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陶京脸色越来越白。他当然明白连笑的意思,他们共同的‘生日’也是一样的待遇。那本就是随机的一天,他任何时候都可以回归到一文不值。
&esp;&esp;只要连笑愿意。
&esp;&esp;“不行,”陶京揽着连笑腰往后倒,他们一起跌进床单里,“不可以。”
&esp;&esp;连笑还要说些什么,却被陶京堵住,他吻他,近乎暴戾。这是陶京最急躁的一次,连笑下意识想往上蹿,却被把着腰往下拖,话都被顶碎掉,吻落在锁骨以上,甚至是下巴,陶京恶狠狠拿他磨牙,一个圆圆的牙印落在脸颊。
&esp;&esp;“你有病是不是?”连笑被气笑,扼住陶京脖子把他钉死在床上又抽他巴掌。
&esp;&esp;陶京顶着个巴掌印把连笑往身下拽,
&esp;&esp;“我承认,我演不好,我需要你,我离不开你,”
&esp;&esp;“我做不到放你走,我要你留下来,”
&esp;&esp;手机自带的提示音宣告今日的结束,
&esp;&esp;陶京咬着刚踏进21岁的连笑的耳廓嘟囔着和人缠作一团,“连笑,”
&esp;&esp;“让我们一起烂掉好了。”
&esp;&esp;连笑笑了下,他掐着陶京下巴抬起他的头同他接吻,连笑坦然地睁开眼认领他的21岁礼物。
&esp;&esp;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esp;&esp;聚会上帮忙转达连笑和陶京的歉意,再加上陶京的请客宣告,高嘉和自觉自己npc的身份是适应得愈发良好。其实陶京到后最开始联系的是高嘉和,简单寒暄再递上平板作为考研礼物后,高嘉和的怨念明显消散不少。
&esp;&esp;他戳着小叉吃蛋糕,高嘉和提前和池真通了气,委婉告知了连笑不来了的消息,是因为陶京过来了——池真不愧是他们副主席,脸色不变,只是把蜡烛丢掉了——她感恩自己蛋糕选的是无字的,虽然她考量的因素是带‘生日快乐’实在是太过打眼。
&esp;&esp;究竟是生日蛋糕还是庆祝实习顺利的蛋糕,都是请客的人下的定义。有男生深感受宠若惊,连连感慨不如女生心细。高嘉和吃得开心,知晓真相所以不在乎真相,或许有点沾沾自喜的优越感,不过不多,他更多只是感慨连笑的确是没他家那口子会办事。
&esp;&esp;实习结束前,池真脱了单,男友是受宠若惊的同桌人之一。倒也不是仅被这一个蛋糕就收走了心,他在院年终晚会台下时就觉得作为女主持的池真实在亮眼,没想到,私下接触,人还和善开朗。他们后来结婚领证还是专门挑的吃蛋糕那一天去的,男方觉得,那是他们值得纪念的一天。
&esp;&esp;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esp;&esp;连笑当晚没回寝室,他们几乎是一夜没睡。第二天清早,连笑打着哈欠在宾馆卫生间就着冷水冲了把脸,他对着镜子扣扣子,陶京倚着门盯着他瞧,眼神黏在他领口的位置。连笑挑了下眉,他当然清楚他在看什么。昨晚上,陶京故意把吻落得偏上。所以,现下,即使衬衫扣到顶也遮不住。
&esp;&esp;忍了下,没忍住,陶京伸手去拽,可失败,“你等一下,我出门去买个创口贴。”
&esp;&esp;“没关系,”连笑拉住陶京,“不用去。”
&esp;&esp;缓慢地,陶京眨了下眼,流露出的,却不是高兴,“可这样不好。”
&esp;&esp;对你不好。
&esp;&esp;“我说,没关系。”连笑低头吻了下陶京手腕。
&esp;&esp;连笑来上班时,高嘉和没眼看,忍了半天,还是指了指自己脖子给连笑示意。连笑挑着眉道了声谢,但没动也没遮。
&esp;&esp;高嘉和翻了个白眼。
&esp;&esp;其实难得,在这方面,陶京向来注意。倒是连笑放肆,和他谈上后,无论冬夏,陶京几乎没穿过低领。
&esp;&esp;中午,连笑正贴着陶京在宾馆小憩,铃声来得突然,是陶京手机响了。声降得很快,身边有动静,陶京在起身,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拉,陶京安抚地拍了他两下,打算直接挂掉,连笑半眯着眼枕上陶京大腿,示意他接。是姐姐。毫不意外,是埋怨了陶京两句,他是从深圳直接来的衢州。留他导师一个人回的重庆。
&esp;&esp;算不得大事。陶京道歉道得并不走心。
&esp;&esp;lynn看着也并不打算深究,说是埋怨倒更像是个由头。
&esp;&esp;“说起来,凡子是不是要回来了?”陶京打了个哈欠,他把连笑探出外的那条胳膊塞回了被子,澳洲三个月的长暑假要开始了,“订的哪天的票?”
&esp;&esp;“他竟然没和你说?”lynn听着比陶京惊讶,“凡子说暂时不回来,他和朋友约了出去旅游。”
&esp;&esp;陶京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笑了,“那也挺好的。”
&esp;&esp;的确挺好的,连笑在半梦半醒间点了点头。
&esp;&esp;那是十一月中,连笑他们这一批实习满一个月。陶京没呆两天就被连笑赶回了重庆。陶京消失太久了,不大好,况且,他们也不能老放欧元一个小狗在宠物店里。
&esp;&esp;弓奇拿破仑
&esp;&esp;回程的绿皮火车上,高嘉和压低了声摁着连笑在骂,
&esp;&esp;他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esp;&esp;连笑自知理亏没有还嘴,只是拱了拱手,抱着他的包靠上玻璃窗装睡觉。反正高嘉和骂够了也就了了,他懒得也没法处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