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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esp;&esp;就在这时，周叙言又发：

&esp;&esp;—最近缺钱，50块包宿，可砍价。

&esp;&esp;……神他妈砍价。

&esp;&esp;虞落笑了会，想了想，给王宇打了电话。

&esp;&esp;王宇打着哈欠：“怎么了？”

&esp;&esp;虞落：“你给周叙言发条信息，问他约炮细节。”

&esp;&esp;王宇差点被口水呛死：“哥，我不是gay！！！”

&esp;&esp;虞落：“别废话，快问。”

&esp;&esp;王宇疑惑：“给他发骚扰短信的应该很多吧，感觉也不差我一个，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啊，梁子好深……而且他也不会回我……”

&esp;&esp;二十分钟后。

&esp;&esp;虞落：“他回你什么。”

&esp;&esp;王宇都要睡着了：“没回，他不会回的，是个人就不可能回这种消息。”

&esp;&esp;虞落哼笑：“我知道了。”

&esp;&esp;他挂断电话，还在恍惚，不过几秒这种恍惚便成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esp;&esp;他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兴奋，但看着周叙言这样的人去干那些脏事——哪怕他知道是装的，故意逗他玩的，但心脏就是会不受控制地跳动，颤抖，甚至逐渐演变成想看更多，想让周叙言更堕落一点的诡异愿望。

&esp;&esp;周叙言的确对他很特别。

&esp;&esp;虽然至今为止不懂这种“特别”是负面意义上还是正面意义上的，但……有意思。

&esp;&esp;很久没有一件事能让他感觉这么有意思了。

&esp;&esp;手机震动。

&esp;&esp;虞落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唇角微扬。

&esp;&esp;—哪里不满意。

&esp;&esp;—什么都可以接受，衣服也能换。校服也行。

&esp;&esp;—什么都行。

&esp;&esp;虞落缓缓打字。

&esp;&esp;—线上接受么

&esp;&esp;周叙言：可以

&esp;&esp;虞落眼底的光闪了闪：

&esp;&esp;—加微信，发几张照片给我

&esp;&esp;周叙言：哪里的照片

&esp;&esp;虞落一开始也不想玩太大，怕把周叙言吓跑，这样他以后就没得玩了。

&esp;&esp;加到微信后，犹豫片刻，虞落才打字，速度很慢，带着一股拆解礼物的兴致：

&esp;&esp;—手腕

&esp;&esp;—戴手表的那只。

&esp;&esp;他记得那只手。骨节分明，肤色冷白，周叙言总习惯将左手插在口袋，偶尔露出来时，也带着疏离感。那手腕上有一块手表，像是在掩盖什么秘密。

&esp;&esp;要看周叙言摘掉手表的样子。

&esp;&esp;发送。

&esp;&esp;屏幕顶端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esp;&esp;持续几秒，消失，再显示，再消失。

&esp;&esp;虞落扯了下嘴角，把手机扔在旁边，躺在床上望天花板，心脏依旧在兴奋地跳动，虞落心说自己真是变得和之前两模两样。

&esp;&esp;小时候是小太阳，愿望是拯救世界。

&esp;&esp;成年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愿望倒一清二楚。他想让这个世界上所有干净的东西，脏一点，再脏一点，全部成为他的陪葬品。

&esp;&esp;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

&esp;&esp;没有文字。

&esp;&esp;只有一张照片。

&esp;&esp;背景是简陋的，灯光冷白的洗手间，一角挂着正滴水的拖把。

&esp;&esp;镜头焦点聚焦于伸出的一截小臂上——校服袖子被一丝不苟地卷至肘部，露出线条干净的前臂，肤色冷白，青色血管在皮肤下显得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