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一家高档的医美机构前。
他们走进去,准备用新型激光将沙特的条码清除。
“怕吗?”站在诊疗床边的亚伯说话了。
沙特望向仪器,点点头。
“嘴巴张开。”亚伯命令道。
沙特乖乖张嘴,亚伯往他嘴里弹进一颗止痛片,低声说“吞下去。再张开。”
沙特咽下药片,再次张嘴。
这次,亚伯放了po1o薄荷糖在他舌头上。
清凉微甜的滋味在口腔里化开,抚平了焦躁。
“你还是没戒心。下次别乱吃a1pha给的东西。”
亚伯面无表情地弹了一下沙特的额头,“莱恩小姐除外。”
安芙薇娜双手摸着沙特的头,将他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亚伯则一言不地伸出手,将沙特准备激光的手腕稳稳托在掌心,仿佛要透过这份力道,把勇气分给他。
沙特成了这家诊所有史以来,由双a1pha护驾陪伴的客人。
其实就是闭上眼睛一会儿的事情。
强光劈啪闪烁,伴随轻微的刺痛与焦味。
等沙特睁开眼时,激光过的地方已经被护士冷敷、上药,并包扎得妥妥当当。
安芙薇娜走到柜台,刷卡买了一支顶级的除疤软膏,喜滋滋地走回来,塞进沙特手里。
沙特握着软膏,走到机构的玻璃门前,突然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
察觉到沙特情绪异常,亚伯与安芙薇娜默契地停下脚步。
“这是真的吗……?”
沙特露出比哭泣还令人心碎的扭曲表情。
他将眼睛埋进包着纱布的手腕里。
“是真的吗?”
他喃喃自语,抖得厉害。“我……我不是奴隶。”
“说了好多好多遍……我不是奴隶,可是从来没有人愿意听!”
沙特摇摇晃晃地推开玻璃门,火红的夕阳倾泻而下,灼烧他的双眼。
安芙薇娜大步往前,与他并肩走在夕阳里。
“我听见了喔。”安芙薇娜偏头看他。
逆光中,她的金色短极其炫目,冰蓝的瞳孔里盛满宠溺。
瞬间的惊艳与灿烂,几乎让人一见钟情,宛若命定。
沙特眼眶里憋着的泪水,终于决堤。
蓄满悲伤的水库崩塌了,泪水像河流般,坦率地溢流而出,滑过脸颊。
“我不是奴隶……”他边哭边说。
“嗯,你不是。”安芙薇娜回应。
“我没有家人……”沙特越哭越沙哑。
安芙薇娜仰头,看向被晚霞染红的天空,任由眼底那股酸涩感蒸在风中。
“你会有的。”
走在一旁的亚伯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大手,帮沙特抹掉眼泪。
结果他粗手粗脚的动作,把沙特的脸抹得红,眼泪越抹越多。
亚伯烦躁地脱掉湿透的手套,用力拧出水来,然后皱着眉头,严肃地低吼一声“别哭了!”
a1pha威压的低吼,吓得沙特打了个激灵,眼泪憋了回去,接着——
“嗝。”
沙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哭嗝。
安芙薇娜转过头,用一种“你想死吗”的眼神狠狠瞪着亚伯。
亚伯缩了缩宽阔的肩膀,把拧干的手套塞进口袋,小声说“……对不起。”
安芙薇娜一上车,连原本的座位都懒得回,直接侧坐在沙特的大腿上。
她捧起沙特那张刚哭过、还沾着点泪痕的脸庞,低头亲了又亲,“好些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