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鸣看着心情是真不错,和陶京简单寒暄,夸了连笑好几次,意味深长,他拍了拍陶京的肩。助理晚上没喝酒,他拿了祁鸣的钥匙去取车,等几人聊完,他要先送老板回家。
&esp;&esp;祁鸣和助理离开后,他们又在停车场呆了一阵子,后座上,连笑靠着陶京攥着杯酸奶在吸,晚上喝了点,白的,不至于难受,就是笑得有点累。
&esp;&esp;连笑对饭局不陌生,和lynn吃过不少,是陶京一点一点慢慢教的。和他的人情世故一样。
&esp;&esp;靠着,靠着,他往下滑,滑进陶京怀里,连笑转过身,抓着陶京右手凑到脸边,他嗅了嗅,没说什么,只是把脸埋了进去,蹭了两下。
&esp;&esp;陶京任他抓着,只是拿空闲的那只手握了连笑左手在玩,他把那枚学号戒指转了一圈又一圈。自打戴上后,连笑就没取过。不起眼的一枚素圈,抱着无名指。
&esp;&esp;休息了一会,他们该回家了。
&esp;&esp;坐在副驾,连笑把头磕在车玻璃上,饶有兴致,是在翻购物袋。傍晚,陶京顺道逛了附近的宠物市场,是给欧元置办新家私,连笑抓着软垫左右扯了扯,对于手感,颇为满意。
&esp;&esp;这次回来,也顺道是为了置办下新东西,欧元的,他们的。到底是要搬家了。抱膝蹲着,连笑歪着头看陶京安加湿器。陶京站起身,笑着拍了拍连笑头顶,他把他拉起来,又反被推倒。
&esp;&esp;陶京被推陷进了沙发里,连笑单膝跪上陶京两腿之间倾身往下压,他拽着陶京的尾发把他的脸扽起来,
&esp;&esp;忽然的,他很想吻他。
&esp;&esp;桌上是软尺。
&esp;&esp;两人气都还没喘匀,连笑闲靠在陶京肩头看他在备忘录里记录他的身体数据,职业原因,陶京打算先给连笑订几套正装。
&esp;&esp;上海的老师傅,工期要等的,早做准备没坏处。
&esp;&esp;微微叹了口气,连笑对这行其实没有太大意见,不过,如果穿着方面没有这么大讲究的话,就更好了。
&esp;&esp;“嗯——宝贝你个子倒是冲了不少,”陶京拿手比了比连笑头顶,坏笑一下,又往下滑,捧着去卡连笑的腰,他调笑地拖长了音,“可,腰倒是和四年前差不多。”
&esp;&esp;连笑把双手搭上陶京的肩,他直勾勾俯瞰他,“那你喜欢吗?”
&esp;&esp;太直白,被连笑一句话堵死,陶京一时有点玩不过味,“你哦”无奈笑了下,他们又接了个吻。
&esp;&esp;他俩是和张铭凡一起回的重庆,张铭凡这次回北京与其说是收拾不如说是叙旧,朋友太多,局排到了出发的前一晚。
&esp;&esp;勉强撑着和二位打了个招呼,张铭凡带着一身酒气,从候机睡到落地,喝太多,玩太晚,脑仁都疼,这两年别的不说,酒量他是真练出来了。
&esp;&esp;车开到张铭凡楼下,陶京看着张铭凡打着哈欠拖着行李消失进电梯箱。没说话。他只是在连笑捏了捏他手心时反捏了人一下。
&esp;&esp;张铭凡的笑容在进电梯后垮掉,他也不想,可他不知道该和陶京说什么,一层奇怪的无形隔膜横在他们之间,看不到,可张铭凡知道,就在那里。他这次回重庆是为了办毕业手续的。把自己砸进床里,他把枕头抓抱到脸前,与其说是喝多了,不如说是喝混了,那家ktv不能去了,多半是假酒,他头真的好痛。张铭凡把空调开到最低,然后又把自己裹进了厚棉被里。不算真的喜欢喝酒,那玩意儿不好喝,但喝多了好睡觉。
&esp;&esp;睡吧,张铭凡迷迷糊糊作想,睡饱了就去找高嘉和吃火锅。
&esp;&esp;六月,又是一年毕业季,
&esp;&esp;lynn特意从深圳抽空回了趟重庆,今年他们家毕业的孩子特别多。看着那新鲜出炉的四人一狗的合照,lynn一时之间有点恍惚,两年前,陶京本科毕业那年,他们也拍过这么一张。
&esp;&esp;日子过得可真快啊,她摸着欧元的大脑袋,看了看陶京,又看了看张铭凡,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连笑身上,心情略有些微妙。
&esp;&esp;lynn没呆多久,她最近确实是忙,下个月她计划去趟美国新泽西州,谈个合作,那是公司今年最大的项目,容不得闪失,所以领证和婚期得往后稍一稍。
&esp;&esp;不意外陶京的高兴,连笑对此倒是无所谓,lynn只是和张铭凡多嘱咐了几句,让他做好准备,到时候她要带他一起去。
&esp;&esp;lynn打算把张铭凡往市场那块培养,他性格合适。虽然lynn的确欣赏更有能力的人,但是聪明其实不是多稀缺的物资,相较而言,她更喜欢可信的孩子。
&esp;&esp;凡子最好的一点,是够乖,最起码,现在看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