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极可能是未经登记的非法私奴。
来源不明。
被诱拐、绑架,甚至是被亲人论斤计两卖进黑市。
没有记录,意味着这条命无人在意,就算被虐死在地下室,也不会有半点水花。
幸亏沙特容貌绝佳,前主人觉得转手还有暴利可图,才没把他彻底玩残。
亚伯,你认为他是对手公司安排的诱饵吗?用来制造丑闻。
亚伯摇头他的恐惧和痛苦都是真的。演不出来。
安芙薇娜想起这几夜的牌局。
沙特裸体坐在对面,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她舔弄过的水光,拼命思考、冷静下棋、屡战屡胜。
这样一个聪颖、专注,就算丢去职业扑克大赛也能杀出一条血路的天才,为什么会被像牲口一样关在地下室供人泄?
莱恩小姐,我知道您很喜欢他。但……亚伯欲言又止。
假若这孩子本该是个自由人,主人愿意放手吗?
他不敢妄加揣测。
谢谢你的提醒。
安芙薇娜挥挥手表示明白了,接下来交给我处理。
她随即将沙特的奴隶编号给了公司的情报网我需要这组号码的交易记录、奴籍档案,以及历任的主人名单。
三天后,结果出炉。
安芙薇娜独坐在书房,盯着屏幕。
奴籍登记照上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年龄、体重、特征全对不上,甚至不是omega。
每半年的例行检查被盖满合格戳章,而这个编号的所有权,至今还挂在某艘远洋渔船的名下。
安芙薇娜的手指缓缓收紧。
有人遮天蔽日,把沙特强行塞进了这个体系。
而现在,在法律上不存在的幽灵,正躺在她的床上,穿着她的衬衫,浑身上下浸透了她的气味。
她起身推开卧室的门。
沙特在午睡,身体蜷缩成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防御姿态。手腕无意识地探出被沿,那圈伪造的刺青条码,硬生生偷走了他本该无忧无虑的人生。
安芙薇娜无声摸上床,手掌直接探入沙特的裤腰。
沙特猛地惊醒,还未来得及出惊呼,嘴巴就被有力的手死紧捂住。
我刚现……安芙薇娜低下头,尖锐的a1pha犬齿磨咬沙特的耳垂,你根本不属于任何人。
她将他搂紧,凹凸有致的女性曲线贴着沙特的背脊,魔鬼般的手在身下熟练地握住了半软的器官。
奴隶该有追踪芯片,有交易记录,但你一样都没有。
连照片都不是你。
安芙薇娜不紧不慢地套弄,感受沙特的男根在自己掌心里迅充血、挺立,你是个漂亮的幽灵,沙特。
你根本不该出现在拍卖场。
大概……那些人渣连情期的抑制剂都没给过你吧?
安芙薇娜感觉沙特微微点头。
啊,果然。
抑制剂不便宜,前主人连医腿都舍不得,果然也没舍得用药。
不过没关系。
安芙薇娜依旧捂着他的嘴,手下的动作猛然加快。
指腹蹭揉着敏感的冠状沟,逼得沙特眼角渗出泪水,喉咙里出软糯的呜咽。
安芙薇娜自己呼吸也逐渐粗重,强悍的a1pha香气逸散,她西装裤下的a1pha性器硬得疼,将布料撑得老高。
从现在起,我来让你存在。
沙特崩溃地射在她手心里。
可安芙薇娜没有停下,她沾着白浊的精液继续滑溜溜地爱抚,强迫他再次挺立。接着,她翻过沙特,裤子一脱便跨坐上去。
扶着沙特坚挺的阴茎,就着湿润的爱液,用女性柔嫩的阴道将他一寸寸吞纳到底。
女上男下的强势骑乘带来激烈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