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沙哑至极,随着一记重过一记的顶撞,沈薇的身体在清水模墙面上细微地起伏。
那件奶油色丝质睡裙已然支离破碎,断裂的肩带勒在雪白腋下,洇出刺眼的红。
陆修远的大手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下滑,掌心传来的颤栗感让他愈用力地将她揉向自己,试图透过这种绝对的物理贴合,确认这个消失多年的女孩终于回到了他的领域。
沈薇的脚尖虚浮地勾在半空,每一次被完全填满的酸胀感都让她的小腹神经末梢疯狂跳动。
黏稠的体液混杂着威士忌的干冽气息,在静谧的夜色中酵。
【认出我了,就不准再躲。】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托抱而起,让她的双腿不得不死死缠在自己的腰际。
失去重心的惊慌让沈薇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却不知道这反而促成了最深层的贯穿。
【唔……哥哥……太重了……啊!】
陆修远没有停歇,他在建筑设计中追求极致的结构严密,在占有她时亦然。
他精确地碾过那处让她瑟缩颤抖的软肉,带起一阵阵足以摧毁理智的强烈脉冲。
沈薇的瞳孔开始涣散,眼角溢出的泪水滑入男人的领口,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场温暖却强势的潮汐淹没,只能随波逐流。
【薇薇,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低头衔住她的耳垂,齿尖带动着细颤的软肉磨蹭,在那里留下一个饱含侵略性的红痕。
陆修远的手指顺着两人结合的根部探入,在那湿滑泥泞的缝隙间肆意搅动,拨开那些晶莹黏腻的白沫,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外翻的珠核。
【以后不要再悄悄离开哥哥了,好吗?】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力,硕大的撑开重重叠叠的软肉,伴随着黏膜急促摩擦的滋滋声,整根粗硕长驱直入,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狠狠抵死在宫口最深处。
那一瞬间,沈薇的身体因过度的满涨感而剧烈弓起,尖叫声被男人的吻封死在喉间,体内那些细腻的褶皱正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这根破坏力惊人的异物。
陆修远看着她失神涣散的双眼,律动愈暴烈。
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大片晶莹的水渍,随即又在沈薇下意识抽搐收缩时,精确且深沉地撞入最底部的温软。
【啊、啊!哥哥……那里不行……呜!】
沈薇的脚尖绷得笔直,全身的感官都被那处灼热的研磨彻底占据。
陆修远感受着那处窄道对他近乎乞求的绞缠,那是生理本能对强大侵入者的绝对服从。
他不再克制,全身肌肉如拉满的钢弦般喷薄出力量,在最后几次疯狂的冲刺中,整根肉刃几乎要将那处深处彻底捣烂。
【给哥哥……全部接好。】
他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沉叹息,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胯骨,将累积了数年阴暗渴望的滚烫精液,如火山喷般尽数交待在她的深处。
沈薇脊椎一阵酥麻,大脑在极致的白光中彻底断线,体内那股浓稠的液体烫得她小腹阵阵痉挛,最终只能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任由那些黏稠从结合处缓缓溢流。
那一封代表着她未来与理想的挂号信,此刻正被男人的重力与两人的体液浸透,静静地躺在玄关阴影里。
虽然被揉皱了,却也如同沈薇的身体一般,被彻彻底底地锁进了陆修远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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