气笑：“这么一会也要学习？背几个了？”

&esp;&esp;周叙言没有回应，把江野当做空气对待。

&esp;&esp;两人：“……”

&esp;&esp;此后的十分钟，无论江野说什么，周叙言都毫无反应，但一直看着虞落，好似生怕错过虞落的一举一动。

&esp;&esp;江野气得想一拳头揍上去，咬牙切齿：“你看谁呢？他是你能随便看的人吗？”

&esp;&esp;依旧，石沉大海。

&esp;&esp;“……”

&esp;&esp;死寂。

&esp;&esp;虞落微微眯起了那双漂亮却冷感的眼睛。

&esp;&esp;故意无视江野，还总把给狗的东西分给他，到底是在暗示什么。

&esp;&esp;这个念头只在虞落脑中停留了一秒，便被他厌倦地甩开。麻烦，懒得想。

&esp;&esp;烟雾徐徐升起，虞落自己闻着也有点呛，他绕开周叙言，抬手准备把烟按灭在阳台大理石面上。

&esp;&esp;然而，就在他动作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忽然伸到了他的面前——掌心朝上，稳稳地停在他夹着烟的手下方。

&esp;&esp;那姿势，分明是在模仿刚才江野为他接烟灰的动作。

&esp;&esp;虞落拿烟的手停在空中，他愣了一下，缓缓抬眼，看向手的主人周叙言，眼里有不理解。

&esp;&esp;四目相对，周叙言停顿一秒，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一些：“我也可以。”

&esp;&esp;虞落怔住：“你要做我的烟灰缸？”

&esp;&esp;周叙言点头，语气认真：“嗯。”

&esp;&esp;虞落：“？”

&esp;&esp;莫名其妙。

&esp;&esp;他的目光扫视面前的人——一丝不苟的黑白校服，冷淡疏离的眉眼，黑发下那双眼睛望着他时，依旧看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

&esp;&esp;是周叙言，没错。

&esp;&esp;虞落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荒谬和玩味。

&esp;&esp;他没有把烟按灭在阳台，也没有把烟灰弹到那只干净的手掌心，就这么让燃着的烟悬在周叙言手心上方。他抬起眼，看向周叙言，眼底漾开一丝恶劣的笑意，想知道如果烟灰真的落在了周叙言手上，把对方烫到，这张永远平静的脸上，会不会出现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