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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第1页)

&esp;&esp;可她又想不到别的解释,便小心翼翼地问:“你立她做太子了?”

&esp;&esp;“嗯哼,”於陵信得意地哼了一声,等待她的夸奖,犹觉不足地补充,“五国归一,她就是唯一的女帝。”

&esp;&esp;姜秾支棱一下坐起来了,心跳加速,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鼻尖,很大声地问:“真的哦?”

&esp;&esp;她既担忧孩子会辛苦,又为之松了一口气,感到庆幸和宽慰,心里沉甸甸的石头落了地。

&esp;&esp;於陵信心一下子就软了,也亲亲她的鼻尖,觉得不满足,像旅途中干渴的人碰到了泉水,贪婪地吻她的眼皮、眉心、嘴角,学着她的语气,声音也放软了:“真的哦。”

&esp;&esp;於陵信一直说权力不等于自由,但拥有权力永远比没有权力的选择权更多,所以他会把权力传递给妻子和妻子的孩子。

&esp;&esp;在他心里,於陵印先是姜秾的孩子,他才会想想办法对於陵印好一点,他和姜秾说起这个小孩的时候,也都是“你的心肝儿”“你的女儿”之类的称呼。

&esp;&esp;弄得姜秾一开始还以为他也觉得小满不是他的孩子。

&esp;&esp;“臣子们对她的出身总有非议,她又是女孩,要立她做太子,肯定很麻烦很辛苦吧。”

&esp;&esp;於陵信真的把自己能给的都给小满了。

&esp;&esp;孩子是姜秾生下来的,她要对这个孩子负责,她最后悔的就是生下小满,但是没能好好照顾她长大,过去她觉得很愧疚,担心自己走后孩子过得不好,於陵信或许不是一个最完美的父亲,但他愿意倾尽所有,把自己有的一切都给小满,姜秾又多爱了他几分。

&esp;&esp;明明他做了很多,却总不肯说。

&esp;&esp;“那你亲我一下,我告诉你辛苦不辛苦。”他把脸递过去,姜秾心里热热的,就算於陵信不说,她也想亲亲。

&esp;&esp;她选了刚刚亲过说有点扎人的下巴:“其实也没有那么扎了,还好。你做这些肯定很辛苦,谢谢你哦,於陵信,我真的很感谢你,你是最好最好的父亲了。”

&esp;&esp;姜秾从小就会说话,哄人开心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她以前和於陵信好的时候,能单独见面的次数不多,跟他说两句好话的次数更不多,否则於陵信就不会反反复复回味姜秾说他眼睛好看那一句话了。

&esp;&esp;后来关系恶化,姜秾就更不会对他说些什么好话了。

&esp;&esp;姜秾现在三两句话软话说得於陵信浑身发酥,身体都软了,要是姜秾说的不是最好最好的父亲,而是最好最好的丈夫,那他恐怕当成就会晕厥过去。

&esp;&esp;他迟迟不动,姜秾还以为他是不满意自己,又低下头,和他亲自己一样,亲了亲他的眼皮,鼻尖,还有嘴唇,然后支起身体,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esp;&esp;於陵信摸着嘴唇,捂着脸掩盖住发红的脸,软榻上滚了半圈,才平复下来:“你怎么这样?”

&esp;&esp;“哪样?”

&esp;&esp;於陵信不肯说,喉结滚了滚,只回答她之前的问题:“不辛苦,我是暴君,你知道什么是暴君吗?”

&esp;&esp;姜秾沉吟,竟忘了这一茬:“略有耳闻。”

&esp;&esp;“暴君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没有人能忤逆孤的心意。於陵印做太子,名正言顺,合情合理。从血缘上,她是王室嫡出,唯一的皇嗣;从能力上,她聪慧机敏,礼贤下士,宽以待人。五国一合,多年战乱,百姓流离,正待仁主休养生息。”

&esp;&esp;姜秾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她贵为公主,又曾帮於陵信监国过一段时间,但长时间生长在深宫,她对权力的认识好像总是有局限,颇有些一叶障目,像姜素扶持夫家夺权之后摄政,对她来说是可以想象的,却不敢想象一位公主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

