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陶京,我最爱你的一点,就是你从来不会骗我,你答应过我的,你都会做到,”连笑闭着眼,拿睫毛去扫,“我承认,我不是万能的,你担心的种种,我也给不了你实证担保,”
&esp;&esp;他捧着陶京的手,收紧,
&esp;&esp;“但是,还记得吗?我和你说过的,”
&esp;&esp;“相信我,”
&esp;&esp;“无条件地相信我,”
&esp;&esp;“一天,再一天地相信我,”
&esp;&esp;“一次,又一次地相信我。”
&esp;&esp;“而且,我们做到过,不是吗?”
&esp;&esp;生日蜡烛烛光底下,连笑跪坐在陶京面前,他把下巴磕进陶京掌心,从下往上望他,“陶京,我什么都没有,我就只有你了。”
&esp;&esp;不是虚言。
&esp;&esp;连笑是十八岁被贺洁盖章定戳要是从来没出过就好了的孩子,他的出生被亲生母亲否认了,他的十八年也是。是陶京接住的他,是陶京说的祝他新生,也是陶京说的,他好感激、好庆幸连笑的诞生。
&esp;&esp;那陶京就是连笑的礼物,陶京就是连笑最好的成人礼,
&esp;&esp;所以他就是他的,他们理所当然该在一起,该永远在一起。
&esp;&esp;陶京唇嗫喏了一下。
&esp;&esp;沉寂良久,客厅黑掉了,因为蜡烛灭了,
&esp;&esp;是陶京吹灭的。
&esp;&esp;北京篇
&esp;&esp;考试
&esp;&esp;连笑司考通过的消息,按照信息传播链来看,祁鸣是第三个知道的。
&esp;&esp;陶京得知的当时就兴奋和lynn通了电话,然后,又在某场饭局上,被lynn‘无意识’透给了祁鸣。
&esp;&esp;“啊,恭喜恭喜,”祁鸣捧着脸笑,“真好欸,我团队好容易又要进新鲜血液了,”
&esp;&esp;“他随时来,位置给他备着。”
&esp;&esp;接到电话的车垚,遗憾自己当时为何不在北京,“我开始后悔了,”车垚嘟囔,“我怎么当时就没学法呢?”他也想前排看戏。
&esp;&esp;对于祁鸣而言,连笑司考通过比考研上岸有用得多。
&esp;&esp;祁鸣没对连笑考研上岸报期待,但连笑司考通过了他是真高兴,能过就意味着能来实习,微不足道的一点实习工资加个卡座,换陶家和张家顶奢八卦的门票加人情,怎么算,祁鸣都是血赚。
&esp;&esp;说真的,祁鸣是真对连笑好奇,这孩子是真有本事。陶京和lynn夏天订婚的消息传到他这边时,他惊讶得核对了主人翁信息三遍有余。天,那是lynn。他岁数还没那么大,还没能忘了lynn亲自领着连笑来找他吃饭的场景。
&esp;&esp;“再者说了,最差不济就是个美丽废物,我供得起,”祁鸣撑着脸笑,“实习生闯祸也闯不到天上去。”
&esp;&esp;况且,又不用他亲自带。
&esp;&esp;“但能换个lynn姐姐和陶家的人情,我好久没做过这么划算的买卖了。”
&esp;&esp;不过,祁鸣敲了敲桌,或许他是真小瞧陶京了,能让家花野花开在一个院子里,开得都艳还不打架,那才是真本事。
&esp;&esp;“真遗憾啊,”车垚长叹口气。
&esp;&esp;祁鸣一声嗤笑。别人不懂车垚,他还不懂吗,车垚从来就不只是观察者,他爱做的,是收藏家。
&esp;&esp;连笑当然没机会知道,他只知道,那是他最开心的几个月,他一直困扰于他的程序有瑕,陶京的事后追认让他心情很好。虽然每天依旧是该复习得复习,虽然那阵子,欧元身体又开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