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宁今年22岁,在江北大学读大二,和季砚寒成为炮友以后她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每天不是上学就是出去玩乐。
裴知宁一开始还想着,季砚寒会不会火急火燎地联系她,然后把她带到酒店这样那样的,又或者是让她洗干净在家乖乖等他。
可惜都没有。
大概一周后,季砚寒给裴知宁甩来一张图,是一张男性结扎证明,季砚寒去医院做结扎去了。
裴知宁当时正在上课,看看清那几个大字之后赶忙把图划走,给季砚寒扣了个“?”
“现在可以内射了。”季砚寒回。
裴知宁火关掉手机,没再理会季砚寒的消息。
——她以后和季砚寒的聊天话题难道除色情以外就没别的东西了吗?
好吧,本来他们两个也属于见不得光的关系,就这样凑合聊,也行。
季砚寒术后需要恢复一段时间,裴知宁大约有半个没见他,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也只停留在季砚寒的那句“现在可以内射了”上头,后来裴知宁觉得那句话过于露骨,就把聊天记录删了。
-
这天傍晚,裴知宁在裴家老宅睡午觉醒来,她顶着空荡荡的肚子来到客厅,就看见蹲在客厅陪狗玩的裴景珩。
“我饿了,今天晚上吃什么。”裴知宁问他。
裴景珩略思忖“今天晚上带你出去吃,你砚寒哥投资的一家餐厅开业,请我们几个吃饭。”
裴景珩提到季砚寒,裴知宁心里一激灵,既然是季砚寒组的局,那他本人势必在场,去?还是不去。
“醒了就快换衣服吧,晚点带你过去。”裴景珩接着说。
“你们几个吃饭,带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你之前又不是没去过。”裴景珩说,“放心,砚寒不会生气的。”
裴知宁没应,她背过身考虑了会儿,最后上楼换衣服去了。
季砚寒投资的这家餐厅叫“雅宴,”是开在古街后巷的一家私房菜,装修精良,灯光考究,氛围也雅致宜人,不过价格不怎么亲民就是了。
裴知宁跟着裴景珩落座,没过多久,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交谈声,接着包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侍应生恭敬推开,季砚寒带着方漠和周则温进来了。
季砚寒、裴景珩、方漠和周则温四人,圈内戏称为“海城四少,”原因无他,全凭几人年龄相近、家世相当,性格嘛,又刚好合得来,反正是什么有谱没谱的事四个人凑在一起基本上都能掺一脚。
进来的三人看见裴知宁兄妹二人,随口招呼了几句。季砚寒目光落在裴知宁身上,笑着丢下一句“知宁来了,”便又移开了目光。
饭桌上其实也不是只有裴知宁一个女人,方漠和周则温的女朋友也先后进来了,而季砚寒吩咐好一切,环视一圈,最后坐在了裴知宁旁边。
裴知宁心里一突,她小心翼翼地觑了季砚寒一眼,随后又匆匆别开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季砚寒始终安分地坐在原位,与裴知宁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倒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知宁今年大几了。”饭桌上,方漠忽然来了句。
裴知宁回神,回复道“大二了,明年大三。”
方漠点头,接着说“我记得知宁在江大学艺术对吧,砚寒最近和江大有个合作项目,国家重点呢,感兴趣的话你问问他。”
方漠说完,冲裴知眨眨眼。
裴知宁咬了下筷子,轻微点头“行,谢谢方漠哥。”
当事人季砚寒听见这话倒是没说什么,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高脚杯,微微仰头抿了些下去。
饭桌上的话题被再度叉开,几人开始聊些和公司有关的话题。裴知宁不想插嘴,只是埋头吃饭。
-
酒过三巡,裴知宁想着拿出手机看一眼消息,侧身时却不甚碰掉了筷子,而筷子掉落的地方,赫然是季砚寒脚下。
裴知宁试图弯腰去捡筷子,可她稍一低头,脑袋就能碰到季砚寒的腿,甚至于离得近了,裴知宁还能闻见季砚寒身上那股雅淡的香气。
季砚寒微微勾唇,趁着裴景珩别开目光,季砚寒手伸进桌布里头,捏了捏裴知宁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