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隋慕刚张嘴打算说些什么,他就吻了上来,紧闭双眼,搜刮着滋味。
&esp;&esp;一步一步加深,才品出丝丝的甜来。
&esp;&esp;两人鼻尖相蹭,气息潮湿。
&esp;&esp;“还是你比较甜。”谈鹤年笑着,嗓音与呼吸交织:“等后天去之前,你也分我点,我的嘴才能甜嘛。”
&esp;&esp;隋慕被他亲得有点昏头,半晌才喘匀了气,抬手推他的肩膀:
&esp;&esp;“别胡说。”
&esp;&esp;“怎么就胡说了?”
&esp;&esp;他俩闹了一会儿,谈鹤年将他推到在床,却转身继续走到行李箱旁叠衣服。
&esp;&esp;隋慕撑起脑袋瞥向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esp;&esp;阴差阳错间,命运似乎给自己安排得还不错,哪怕是被推着,他也做出了对的选择。
&esp;&esp;再度来到溪州,谈鹤年没有了第一次进大观园一般的新鲜劲儿,乖顺地黏在隋慕身边当挂件。
&esp;&esp;下了船,管家来接,引两人走入老太太的茶厅。
&esp;&esp;这片区域又是谈鹤年没见识过的。
&esp;&esp;他早听闻过隋氏老夫妻的佳话,一位银行世家的翩翩君子,一位是傲骨嶙嶙的越剧艺术家。
&esp;&esp;隋慕脾气不好,恐怕一多半是隔代遗传隋老夫人的。
&esp;&esp;跨过门槛,谈鹤年抬眸。
&esp;&esp;阳光自冰裂纹窗棂钻进来,照得屋子里格外亮堂,在光晕聚焦的中心,他先看到了那把成色极佳的黄花梨太师椅。
&esp;&esp;老夫人端坐其上,身上一件青色的褂子,银白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瞧着便是个相当讲究的人。
&esp;&esp;两人几乎走到老太太身旁了,她还是眼皮都不抬,目光落在面前的红泥小炉子,边缘泛着橘红的火焰,上头则摆着瓜果、茶壶。
&esp;&esp;看火的保姆注意到来人,忙欠身动了动。
&esp;&esp;“奶奶,我回来了。”
&esp;&esp;隋慕抬脚凑到老太太身边。
&esp;&esp;银丝炭发出滋滋的响声,隋老夫人不咸不淡地抬眸,鼻腔一哼:
&esp;&esp;“我看你是不打算要我这个老家伙了,回家还要专门挑我不在的时候,我往你那房间一瞧啊,还以为家里招贼了呢!”
&esp;&esp;“那是凑巧了嘛,我也没想到你会出门的呀,奶奶,我不在家你没事还去我房间转,是不是特别想我?”
&esp;&esp;隋慕和奶奶在一起,姿态很放松——“我现在住的地方离这儿挺近的,你可以常常过来,我以后没事也能经常回来呀。”
&esp;&esp;谈鹤年就这么被晾在旁边,大高个臊眉搭眼,挺憋屈的。
&esp;&esp;所以隋慕从住处引导,伸手想去抓谈鹤年的胳膊。
&esp;&esp;却不料老太太清了清嗓子,同保姆说:“愣着干什么,添把凳子。”
&esp;&esp;保姆领会到她的眼神,果真只搬了一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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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少爷,请坐。”
&esp;&esp;这套操作叫隋慕摸不着头脑,他没打算坐,瞧了谈鹤年一眼,发觉男人局促的样子,立马扭过头对着奶奶张开嘴。
&esp;&esp;但还没出声,他的肩膀就被一双大手压下来,按到凳子上。chapter1();