&esp;&esp;现在颇有些拨云见日的晴朗。

&esp;&esp;“我不能把她的未来交给别人,赌他人的良心和真心,否则对不起我九泉之下的妻子,我只能把她的命运和未来交给她自己。”

&esp;&esp;於陵信说完,贴了贴姜秾的脸,隐晦地希望得到夸赞。

&esp;&esp;他每次剖白真心,都需要正向的鼓励,否则会后悔方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过,太肉麻,下次就不肯说了。

&esp;&esp;他但凡之前肯说这种话,早就和姜秾重修旧好了,还不是不肯说,要等确定对方心意了才敢。

&esp;&esp;姜秾当然知道,他的眼神她看得懂,何况於陵信今天说的情话比开闸了的洪水还要汹涌。

&esp;&esp;她要想想怎么夸,夸得好听一些,真心一些,又不肉麻一些,於陵信对她真心,她也不会对於陵信敷衍。

&esp;&esp;两世夫妻,除了前世情窦初开时候若即若离地好感过,他们两个还是第一次开诚布公地把爱讲开了,关系猛地一转变,他们来说都有些陌生。

&esp;&esp;说恨容易,做恨也容易,怎么带着怨恨地相处他们更驾轻就熟,却不知道怎么像一对黏糊糊热恋的情人一样相处,除了亲一亲,抱一抱示好,连说情话都显得尴尬羞涩。

&esp;&esp;姜秾想了半天,那些轻易就能对着姜媛他们脱口而出的撒娇和好话,对着於陵信偏偏又说不出来,她只好小心地用小指勾了勾他的手指,用拇指摩挲了一会儿,於陵信被她摸得痒痒的,热热的,心脏泛起青涩悸动的涟漪。

&esp;&esp;姜秾又顺势拉起来他的手,捧到自己的掌心里,握着,摩挲过他每一个指尖。

&esp;&esp;她垂着眼皮,睫毛颤得飞快。

&esp;&esp;姜秾掌心的温度贴着他的手心,从手腕跳动的脉搏一直传递到於陵信的心脏。

&esp;&esp;满室寂静,心跳共振,扑通扑通扑通,一声一声,随着脉搏,以交握的手为媒介,传递流动着。

&esp;&esp;於陵信睫毛也颤抖起来,视线下垂。

&esp;&esp;姜秾此刻握着他的手,胜过千言万语,比一切情话都要好听。

&esp;&esp;於陵信求的,其实不是她的甜言蜜语,求的只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能有此刻时刻。

&esp;&esp;姜秾歪了歪头,扶着他的手,把自己的脸颊贴到他的掌心,蹭了蹭,抬起眼睛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你对我真情真意,我也对你真心,很多前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猜你可能也不会告诉我,以后我可能做得不够好,但是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esp;&esp;她说完,打量了於陵信的神色,发现不大对劲儿,吓得心脏骤停,赶紧上去推他:“你怎么了?你别晕啊?我要不要给你叫太医?”

&esp;&esp;於陵信暗暗掐着自己的虎口,拉住她的衣袖,缓过神了,连忙扶着额头,有些柔弱地说:“不用,许是太久没有进食,有些眩晕,我吃些糖果果脯应该就好了。”

&esp;&esp;他说着,又把手掌贴到姜秾脸上,重复了方才的动作,姜秾不解地抬起视线看着他,虽然不理解,但於陵信既然想这么做,她还是又努力把脸在他掌心贴了贴,问:“这样?”

&esp;&esp;她眼睛大大的,圆圆的,黑白分明,小脸白白净净的,就这样贴着他的手,微微抿着嘴巴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不解。

&esp;&esp;像小猫,但於陵信不喜欢小猫,准确地说他不喜欢任何动物,但像小猫的姜秾很好看,像姜秾的小猫也非常美丽。

&esp;&esp;於陵信耳边海啸了,心脏砰砰砰拼命往外钻,眼睛一闭,差点又晕过去。

&esp;&esp;他缓了缓,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儿,赶紧闭上,又睁开眼睛,反反复复好多次,克制着没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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