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熟悉的感叹号和对方拒收的提示语出现。
&esp;&esp;梁既明气笑了。
&esp;&esp;行,他又滚去黑名单了。
&esp;&esp;自作孽不可活
&esp;&esp;再一个周六下午,姚臻正无聊躺家里打游戏,一早就出门了的杜嫚秋发来消息,让他去接自己。
&esp;&esp;姚臻:【妈你出门没叫司机送吗?】
&esp;&esp;杜嫚秋:【司机请假了,你别这么懒,不工作就在家里躺着,有意思吗?快点过来。】
&esp;&esp;他妈妈发来定位,是城区一间他们自家的酒店,说她跟朋友在那里喝咖啡。
&esp;&esp;姚臻磨磨蹭蹭过去,到酒店走进一层的咖啡厅,却没看到他妈妈的影子。
&esp;&esp;坐在落地窗边的男人笑着抬手冲他示意:“小姚总,这边坐。”
&esp;&esp;杜嫚秋发来消息:【到了坐下喝杯咖啡,认识几个新朋友没坏处。】
&esp;&esp;“……”服了。
&esp;&esp;但来都来了,他也不能调头就走。
&esp;&esp;姚臻上前坐下,对面的男人是那位姜总,笑问他想喝点什么,姚臻直接跟服务生点了单。
&esp;&esp;姜斌将酒会那晚捡到的耳机递还给他,他看了眼随手收了:“多谢。”
&esp;&esp;对方笑道:“不用,举手之劳而已,应该的。”
&esp;&esp;姚臻心说那也不用特地通过他妈骗他出来,烦人得很。
&esp;&esp;喝着咖啡,姜斌跟他闲聊,问起他公司pre-ipo轮融资是否马上要启动,说自己的投资基金的确对这个项目很有兴趣。
&esp;&esp;是倒是,年前上市业务的资产剥离和法律重组差不多就能弄完,等新成立的子公司完成股权架构,就会进行上市前的最后一轮融资。
&esp;&esp;但非工作时间,姚臻不太想跟人聊这个,敷衍道:“姜总真有兴趣,可以跟投行那边接触,按流程走。”
&esp;&esp;这些当然只是官腔,他之前口头答应阿ben优先投资的事,先就跟投行和集团董事会积极推荐过,流程是一回事,只要合规,很多事情其实没那么死板。
&esp;&esp;姜斌自然也清楚这些,笑笑说:“小姚总不愿意聊公事算了。”
&esp;&esp;姚臻直言问他:“你特地通过我妈把我叫来这里,总不会只为了跟我聊公事吧?”
&esp;&esp;对方承认:“确实不是,小姚总这个称呼有些过于生疏了,我能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称呼你一声臻少?”
&esp;&esp;姚臻:“……”
&esp;&esp;他能说不吗?
&esp;&esp;看他没反对,姜斌就当他是答应了,坦诚道:“臻少勿怪,是我主动跟我婶婶和秋姨提想认识你,她们才帮忙制造机会。”
&esp;&esp;姚臻皱了下眉:“之前已经认识了。”
&esp;&esp;“那不一样,”这人注视他的眼睛,眼神直白,“我的意思是,我想私下跟你交个朋友。”
&esp;&esp;姚臻莫名想起那天某个混蛋说的跟他做不成朋友,心里不痛快,别有所图的人才喜欢找这种烂借口。
&esp;&esp;他没个正经地说:“我这人是个混子,属纨绔的那一类,跟姜总这样的精英大概没什么共同话题。”
&esp;&esp;“何以见得?”
&esp;&esp;对方不认同道:“我听绵绵说臻少你喜欢热闹喜欢玩,好巧,我也喜欢热闹喜欢玩,要说纨绔那我也是,所谓的精英不过是别人嘴里客套的吹捧,不必当真。真要说起来臻少你现在主持你们子公司的上市工作,年纪轻轻能做好这些,那更是精英。”
&esp;&esp;嘴还挺甜,比某个混蛋强点。
&esp;&esp;但大少爷不吃这一套:“那我怎么知道姜总你说的这些,就不是客套吹捧?”
&esp;&esp;姜斌弯唇:“我刚说了,我想跟你交个朋友,这顶多算是,朋友间的友善恭维。”
&esp;&esp;姚臻一啧。
&esp;&esp;他最讨厌油嘴滑舌的人,他妈妈真是不懂他,乱点鸳鸯谱。
&esp;&esp;但他给杜女士面子,耐着性子没有起身走人。
&esp;&esp;这位姜总继续找话题跟他闲聊:“臻少之前是在伦敦念的大学?我从小在那边长大,还在那里工作了好几年,竟然没在那边见过你?”
&esp;&esp;“社交圈子不一样,没见过也正常。”
&esp;&esp;姚臻心说这不很明显,三岁一代沟,我俩差两个代沟了,能玩到一块才怪。
&esp;&esp;至于他老婆跟他差两个代沟还多这回事,那叫成熟稳重,年上靠谱,不一样。
&esp;&esp;姜斌遗憾道:“有点可惜,我当时应该多跟年轻人一起玩,没准能早点认识你。”
&esp;&esp;姚臻没什么好说的,他在国外念书时,也不是没男人向他示好,但他那会儿还是比钢筋还直的直男,早认识也没用,除了他老婆,他又看不上别的男人。
&esp;&esp;大少爷干笑:“姜总平时都玩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