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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3页）

&esp;&esp;毕竟和旁观者不同，他们是故事的真实参与者。

&esp;&esp;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待一段经历，是有主次分别的。

&esp;&esp;但参与者不同，每一位参与者，都是那段时间自己的主角。

&esp;&esp;作为人，天生便该有偏私。他们擅长从自己的视角出发，把自我作为描述中心，骨子里的趋利避害促动他们夸大对己有利的成分，又自发调整记忆内容，模糊掉不利点。

&esp;&esp;但陶京不一样。

&esp;&esp;莫奇正了正肩膀，他下意识提了口气。

&esp;&esp;陶京不太一样。

&esp;&esp;“我比较好奇这是为什么？”磕搭了下手里的记号笔，莫奇试图打破诊室里沉闷的气氛。

&esp;&esp;“你，似乎并没有从，”他皱着眉试图为豪赌寻觅一个更为委婉的说辞，“这项活动里获得快乐。”

&esp;&esp;人行事、选择，总该有个理由，无论是出于兴趣、出于爱好，还是出于不得已。

&esp;&esp;“”陶京又沉默了，他偏开了头，也避过了莫奇的注视。

&esp;&esp;陶京把唇抿作了条平直的缝，他又合作了那枚焊死的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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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倾听到的永远都只是“问题故事”，

&esp;&esp;需要挖掘的，那才是重点，那是藏在故事之外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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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莫奇着重着加强了第一个音，“你觉得陶京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随和，阳光，相当会照顾周遭人的情绪，在上大学以前，陶京是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好孩子。

&esp;&esp;对，没错，张铭雁的回答并没多大问题。

&esp;&esp;莫奇看到张铭凡欲言又止着嗫喏张合了下唇，又闭上了。

&esp;&esp;“你随便说说？什么都可以的，别紧张。”

&esp;&esp;这又不是考试，没有标准答案。

&esp;&esp;“不是紧张，”缓慢地，张铭凡摇了摇头，他犹豫着咬着嘴角笑了一下，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是我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有点奇怪。”

&esp;&esp;“姐不清楚，但我知道，”

&esp;&esp;“二哥当初是的确有想过离开北京的，但那时候，我还小，我才回来，”

&esp;&esp;陶京没提过，但张铭凡知道。

&esp;&esp;“你看，他总这样，他从不提，但你就是能觉察到他的贴体，”

&esp;&esp;“他总是知道你需要什么，情感，物质，甚至是同席吃饭你够不着的纸巾。”

&esp;&esp;“那挺好的不是吗？”莫奇磕了磕桌沿，“情商高的人也可以做到这样的。”

&esp;&esp;“是，是，当然，这当然挺好的，”张铭凡直笑，他凝起的眉里聚着丝困惑，“但是，”

&esp;&esp;“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在我成长过程中从没有缺席的人，”

&esp;&esp;张铭凡吸了口气，他扭头望了眼张铭雁，

&esp;&esp;“姐，你还记得上次看到二哥生气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