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现在的苦恼,很大一部分来自毫无边界意识的厨师,古斯塔夫。
“你告诉玛莎,我周期去你房里?”
亚伯从厨房角落缓缓走出,眼神阴沉。
古斯塔夫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瓷碗砸了“疤脸!妈呀,我以为撞鬼,虽然你长得也跟鬼差不多!”
亚伯额头青筋微跳,长叹一声“新来的小不点误会大了,他以为我们……”
“误会什么?我房里有现成的a1pha专用隔离间,配备齐全。你不来这儿蹲易感期,难道去蹲小姐房间?”古斯塔夫没大没小地挑眉。
“古斯塔夫!”亚伯怒喝,“别开这种玩笑。”
“行行行,你这闷葫芦。说吧,那聪明的小鬼怎么了?”
“他……”亚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沙特正用“我懂你们的地下情”的眼神看他们,“总之,你别再跟玛莎聊些没营养的话题。还有,不准随便给沙特点心。”
“给点心又怎么了?孩子饿了那么久,喂饱多好。你这人没当过奴隶,不知道那种滋味。”
“小姐给可以,你不可以。”亚伯变得无比严肃,语气带着a1pha对领地的警告,“a1pha主动带食物喂养omega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喂着喂着那小子误会了怎么办?别给小姐添乱。”
古斯塔夫看着亚伯严厉的眼神,这才收起笑脸,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茬下巴。
亚伯深吸一口气,拉上口罩。
他必须更清醒、更冷静,才能守好他心中唯一的银色月亮。
古斯塔夫鬼祟地凑近亚伯,脸上写满欠揍的揶揄。
他压低声音,嘿嘿笑着“我可没有把你每次进隔离间,手里都攥着装饰花的事情告诉别人。够朋友吧,疤脸?”
说着,他还撞了撞亚伯硬邦邦的臂膀。
“呵呵,每个人都有点不为人知的怪癖。你这闷骚的家伙,对着一朵干巴巴的花也能度过周期,真够纯情的……”
古斯塔夫话还没说完,被戳中死穴的保镖恼羞成怒,蓦地掐住古斯塔夫的喉咙。
“唔喔——!”古斯塔夫喉咙一紧,脸颊涨成猪肝色。
但他好歹也是个上过战场的糙汉a1pha,哪能轻易认输?
大叔使出了最流氓、最不讲武德的杀招,抬起双手,两只粗大的拇指毫不犹豫、快狠准地溜进亚伯口罩底下,塞住亚伯两个鼻孔!
这下好了,谁也别想呼吸。
两头体格健硕、气味狂暴的雄性a1pha,毫无形象地扭打成一团。
掐脖子、挖鼻孔的幼稚互殴。
“打架啦!厨房打架啦!”
一名进来拿抹布的女仆吓得魂飞魄散,扯开嗓子大叫,喊声传遍了半个宅邸。
不远处的沙特听见动静,连忙拔腿朝厨房跑来。
当他气喘吁吁地冲进厨房,眼前混乱又充满荷尔蒙的画面让他瞪大了眼睛。
平日里冷酷得像尊杀神、西装革履的亚伯,毫无形象地把古斯塔夫掐在流理台上;而平日里不修边幅、懒洋洋的古斯塔夫,则用粗壮的双腿死死夹住亚伯的腰,两人衣服在拉扯中凌乱不堪,具有攻击性的a1pha芳香在空气中沸腾,逼得其他人不敢靠近。
“住手……快住手!”
沙特顾不得自己身为omega。
眼前的两位是安芙薇娜深深信任的家仆老班底,无论是谁都很重要,沙特毫不犹豫地切入战场。
沙特偏瘦,在两头巨兽般的a1pha面前显得纤细。
为了拉开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沙特整个人贴了上去,双手死死抱住亚伯肌肉紧绷、几乎要把古斯塔夫脖子勒断的手臂。
“亚伯!你会掐死他的!”
沙特精致的脸庞因为用力而涨红。
他在拉扯中不断变换姿势。
由于动作太大,身上那件衬衫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往上卷。
那截惊人白皙的细腰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没有一丝赘肉,虽瘦但有腹肌,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紧绷,腰骨周围因为刚才的摩擦,泛起了暧昧的微粉。
沙特身上那股清甜、因为焦急而散出的青草香,简直是一剂最有效的麻醉剂。
上一秒还在生死互搏的两头雄性巨兽,在嗅到这股芳香、又看到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时,大脑瞬间宕机。
“唔……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沙特?”亚伯最先回过神,他僵硬地松开掐着古斯塔夫脖子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小omega。
古斯塔夫见状也放开了手脚,将亚伯推开。
沙特的状态,不太对劲。
他原本还在努力拉扯亚伯的手臂,却突然像是脱力一般,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