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他哥其实是来兴师问罪的。
&esp;&esp;姚臻无奈道:“我就算不直接跟他交流,最迟明天也会知道,会有人来跟我报告。”
&esp;&esp;“时间就是金钱,”姚寻不认同地说,“你是怎么回事?还对人看不顺眼,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
&esp;&esp;你俩真不愧是臭味相投,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esp;&esp;姚臻心里吐槽,面上微笑:“所以梁律他的应对方案是什么?”
&esp;&esp;姚寻言简意赅地说:“反诉他们恶意诉讼,拿捏他们底线跟他们比耐性。”
&esp;&esp;姚臻没听明白:“怎么反诉?”
&esp;&esp;姚寻解释道:“既明动用私人关系查到他们自身深陷债务危机,据说有一笔巨额短期债务即将到期,才会在这个时候想要起诉我们索要天价分成。
&esp;&esp;“之前他们不是口口声声放话,我们如果不想影响上市,最好跟他们和解,否则他们会申请冻结君榕的资产,还要让媒体大肆宣传吗?这就是恶意诉讼威胁勒索,我们确实可以收集证据反诉他们。”
&esp;&esp;能不能成功另说,但手段可以用起来。
&esp;&esp;姚臻有点难评,以前就听说梁既明这个人做事果断狠准别具一格,他算是见识了。
&esp;&esp;这么搞很大可能会激化矛盾,算是兵行险招。
&esp;&esp;就这还敢忽悠他一定能赢呢。
&esp;&esp;但梁既明既然有这个自信,行吧。
&esp;&esp;他早知道这个混蛋野心勃勃,做什么都能成功。
&esp;&esp;“至于这个官司本身,既明的意思是我们就坚持一点,超额利润增长主要源于集团投入,他们的诉求不合理,他打算向法庭申请引入专家评估出具书面报告。”
&esp;&esp;姚寻继续说道:“我这边已经联系了两位酒店管理运营专家,他们表示愿意帮忙,另外,我还找了京大商学院的教授,请他从品牌价值角度也出一份评估报告,他已经答应了。
&esp;&esp;“不过我事情有点多,没空过去,要不你同既明一起过去一趟京大,跟这位林教授详细说明一下情况?”
&esp;&esp;“……”姚臻有点不情愿。
&esp;&esp;姚寻道:“林教授是爸的朋友,看在爸的面子上才肯帮这个忙,你得亲自去跟人道谢,既明跟你一起,具体报告要怎么出,还得既明从法律专业角度跟他说。”
&esp;&esp;工作重要,姚臻显然不能拒绝,认命道:“知道了。”
&esp;&esp;姚寻交代了事情,留了那位教授的联系方式给他,起身前最后提醒他:“再有情绪也得学会克制,你也二十好几了,不是小孩子。”
&esp;&esp;姚臻问他:“三哥,你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吗?”
&esp;&esp;姚寻:“??”
&esp;&esp;姚臻“呵”了声,你懂个屁。
&esp;&esp;他要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他就成圣了。
&esp;&esp;但公事还得办,姚寻离开后他立刻电话联系那位林教授,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esp;&esp;大少爷拉不下面子,又叫来自己秘书去联系梁既明。
&esp;&esp;十分钟后秘书回来回复,说梁既明答应了,约他明天下午两点在京大东校门门口见。
&esp;&esp;姚臻正在看电脑上的文件,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esp;&esp;见就见呗。
&esp;&esp;第二天姚臻只让司机送自己过去,没带其他人。
&esp;&esp;倒不是他不想,但去人家学校办公室拜访,带一堆人打扰不像话。
&esp;&esp;车到京大校门口,梁既明已经等在这里。
&esp;&esp;他也是独自一人,站在风里,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一手插着衣兜低头在看手机。
&esp;&esp;身高腿长,打眼得很。
&esp;&esp;姚臻坐在车里,一眼看到他,暗骂了句卖骚,让司机把车开过去。
&esp;&esp;车停下,降下车窗,露出大少爷没什么表情的脸。
&esp;&esp;“你没开车?”
&esp;&esp;梁既明绕到另边拉开车门上车,解释:“车限号了。”
&esp;&esp;姚臻问:“你没备用车?”
&esp;&esp;“坏了。”
&esp;&esp;其实没有,他就是不想开车,特地打车过来。
&esp;&esp;姚臻没兴致跟他多废话,不做声了。
&esp;&esp;梁既明主动问:“你哥跟你说了具体情况?”
&esp;&esp;姚臻道:“没说我来这里做什么?”
&esp;&esp;梁既明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