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言语神态都过于纵容,姚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泄了气。
&esp;&esp;始终不高兴,又抓起梁既明手腕,用力咬下去。
&esp;&esp;梁既明也由着他,这么爱咬人,果然是属小狗的。
&esp;&esp;姚臻或许觉得没意思,松开口,耷下脑袋,依旧闷闷不乐。
&esp;&esp;“……你会不会想起以前的事?”嘴比脑子更快一步,话出口姚臻自己先噤声,有些懊恼,也没抬眼看被他问的人。
&esp;&esp;梁既明伸手过来,托住他后脑,迫他抬头。
&esp;&esp;姚臻眉皱着,有些不悦。
&esp;&esp;梁既明的目光凝在他脸上,认真说:“我会努力想起来,我保证。”
&esp;&esp;你还是别想起来了吧。
&esp;&esp;大少爷张着嘴,在梁既明这样近似含情的目光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最后变成了一个出口的喷嚏。
&esp;&esp;“阿嚏——”
&esp;&esp;他果然对浪漫过敏。
&esp;&esp;姚臻揉了揉鼻子,有点尴尬,又装凶:“都怨你,传染我了。”
&esp;&esp;梁既明提醒他:“不是你昨天在船上捉弄人,半天不换衣服又吹冷风,自己吹感冒的?”
&esp;&esp;“反正就怨你。”大少爷耍无赖。
&esp;&esp;“少爷,”梁既明哄他,“笑一个。”
&esp;&esp;姚臻没好气:“你看我这两个黑眼圈,笑起来能好看吗?”
&esp;&esp;梁既明的手转而抚上他脸颊,指尖停在他眼下的乌青处:“好看。”
&esp;&esp;“……”神经。
&esp;&esp;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是酒店经理打来找梁既明。
&esp;&esp;姚臻不耐抓起他手机按下接听,开口先说:“他生病了发高烧,今天不下去,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没要紧事别来烦。”
&esp;&esp;经理说起今天外头的情况,姚臻随便交代了几句,直接挂断,关机。
&esp;&esp;“你以后不许这么拼命,这破酒店不值得。”
&esp;&esp;大少爷理直气壮的。
&esp;&esp;梁既明问他:“少爷昨天才答应给我加工资,我现在就开始偷懒,好意思吗?”
&esp;&esp;姚臻有点无语:“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明明是你自说自话。”
&esp;&esp;“少爷没反对就是答应了。”
&esp;&esp;梁既明心说,他缺钱。
&esp;&esp;珠宝展明天就结束了,他已经预定了姚臻想要的那枚珍珠胸针,预支了半年工资,得尽快还上。
&esp;&esp;姚臻懒得理他:“你吃点东西再睡会儿吧,今天反正不许出门,我也去睡觉了。”
&esp;&esp;梁既明没再留人:“嗯,回房间去好好睡吧。”
&esp;&esp;姚臻起身,出门前又转头,有些犹豫说:“……你要是真想起来了什么,先跟我说一声。”
&esp;&esp;我好做个准备,怕你真家暴我。
&esp;&esp;梁既明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