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姚臻顿时又说不出话了,当然是可以的。
&esp;&esp;他快速一点头,推门下车,带上车门后想了想,敲了下车窗。
&esp;&esp;梁既明降下车窗玻璃。
&esp;&esp;“那什么,”姚臻一抬下巴,“回去开车小心点,别又出意外撞到脑子。”
&esp;&esp;梁既明无奈:“少爷,能不能别这么乌鸦嘴。”
&esp;&esp;“你不许再忘了我。”少爷凶他。
&esp;&esp;“嗯,不会,”梁既明轻道,“进去吧,下次见。”
&esp;&esp;姚臻别扭丢出句“路上小心”,挥了下手,一步三回头地进门。
&esp;&esp;梁既明坐在车中,看着姚臻走远,这段时间堆压在心口的烦闷情绪终于一扫而空。
&esp;&esp;他打开手机备忘录,顺手记录。
&esp;&esp;【爱哭又爱逞凶,别扭又有点可爱,炸毛小狗。】
&esp;&esp;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随时随地记录备忘,大多是琐事,几乎都与姚臻有关。
&esp;&esp;备忘录会自动云备份,也会同步电脑端,虽然再失忆的可能性不大,但以防万一。
&esp;&esp;记录这些只为提醒他自己,不能再忘了重要的人,伤了人心,以免将来再后悔。
&esp;&esp;重新发动车时,他手机铃声响起,是沈静禾的来电。
&esp;&esp;梁既明随手按下接听。
&esp;&esp;沈静禾在电话里问他今天有没有空,她爸妈叫他们一起回去吃饭。
&esp;&esp;“我一会儿去接你,”梁既明从容道,“正好有事跟你说。”
&esp;&esp;沈静禾不找他,他也打算找沈静禾,决定了的事情没有再拖下去的必要,尽快解决也好。
&esp;&esp;沈静禾住在京大附近,也是一人独居。
&esp;&esp;梁既明每次陪她一起回沈家吃饭都会过来这边接送她,但一次没有上去过。
&esp;&esp;他跟沈静禾的关系,大约也就比普通朋友熟悉一点,却订了婚,其实很荒谬。
&esp;&esp;坐在车中等沈静禾,梁既明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事情。
&esp;&esp;也许是幼时的成长经历所致,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情感需求,所以连婚姻也可以当做筹码明码标价。
&esp;&esp;但原来不是。
&esp;&esp;他的情绪原来也会被另一个人影响、牵动,会患得患失,会争风吃醋。
&esp;&esp;他不知道别人的爱情是什么样,于他而言,这很新鲜很危险,他试图抵抗过,但挣不过爱的本能,最终败在姚臻的眼泪里缴械投降。
&esp;&esp;那就这样吧,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几分钟后沈静禾下来,坐进副驾驶座。
&esp;&esp;梁既明没有立刻发动车,沈静禾偏头看向他,直接问:“你刚在电话里说的有事是有什么事?”
&esp;&esp;梁既明开口:“抱歉,我们之间的协议,我没法再继续履行了。”
&esp;&esp;十二点半,车开到沈家别墅。
&esp;&esp;沈志杰身体不好后,这两年搬到郊区清净环境好的地方休养,律所偶尔会去,基本不再接案子,只做客户维护。
&esp;&esp;他的权威和名望摆在那里,社交圈的老朋友非富即贵,积攒了几十年的那些资源人脉始终有旁人无法企及的壁垒。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